第107章 我比她開明多了
當喬曼看到那個女人居然在試圖爬上窗戶時,喬曼嚇了一大跳。那個女人是住在六樓,所以如果直接跳下去的話,摔死的可能性非常大。就算摔不死,那也絕對會變成重度殘疾。
看到女人一隻腳已經架在窗戶上后,嚇壞了的喬曼一腳把湊上來的薩摩耶給踢走了,捉著龍自揚的胳膊搖晃道:「自揚!你趕緊過去看下!」
「算了,」龍自揚道,「直接打110吧。」
「來不及,」喬曼道,「只要你過去敲門,這個女人自然就不會跳樓,更會在穿好衣服的前提下開門。到時候你想辦法問清楚女人遇到了什麼事,再順便開導開導她。我雖然介意你和其他女人單獨相處,但我要比丁潔開明,只要是正兒八經的事,我都不會吃醋的。老公你快過去,要是她直接跳了,那我都覺得我們兩個人像是幫凶。」
聽到喬曼這話,龍自揚只好開始穿衣服。
匆匆穿好衣服后,龍自揚便拉開門迅速往外走去。
而,那個女人此時已經跨坐在了窗戶上,手裡還拿著一瓶啤酒。
看到這樣的情形,喬曼真是急得不行。一隻狗都能讓她傷心一個晚上,更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過來,媽媽抱!」喬曼招了招手,可是薩摩耶一動也不動,只用驚恐的眼睛看著她。
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女人家門口后,還喘著氣的龍自揚便敲門。
見沒有人回應,龍自揚又敲門。
就在龍自揚準備打電話給喬曼,問女人是否已經跳樓之際,屋裡突然響起了說話聲。
「你是誰?」
很顯然,女人正透過貓眼看著她。
對著貓眼笑了笑后,龍自揚道:「我是住在你對面那棟樓的住戶,我想向你了解一些事。」
「什麼事?」
「方便開門嗎?」
「不方便,」語氣很冷的女人道,「家裡就我一個人,我老公沒有在家。」
「是這樣的,」遲疑了下后,龍自揚道,「其實我剛剛有看到你坐在窗戶上,我怕你會跳樓,所以我就特意過來看一下了。我不清楚你坐在窗戶上是為了吹風還是想輕生,但我覺得不管是什麼原因,坐在窗戶上都是一種非常危險的行為。更何況,女士你還喝了不少的酒。」
「你這個人是不是閑的蛋疼?」防盜門另一側的女人道,「我坐在窗戶上想幹嘛是我自己的事,和你這個外人無關。要是你看到有人坐在窗戶上就跑來問,那你豈不是都沒有時間做你自己的事了?所以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別來摻和別人家的事。」
「你男人出軌了?」儘管女人口口聲聲說老公,但龍自揚還是說你男人。他認為當女人在稱呼自己另一半的時候,說我老公和我男人在情感上是有區別的,說我老公則只是向外面簡單地申明一下關係,而說我男人則表達的感情要豐富很多了。至少動不動就說「我男人,我男人」的那種女人,起碼的一點,表明了她很滿意現在的男人,無論哪一方面,她都以她的男人而自豪。
而這一點正是妻子丁潔最可愛的地方,介紹老公的時候,她總是我男人怎麼怎麼的啦?這讓龍自揚滿意已極,愛妻子也愛到骨髓去了。
龍自揚問出口后,屋裡的女人便沒了聲音。
見女人沒有回答,知道猜對了的龍自揚道:「我不清楚他是幹什麼的,為什麼出軌?但是我想說的是,外面的誘惑太多了,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有堅定的意志所能把握得住的,出軌那是很正常也很普遍的,你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渣男而買醉或者是輕生,這樣真的很不值得。前兩個月我有看過一則新聞,一個女主持人在懷孕的前提下跳樓自殺,原因是她老公出軌了。你知道她自殺地點是在哪裡嗎?是在他們夫妻倆剛買的新房那邊,而且還沒有裝修好。我就覺得這個女主持人特別傻,她這樣自殺不就剛好成全了尖夫銀婦嗎?她死了以後,她曾經擁有的都會被小三拿走,所以這樣的死法是最最傻逼的。」
「你說對了,我表妹就是個主持人,她又回來了!」裡頭的女人叫道,「她臉皮也真夠厚的,還去了幼兒園看了孩子!今天我跟老公說了這件事!他不僅沒有說她反而還打了我,操他媽的!」
聽到女人爆粗口后,龍自揚問道:「為什麼那個女人會看上你老公?因為錢嗎?可是你老公應該是個老師啊!」女人怎麼反應,這龍自揚一點也不關心,潛意識裡,龍自揚認為老師拿著固定工資,再有錢也不會有到能夠養活小三的份上。
畢竟有個笑話:小三的娘問女婿,你很有錢嗎?能夠養活我女兒嗎?女婿謙虛地說,也不算很有錢,但是要養活一兩個人那一點不成問題,小三娘於是拍了拍金龜婿的肩膀,高興地說,這才是我的好女婿,明天媽就到你那兒住了。
娶小三的成本大啊!
「你以為離婚的都是為了錢啊,不是,是因為孩子!」
「孩子?你是說你表妹有了,而你確定是你老公的?」
呵呵一笑后,女人道,「那孩子本來就是他們的…」
「我老公是鳳陽職業技術學院的老師,那時我表妹也在職院讀書,是他的學生,因為我老公長得帥,又溫文爾雅,所以我表妹便追求我老公,你知道的,我表妹長得不錯,尤其是那雙狐狸精般的大眼睛,讓你一看著就能著了迷!」
「沒那麼誇張吧!」因為她說她表妹是主持人,龍自揚很容易腦補到白靜嫻,可是白靜嫻雖然長得也夠好看,但卻沒有那麼誇張啊,那雙眼也沒有讓人一看就忘不了啊!
女人饒有意味地看了龍自揚一眼,龍自揚移過眼睛看向地面,囁嚅道:「你最好還是把衣服拉好一點!」睡衣的拉鏈太低了,所以上面的部分是敞開的,本來這也無所謂,可是龍自揚不能忍受的,就是她竟然沒有穿胸衣,雪白雪白的,而且顫危危的,龍自揚覺得危險啊!
「哦!」女人又是笑了笑,輕道了一聲,其實也沒什麼的,從從容容地拉上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