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44 章 死士或者狂信徒
兇手就這麼死了?這種做派,可是很古老的,只有死士和狂熱信徒才會幹的,沈牧捏開兇手的嘴,滿嘴白沫,噁心的很。沈牧很後悔自己這麼幹了,他把死者扔掉,看了看他的表情,有些悔恨,有些驚訝,看樣子不像是自己主動求死的。
忍著噁心,沈牧在死者的嘴裡發現了一個破碎的小小的碎片,看來這就是殺死這傢伙的東西了,是毒藥,但是遠程控制的。
拿著那枚小小的東西,沈牧開始頭腦風暴。
自蕭姚被綁架到現在,他們所得到的綁架者信息,還有現在所遇到的事情,完全牽扯不上關係。就現在所得到的烏鴉的信息來看,綁架者顯然不是他。
因為視頻中的男子身高體壯,約莫有一百六十斤,而死在浴缸里的死鬼烏鴉,體形消瘦,一看就知道是吸毒縱慾過量,兩個人完全聯繫不到一起。但他為什麼又被殺,而殺他的人,嘴裡竟然還有這種高科技的東西,沈牧看不懂了。
很快,李處長下來了,看著沈牧腳下的死者,臉色鐵青。
「你不會以為這是我殺的吧?有腦子都能看得出來,他是中毒死的。」
李處長泯然不語:「這邊一連出了兩條人命,我沒辦法陪你們了,恕我失陪,還請離開這裡,我們要接手處理這裡。」
沈牧冷笑:「你現在趕緊帶著我們去另外一個人的地址,不然,你們要處理的屍體,會更多。」
李處長想了想,同意了沈牧的想法,給警察打了電話,開著車,立馬帶著沈牧和蕭青衣前往下一個地點。也是香港的貧民區,洪水橋。
快到洪水橋的時候,沈牧眼神飄向蕭青衣。
蕭青衣會意,從車上跳了下去,很快就隱蔽在人群之中。
李處長看得目瞪口道:「她……」
沈牧反問:「誰啊?」
「她,坐在你旁邊的女人,她從車上跳下去了。」
沈牧裝傻充楞:「什麼女人,不一直都是我們兩個人嗎?李處長,莫不是你一天沒看見老婆就開始想念了?」
李處長斬釘截鐵的說:「不對,我很清楚的看到了,她從車上跳下去,完好無損,還迅速消失了。」
沈牧詭秘一笑:「李處長,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有很多未解之謎的,該裝傻的時候聰明,才是最大的傻子。」
李處長立馬明白了,乖乖開車,進了第二個人,駱駝住的地方。
進了這裡,沈牧更是大開眼界,如果說剛才只是窮人區,那這裡可以說是乞丐區了。很難想想,一個人,住在籠子大小的地方是如何生活的。
李處長對這種情況並不在意,四處尋人問話,很快就問到了駱駝的地方,他在後面打牌。
二人過去的路上,沈牧問:「你們這地方,還有這種住宿方式啊,不怕失火啊?燒起來,都得死。」
李處長看了看沈牧,眼角掃視了周圍。
沈牧看了周圍,忽然明白了,活在這裡,或許和死了,其實沒多大的區別。
走了兩步,在一陣吆五喝六聲音中,李處長看到了光天化日下打牌賭博的人。
李處長沒有生氣,問道:「駱駝呢?」
幾個坐下打牌的大哥都不敢說話,下面一個小弟可能想在大哥面前露露臉,上前擋在李處長面前,頂了頂:「你誰啊,知道這是誰嗎?」
李處長一槍托打在他臉上,當場就把他抽暈了:「警察。」
這兩個字的威懾力十分巨大,本來就沒人敢動,此時全部趴在地上了。
他們都是低級混混,不是黑社會,看到警察還敢叫律師,他們沒有律師,更沒有錢。
李處長又問了一遍:「駱駝呢?」
「去尿尿了,好大一會都沒回來。」
「不好。」
沈牧和李處長齊齊叫了一聲,兩人向後面奔去,沈牧比李處長快了好幾步,也更早的聞到了後面蕪雜的味道,差點熏得他一個跟頭過去。
穩住之後,沈牧一腳踹開廁所門,還是來晚了,人已經死了,半個身子都陷在廁所里,噁心的要命。
隨後跟來的李處長看到這畫面,直接吐了,沈牧趕緊離開:「你別招我啊,我現在可想吐了。」
李處長好容易把胃裡的東西都吐出來了,忍著噁心看了看,說:「剛死沒有一個小時,死者表面沒有任何傷痕,看臉色發青,口吐白沫,初步判斷,中毒死亡,烈性毒藥,目前所知道的有…」
沈牧白了這傢伙一眼,很想一腳把他也踢進去。
「兇手沒有跑遠,趕緊發動群眾,讓他們在周圍尋找,看看有沒有生面孔。」
李處長問:「哪裡有群眾?」
「你這個處長做的真是合格,剛才打牌那群混混啊,發動他們,找到陌生人,一人賞一千塊。對了,這筆錢你們出,看什麼看,今天一連死了三個人,要是破案了,你可是臉上大大有光,一點錢算什麼。」
沈牧的歪理成功說服了李處長,他出去,把那群混混全部發動起來,在籠屋小區四處尋找陌生人的蹤跡。
同時,沈牧和李處長也沒有閑著,沈牧跳上屋頂,站得高,看得遠。
李處長在下面指揮混混,挨家挨戶在在籠屋內吆五喝六,騷擾民眾。
這要是在平時,李處長得被上面罵死,香港的投訴,可真的是投訴。
但今天不一樣,有殺人兇手闖了進來,所有人都很害怕,儘管被混混一波波騷擾很是討厭,但他們還是捏著鼻子,任由檢查。
一群人將附近的區域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有發現任何陌生人的蹤跡。
沈牧從屋頂跳了下去,對李處長說:「看來兇手確定是走了。」
李處長几道:「那怎麼辦?」
「怎麼辦?我來看看啊。」
沈牧給蕭青衣發了消息:「你人在哪裡?」
「赤柱。」
沈牧一笑:「咱們去赤柱。」
李處長問道:「咱們去赤柱幹什麼?那裡只有……我的天。」
沈牧笑道:「你也看相聲啊。」
「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趕緊過去,兇手肯定要對另外兩個下手。」
兩人上了車,沈牧忽然拉住李處長,問:「你說兇手挨個把疑似目標全部消滅,是什麼意思?」
李處長愣了,問道:「是啊,他處心積慮的,把我們想出來的疑似目標全部消滅,是什麼意思?」
二人愣了一下,齊齊說了一聲:「我們。」
沈牧說:「作案的肯定是你們內部人員。」
這句話很不中聽,李處長臉色又變了,但他無力反駁,就現在在所得出的結論來看,事情的真相,八成是這個樣子。
「那赤柱那邊的兩個人就不用管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死就死了。你瞪著我幹什麼?想宣傳你那個人權理論?狗屁,他都犯法了,還有個屁的人權,作案的時候,他們怎麼不想想被他傷害那人的人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