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78 章 奪命深淵
刺客這一劍來得極為迅猛,沈牧手上只有一把槍,無法與之交鋒,只能暫且避其劍鋒。而後連開數槍,槍槍致命。
但劍客只是身體微微一抖,便又是一劍刺來。
沈牧沒奈何,只好再次避開,劍客招招緊逼,一套劍法下來,已經把沈牧逼到了牆角。
劍客的計策達成,自信一笑。
忽然斜刺里突過來一根木棍,撥開了劍客的一劍,沈牧和劍客轉頭一看,是蕭青衣。她拿著一把齊眉短棍,撥開了劍客的劍,擋在了沈牧的面前。
「謝謝,你什麼時候會的棍法。」
「早就會了。」蕭青衣支擋著劍客的劍法,后踢一腳,把沈牧踢開,「此人非我一人可敵,你快去找個稱手的兵器來。」
沈牧應了一聲,返身回方才的屋子,找到了一把已經被磨去了鋒芒的刺刀。仔細一看,還是老古董,以前的32式騎兵刀,有歷史了,不知是誰有這個愛好。
一刀在手,天下我有。沈牧加入了戰團,戰局一下子發生了變化。
本來蕭青衣一個人對敵擁有自愈能力的劍客頗有些捉襟見肘,但是加入了沈牧后,很快便打的劍客左右不支。
但是這樣並沒有什麼用處,劍客的自愈能力讓沈牧和蕭青衣二人極為頭疼。
「喂,這個太不公平了,這傢伙開掛的,咱們對他造不成傷害啊,怎麼辦?」
蕭青衣忽然說:「咱們斬下他的腦袋。」
劍客聽得這話也有些害怕,劍法變得有些凌亂。
沈牧抓緊一個機會,一劍斬下劍客的腦袋。
沒了腦袋的劍客,手拿著劍還在地上揮舞了一下,然後轟然倒地,沒了動靜。但是被斬下來的那個頭,卻是沒死,嘴巴一張一合。
「這都不死,太變態了。」沈牧提起劍客的腦袋,對著他的臉狠狠扇了兩巴掌:「還想殺我,說,在山城暗殺我的計劃,是不是你做的?」
劍客嘎嘎怪笑,沈牧正要再扇幾巴掌,忽然一槍射來,劍客的腦袋像是被摔在地上的西瓜,被打的稀爛。
沈牧被鍛煉得極為敏銳的身子瞬間反應,拉著蕭青衣跳離了原地,躲在了屋內。
「再好的狙擊手也沒辦法用狙擊槍打中躲在屋裡的人。」沈牧剛說完,一槍射來,他頭頂被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小洞。
沈牧拍拍頭上的灰土對蕭青衣說:「看來我的理論有誤,大爺的,拿反器材狙擊槍打我們,真不是人。」
蕭青衣問:「外面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來了一個狙擊手,拿著反器材狙擊槍,打中哪裡卸掉哪裡,咱們往下面走。」沈牧一邊說著,一邊清理著身上的血污。
到了下面,沈牧用水洗掉了身上的血污,說:「外面有狙擊手,咱們出去就得死,還是老是在這裡等等,這邊這麼大的動靜,昆水肯定知道動靜。」
沈牧表情淡然,過去拿起桌子上的牌:「玩脫衣撲克牌嗎?」
蕭青衣白他一眼,站起來看了看門口,忽然轉過頭對沈牧說:「不好了,外面有很多腳步聲,來了不少人。」
沈牧扔掉牌,到了蕭青衣身邊說:「沒關係,這扇門這麼厚,反器材狙擊槍要打也得一段時間。」
沈牧說完,依稀著,聽著外面說:「拿炸藥。」
……
「他們還有炸藥……」
蕭青衣耳朵貼在門上,說:「聽腳步有十多個人,你有什麼辦法逃出去嗎?」
沈牧無奈笑笑:「我又不是神仙,這裡是地下,只有一個門,咱們怎麼可能……」
沈牧說著,忽然靈光一閃,轉頭看向身後的鱷魚池,那裡的水是流通的,不是人工建造的池子,而是一段地下河被圍起來,如果從哪裡,一定可以離開的。
「看過那部電影嗎?奪命深淵?」
「沒有?怎麼了?」
沈牧脫下外套,再脫了褲子,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說:「咱們要來一次探險了。」
蕭青衣看看在那邊的鱷魚池,頭搖的和波浪鼓似的:「我不會從哪裡離開的。」
沈牧拿著刺刀過去,鱷魚們看到他,也爬到了岸邊。沈牧看向一旁被綁起來的囚犯,過去解開了他們的鏈子。
抹開一個人的脖子,然後扔到鱷魚池的上游——鱷魚們看到食物過來,都游過去了。
沈牧一腳踹開下游的鐵欄杆,對蕭青衣招招手:「咱們該走了。」
蕭青衣嘴上說不行,但動作還是很利落的,把身上多餘的衣服都脫了后,跟著沈牧跳下鱷魚池。
兩人跳進鱷魚池的下一秒,門口轟然一聲炸響,厚重的鐵門直直的飛向鱷魚池內,把幾隻倒霉的鱷魚咋了一個稀碎,又引起了其他鱷魚的爭奪。
沈牧頭露在水面,對來人招招手:「再見,白痴們。」
噠噠噠,子彈射來,入了水中,動能已經大幅削減。
沈牧早已潛了下去,抓著蕭青衣,順著水流,一直往下游。
地下河道的環境,狹窄且壓抑,而且黑暗,會給人很強的心理壓力,再加上身邊是不是蹭到的不知明生物。沈牧和蕭青衣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好在這一段水路不是很長,很快,他們就摸到了陸地。
沈牧和蕭青衣爬到岸邊,大口的喘著粗氣。
等氣息恢復,沈牧左右看看,說:「沒辦法從這裡出去,上面都是岩石,我們還要繼續往下走。」
蕭青衣點點頭,沈牧轉頭一看,眼鏡當即就直了:「你那對好美。」
蕭青衣低頭,這才發現,上身唯二的衣服被沖走了。
沈牧忽然瞪大了眼睛。
蕭青衣怒道:「都這個時候還在看。」
「不是,上面有東西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