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52 章 變化
沈牧猛地轉身,看到了鳳凰的魂魄,所殘存的一點點的靈魂之光,閃爍在寶座之上。
那點光亮,照耀在沈牧的眼睛中,亮出了他藏在眼眸中的淡綠色。
鳳凰看到了沈牧眼中的綠色,同時他也看到了,沈牧眼中的饑渴。
鳳凰的神性物質,就是它的靈魂。沈牧點出指尖,鳳凰驚恐的大叫:「你敢,你……」
他沒有了驚呼的機會,沈牧將它吸收了,火紅色的神性物質和沈牧淡綠色的神性物質結合在一起,變成了淡淡的金黃。
「不虧是鳳凰,神性物質這麼強大。」沈牧感受著自己新獲得的力量,周圍的黑暗都消失了,他在黑暗中看的一清二楚。
最後一隻鳳凰消失在沈牧的手中,沈牧看著腳下的梧桐樹,跳腳離開。
傳說鳳凰生於梧桐樹,或許再過個幾千年,這裡還能孕育出一窩鳳凰。
沈牧離開了梧桐山。
就在沈牧離開的那一剎那,遠在海外的歸墟忽然睜開了眼睛,詫異的看著海內,華夏的方向:「神性物質?是誰?獲得了與我一樣的力量?」
尚不知道歸墟情況的沈牧從梧桐山離開,馬不停蹄地趕到了不咸山。這裡有野狼群,還有一個他許久不見的女人,阿珂。
沈牧趕到不咸山已經是幾天後了,而沈牧不知道的是,歸墟感應到沈牧體內日益強大的神性物質。決定放棄閉關,從孤島上出來,找尋沈牧。
……
沈牧趕到不咸山的腳下,忽然心神一震,他也感覺到了歸墟。
剛到陸地,兩個人隔著千萬里,卻相互知道了對方的存在。沈牧站在山腳下,眼望著東方,略一猶豫,加快速度,衝上了不咸山。
和數年前的時候一樣,不咸山內沒有任何變化,這裡還是沒有人和科技的氣息。
沈牧輕車熟路,找到了神威族,找到了,已經成為族長的阿珂。
阿珂還是那個樣子,好像歲月沒有觸碰過她。兩人相見,氣氛有些尷尬。
「你說你會來找我的。」
面對阿珂的質問,沈牧沒有可以解釋的理由:「外面發生了很多事情,我焦頭爛額,便忽視你的感受了。」
阿珂理解沈牧,笑笑,便過去了:「那你這次來,是有什麼事情?」
「有,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沈牧剛一靠近阿珂,便感覺不對勁,有種從心裡發出來的渴望在驅使著他,想著阿珂前進。他能感覺到,阿珂的體內也存在有神性物質,很是微弱渺小,但卻是真實存在的。
沈牧感覺自己這樣做不好,猛地向後退了幾步,那種極度的饑渴感消失了。
阿珂看著有些神經質的沈牧,問道:「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不是,你現在離我遠一點,我感覺自己很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阿珂並不聽勸,走上前來。拿手貼著沈牧的額頭,沈牧一下子爆發了。兩隻眼睛里射出金黃色的光芒,直勾勾的盯著阿珂。
阿珂被嚇到了,沈牧接下來,猛的抱住了她,低頭吻了下去。
一記酣暢淋漓,蕩氣迴腸的濕吻之後,沈牧猛地推開阿珂:「你現在必須遠離我,我很不對勁,我現在很危險。」
阿珂還沉浸在那美好的感覺中,腦袋暈暈的,聽到沈牧說讓她遠離,她也沒多想,向後退了幾步,沈牧眼中的金光這才消失。
「不對勁,不對勁,這股力量太強大了,我控制不住,我不能再行攝入了,我要再找個人和我一起分擔。」
阿珂問:「你說什麼?」
沈牧看向阿珂,搖搖頭:「你不行,需要換一個人。」
阿珂不明白沈牧身上出現了什麼事情,但看他的樣子,有點害怕,說:「你先跟我進村子休息一下吧,村裡的大夫醫術很高明。」
「不行,不能進你們村子,一會就有人來了,我不能連累你們。」
「你說誰要過來?」
「一個神,一個極度可怕的神,我能感覺到他,他正在往這邊過來,速度很快。你快點離開,事情結束后,我再去找你。」
沈牧不容阿珂反抗,一把把她推走。而後盤腿坐在地上,默念心經,穩定住自己所得的神性物質。
十分鐘后,歸墟從空中降落,落在沈牧的面前。
沈牧感受到了歸墟的道來,猛然睜開了眼睛。兩眼的金光色,刺眼無比。
歸墟一臉驚訝:「如此多的神性物質?想不到你竟然走的是這一步。」
「你說什麼?」沈牧激勵壓制著自己的渴望,他能感覺到,歸墟體內的神性物質比他體內的要多得多,他若是過去,必然死的連渣都不剩,所以,他在極力剋制。
歸墟看了看沈牧,冷笑道:「想不到精明如你,也有被人坑的一天。這種攝入方式,連我都不敢使用,你卻直接拿來用了。」
「你說什麼?」沈牧極為痛苦,極力在剋制著自己體內的神性精華,同時還在壓抑著自己的渴望。
歸墟說:「神性精華,我稱之為啟蒙,地球上每一次進化,都和神性物質有關。神性物質的降臨,帶來了物種的進化,或者說是突變。但進入每一個生物體內的神性精華,都會將生物的情緒、過往吸納其中。你現在,吸收了怕是上百隻神獸的情緒,能堅持著不崩潰,這已經很出乎我的意料了。」
沈牧的意識已經模糊,但還是隱隱約約聽到了歸墟的話。
「火麒麟在坑我?」
歸墟冷笑:「祝你好運,我很看好你的,如果你能度過這一關,你就能摸到我現如今的境界。」
頓了頓,歸墟又說:「和你說一聲,你父親的屍體,被我埋在這附近了,這是他臨死之前的願望,我滿足了他。你死之前,去祭拜一下,盡了你做兒子的孝心。」
沈牧聽到父親,模糊的意識恢復了一些清醒。
他勉強站起來,看著歸墟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個小小的凸起的小土丘,想不到父親就葬在那裡。
沈牧站起來,一步一個腳印,向著墳墓走過去。
半截,遠離了歸墟的沈牧,意識越來越清晰。
他站在半山腰,看著站在原地沒動的歸墟,心中有了一絲明悟。方才一定是他體內的神性物質感受到歸墟體內龐大的神性物質,這才開始造反。現在遠離他了,神性物質也漸漸安穩下來。
神性物質這種東西,沈牧並沒有理解是什麼東西。
但現在這些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面前的墳墓。只是一個小小的土丘,沒有碑,也沒有任何標誌。除了墳頭顯眼的那缽土,再也看不出,這是一座墳墓。
「父親,我來晚了。兒子無能,明知道殺父仇人在下面,卻無能為力,不能給您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