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1 章 熊孩子
蕭青衣收拾完紫貂,扔給了眼裡閃爍著小星星的古文,拉著沈牧問道:「這熊孩子哪裡來的?」
「她不是熊孩子,是一隻妖怪,紫貂,以後是我徒弟了。」
古文抱著紫貂玩得很開心,說來也奇怪,紫貂看到沈牧心裡有股子無名火,看到蕭青衣氣也不順,但是看到古文,心情就好了很多。古文也是一樣,她感覺自己和這個孩子很親近。
「要不給我做女兒吧,我看她這麼可愛。」
「可愛?哪裡?」沈牧撇撇嘴,很是無語,這小丫頭回來的路上幾乎損了他一路,還都不重樣的,真不知道他剛生出靈智不久,是怎麼想出哪些成語的,實在是令人頭疼。
「你不喜歡啊,那我就帶回去當女兒了。女兒,你有沒有名字,我給你起一個,你跟我姓好不好,姓古。你這麼可愛,我叫你萌萌好不好,古萌萌。」
沈牧這個無語,不是說古文是中文系畢業的嗎,怎麼起名字就這個水平,以後紫貂長成了,出去和人打架,對方說報上名來,這邊回了一句,古萌萌,豈不是笑死人了。
沈牧對這個名字很不滿意,但古文和紫貂都很滿意,於是這個名字就草草定下來了。
古文對萌萌實在是愛的不行,回去換了身衣服,拿上卡,說要去血拚,給萌萌買新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沈牧攔下古文,把萌萌先交給蕭青衣,然後拉過古文,很嚴肅的說:「你知不知道她的來歷?」
「你剛才不是說過了嗎?紫貂成精,我覺得沒什麼啊,她那麼可愛,又聽話,還是個孩子呢。」
晚了,古文這突然冒出來的母性是什麼鬼?
沈牧一腦門子黑線,拉過古文語重心長的說:「你可知道她在什麼境界?天光境界,深藍。給他幾天熟悉一下自己的修為,連我都不是對手,萬一她發怒了,一巴掌把你拍死怎麼辦,她剛生出靈智沒有幾天。」
古文一臉無所謂:「她那麼小,我悉心教導她,肯定不會讓她學壞的,你放心吧。」古文很狂野的拍拍沈牧的胸口,然後從蕭青衣懷裡接過一臉不高興的萌萌,母女兩個出去火拚了。
蕭青衣一臉凝重:「深藍修為著實恐怖。」
沈牧笑著說:「剛才古文有句話說的沒錯,只要悉心教導她,她肯定不會學壞的。對了,蘇嬋,蘇嬋你跑哪裡去了。」
聽到聲音,滿嘴食物殘渣的蘇嬋從廚房裡跑出來,嘴巴含糊不清:「爸爸你叫我?」
沈牧扶額:「你先吃飽再說。」
蕭青衣掐著腰:「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沈牧心裡一跳,十一剛過去沒多久,再過幾天就是重陽了,九九重陽日,是個好日子,應該慶祝一下。
「重陽節你想去哪裡玩。」
蕭青衣狠狠掐了一下沈牧的胳膊,沈牧熬的叫了一聲,聽到聲音的蘇嬋再次從廚房露出頭來,這一次她滿嘴滿手的奶油。沈牧這才想起來,蕭青衣的生日。
咦,生日?蘇嬋吃的是什麼?沈牧趕緊跑到廚房去看,一個二十寸的大蛋糕,被蘇嬋用手抓著扣吃了一半。
沈牧差點要哭了,不用問,這個蛋糕是蕭青衣給自己買的,結果成了這樣子,實在是。
蕭青衣隨後跟了過來,站在廚房門口,表情似笑非笑。
「這個,蛋糕沒了,我再去定一個回來。」沈牧拿出手機,又塞了回去,對蕭青衣小聲說:「要不,咱們兩個今晚單獨出去過?」
「誰和你單獨出去過。」
「我去定一個好的位置。」
沈牧嘿的一笑,找梅世貴要了首都最浪漫的餐廳,頂級配置,然後之後還有最頂級的賓館入住。
那邊的梅世貴笑了:「看你興奮的樣子,今晚你要去禍害哪個良家婦女啊。」
「去去,什麼哪家的,我自己的。」
「哪個姓的?」
「蕭。」
「哦……」梅世貴拖了長長一聲,沈牧都有想掛電話,然後拉黑他的衝動了。
「沒事我就掛了啊,電話費老貴的。」
梅世貴無語,著急過去也不用找這個理由啊,太低級了。
他捂著話筒小聲說:「琴家那邊的那本書你暫時別考慮了,他們家的人很難纏,不好辦,不過棋家的書,我幫你要來了,明天你過來那就行了。」
沈牧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太謝謝你了,改天請你吃飯。」
「你大方一點好不好。」
「窮。」
沈牧掛了電話,那邊梅世貴笑罵:「呸。」
一直站在梅世貴背後的書凡過來,坐在他旁邊,問道:「沈牧今晚要去做什麼?什麼東西比這本書更重要?」
「他佳人有約。」
書凡笑笑:「看來在沈牧眼裡,還是女人更重要。」
「我也是……」
……
天色還早,沈牧拉上蕭青衣,一起檢查蘇嬋的情況。
「她從破體境界升到天光境界,隨後就失去記憶了,以前的也只是隱隱記得一些習慣,比如說喜歡到我懷裡睡覺。」
蕭青衣白了沈牧一眼,她看了也搖搖頭:「頭部是人體最玄妙的一個部位,沒有誰能真正確定大腦的問題。不過你剛才說她還有一些習慣存在,那可能是晉級的時候,她的過去的記憶被封存了。假以時日,應該會重新出現。」
「假以時日是?」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或許你拍她兩巴掌,她就全部想起來了。」
蕭青衣開了句玩笑,卻把蘇嬋嚇壞了,嚇得直往沈牧懷裡鑽,然後偷偷露出大眼睛,鬼精鬼精的笑聲呢喃:「壞姐姐。」
沈牧哈哈一笑,蕭青衣的表情就不怎麼好看了。
眼看著天色漸晚,出去購物的古文也帶著萌萌回來了,成小凡下了班也回來了,只有溫妮莎沒有回來,只是打了一個電話,說要在實驗室研究一個新的項目,晚上就不回去了。
溫妮莎不回來最好,沈牧放鬆了一點,悄悄看了蕭青衣一眼。
蕭青衣眼中帶笑,兩個人很有默契,一前一後出了家。
成小凡坐在客廳里辦公,看到兩個人的表情,那裡還有不知道的。只有簫姚這個還不知道怎麼會是的傻孩子問了一句:「我姐姐和沈牧去哪裡了?今天是她的生日啊。」
成小凡讓蕭姚坐下,說:「別擔心,他們明天早上就會回來。」
簫姚也懂了,呸了一聲,轉身回房了。
沈牧和蕭青衣離開了家,手就勾在了一起,慢慢的走著。兩人走到定好的餐廳,裡面空無一人,梅世貴大手筆,直接把人家整個餐廳包了一晚上,只用來招待這兩位貴賓。
儘管知道這對於沈牧來說不過是小錢,但蕭青衣還是感動了一下,一瞬即過。在這樣的餐廳,吃的不是飯,是氣氛。兩塊牛排,兩杯紅酒,這就是今晚兩個人全部的食量,其他的,沈牧都沒讓他們上。
早早的離開了餐廳,沈牧和蕭青衣信步到定好的酒店,最上面一層,專門為沈牧和蕭青衣騰出來的房間。
月光如水,美人如玉,沈牧醉了。
「爸爸,原來你在這裡,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