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54 章 那是你見識少
兩日後,沈牧和蕭青衣離開唐家,但他們並沒有走在一起,離開后就分道揚鑣。
蕭青衣被沈牧要求去找他那個神秘的老爹,去問問關於歸墟的事情;沈牧則是重新返回神威一族,不僅是為了看阿珂,上次在九黎族出現黑衣人的事情,他還是有些在意。
沈牧穿著一身休閑裝,背著一個小包,像是遊客,坐上飛機。
說也巧合,在登機的時候,沈牧眼睛一瞟,看見個熟人——之前去日笨遇到的女孩子,想不到在這裡又遇到了。
可是當沈牧看到身後的男子,他就轉過頭去,不想了,孽緣。
沈牧不想被她們兩人看到,先上了飛機坐下,低著頭,裝睡。
還沒睡著便被一隻手蠻橫的拍醒:「你起來,和我換位置。」
沈牧抬頭,正好和趙金龍的目光對上,再一看身邊的一臉開心的蔣琴琴,然後冷著臉,豎著一根中指說:「滾。」
趙金龍臉上青一塊白一塊。
他看到沈牧哪張臉,立馬想到了上次在東京機場所看到的事情——一個人,幹掉了五個日笨武士,敢直接在日笨開殺戒。
趙金龍本以為他會死在日笨,誰曾想,冤家路窄,在這裡竟然也能遇上。
沈牧看看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趙金龍,很沒好氣的說:「讓我請你走?」
「行,你有種,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等著你。」
沈牧作勢要起,趙金龍趕緊嚇得跑了,沈牧坐下后,拿眼罩直接蓋上眼睛,睡覺。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蔣琴琴卻興奮的很,也不管沈牧是否要睡覺,小聲問道:「你是不是特種兵啊。」
「啥?」
蔣琴琴一副我都知道的表情:「你別裝了,我都知道,你上次在日笨,一個人殺了五個小鬼子,你肯地是國家機密部門,去日笨執行任務的。」
沈牧哭笑不得,上次他純屬是去找東西,順便挑釁一番,誰曾想被她認為是國家的機密特工。
可是看蔣琴琴這樣子,沈牧怕她纏著自己,便說:「其實我是國安的一號特工,上次去執行秘密任務,這次也是一樣,希望你守口如瓶。」
「哇偶,酷。」
無知少女的愛慕心頓時爆炸了,甚至於沈牧對她的不理會也看成了是帥氣的標誌。
飛機落地,為了防止被蔣琴琴糾纏上,沈牧趕緊離開,跋涉到了神威部落的附近,剛上山不久,一支箭從暗處射了過來,沈牧反手抓過,說:「我是阿珂的朋友。」
兩個人從暗處走過來,舉著弓箭,其中一個人小聲說:「阿珂好像說過,在外面是有這麼一個朋友。」
另一個人說:「哼,在這個時候過來,一準沒有好心思,我們族的機密,絕對不能被外人知道,直接射殺。」
沈牧一個卧槽,以兩人反應不過來的速度,上前一人一腳,踢在他們的頭上,然後沈牧拖著兩人,繼續往深處前進。他們剛才的談話,沈牧很感興趣,這個時候,這個時候是什麼時候?神威族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拖著二人到了神威部落的附近,沈牧依稀能聽到裡面的爭吵聲,很嘈雜,像是在爭論。
他把兩個人扔在路邊,悄悄溜進去看。
神威部落裡面涇渭分明,兩幫子人分別擁護者一個人,其中一個是阿珂,她一改之前的柔弱性子,正在大聲和對面爭吵,像是在辯論。
沈牧悄悄靠近,聽得阿珂說:「族長爺爺臨死之前,留下手諭,任命我為新的族長,你敢抗旨?」
對面的男子說:「族長死的時候只有你在,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了,我不相信族長會把這麼重要的位置交給你。」
阿珂氣得臉紅脖子粗:「族長爺爺的手諭再次,你敢不承認?」
男子也是針鋒相對:「誰不知道族長平日里最疼你,你最能模仿他的字跡,你模仿了,我們誰能認得出來。」
原來他們是在爭奪族長之位,阿珂說的手諭,沈牧當時也在場,可沒見到啊,不過不管怎麼說,還是要幫阿珂一吧。
沈牧正要下去,忽聽到那男子說:「既然我們相互都不承認,那就拳腳上見真章,贏者為王,敗者為寇。」
「好。」阿珂的身子骨雖然看著弱小,但這一刻,她好像被擎天力士附體一般,那樣子高大,威武。
沈牧按捺住性子,蹲在樹上繼續看下面的變化。
沈牧本以為,他們說的拳腳上見真章是各自派人下場,哪知道他轉臉就看到阿珂換了套簡短的衣服上場,對面的男子彪悍無比,直接把衣服依託,光著黝黑銅亮的棒子就上去了。
體型完全不對等,這打個毛線,一個老頭子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上去,正要說開始,沈牧一個箭步跳下來:「慢著。」
場內安靜了,所有人都在看著這位不速之客。
沈牧對阿珂眨眨眼睛。
阿珂喜極而泣。
對面的男子,不知道從哪裡抽出把武器,指著沈牧問:「你是什麼人?」
「我是阿珂的朋友。」
男子眼睛眯起來了,凶神惡煞的說:「你就是那個讓九黎族覆滅的人?」
沈牧里都沒理他,轉過身明知故問:「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
「競選族長。」阿珂對沈牧眨眨眼睛,沈牧會意,這時,阿珂忽然大叫一聲:「小心。」
然後一把抓住沈牧,沈牧那裡會不知道身後的動靜,他抱住阿珂,轉身轉了一圈,躲過了背後偷襲者的槍芒,隨後一腳踢在長槍上。
蹭的一聲,槍尖深深地插入一旁的樹榦上,槍身發出清脆的震動聲。
沈牧的眼神冷下來了,這個人在他心中已經是死人了,背後偷襲不說,剛才那一槍,且是帶著殺意的,這小子想殺掉自己。
男子看著自己的手,一陣詫異,他敢揚言做下一任族長,靠的就是自己的絕世武力,想不到,今天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打敗了,這對他來說,是一種羞辱。
「外族人,我要和你生死決鬥。」
「好啊。」沈牧冷笑,轉頭他大聲問阿珂:「我要是一不小心把這小子殺了,算不算有罪?」
男子揮舞著另一支槍說:「你若是能將我殺了,那是我活該,哼,能殺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那是你見的人太少,土包子。」沈牧冷笑一聲,安慰阿珂:「你站在一旁看好了,我這就結束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