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17 章 那人,那情
畫必安一家人搬家的速度快的很,當天中午就在走光了,不過臨走之前把沈牧需要的那本書給他了,說是報酬,這也是梅世貴來之前和他說好的,畫必安言而有信。
至此,混元無極功除了起始章,也就是琴家那一卷,其他的都在沈牧手裡了。
畫家手裡的是第四層,是帶脈。沈牧草草翻看了一下內容,一條修鍊之路。
梅世貴沒走,在沈牧旁邊和他一起看,但他看到的只是一幅山水畫,和沈牧看到的經脈圖並不一樣。
「這東西展真是修行功法?能不能教教我?」梅世貴對沈牧幹才舉手投足抓起一個人的法術很是羨慕。
沈牧說:「我用的和這個沒有關係,是另外一種法術,你學了只會平添麻煩。」
「有這麼嚴重嗎?」
「當然,那是已經絕版的法術,要是被別人知道你會,絕對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沈牧說著,想起了長樂門的岳修真,哪位就是想拿到他身上的觀氣術,但幸好他保住了,沒有丟失。
梅世貴也就不說了,但很是失望。
沈牧哪裡會不明白他的心思,說:「你要是想修行,我可以傳你一點簡單的修行功法,談不上多厲害,但延年益壽,強身健體是可以的。」
「可以可以,我學。」
沈牧傳了梅世貴一段簡單的入門功法。
梅世貴如獲珍寶,立馬就開始了修行。
沈牧也不打擾他,進了房子裡面,等著夜幕降臨,阿巴亥前來,好一舉拿下她。
到了傍晚,梅世貴從院子里進來,一臉的喪失:「我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沈牧啞然失笑:「就是絕世天才也沒說能在短短半天內就感覺到的,你太心急了。回去吧,多則一個月,少則一個星期,你就能感覺到靈氣了,感覺到的時候告訴我,我再傳你之後的修行功法。」
梅世貴點點頭,卻不走,坐下了。
沈牧問道:「你這是幹什麼?」
「看你抓鬼。」梅世貴一臉輕鬆的樣子,從廚房拿了一堆零食,開始抱著手機等著阿巴亥過來。
沈牧無語:「很危險的,對於你來說。」
梅世貴大大咧咧的:「沒事,我想修行,這條路是必然要在的,早看完看都是看,有你在旁邊保護我,我會更安心的。」
「滾,說的這麼噁心。」
梅世貴哈哈一笑。
沈牧臉色忽然一變,阿巴亥來了來的有點早,現在才申時剛過半。
此刻正是出於陰陽交替的間歇,傍晚,太陽還沒有完全落下去,被曬了一天的大地還有溫度,這個時候過來,對阿巴亥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的時機。
「你先躲起來,有東西過來了。」
梅世貴臉色一變:「這麼早就來了?我還沒吃晚飯呢。」
「都什麼時候了,還吃晚飯,先躲起來,別被她發現。」
梅世貴手腳匆忙,躲進了裡屋。
沈牧坐在客廳里,看著外面的氣息,阿巴亥已經到了大門口,但是沒有進來。
她好像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沈牧皺皺眉頭,等著她進來。
他只感覺到了阿巴亥一道鬼氣,就這麼簡單嗎?沈牧感覺沒有這麼簡單。
阿巴亥在門口站了片刻,踏步走進畫家院子。
剛踏入的那一刻,陣法亮起,將阿巴亥困在陣內。
沈牧無奈嘆了一口氣,他布置的陣法也就到這種程度了,不能再厲害了,因為他本身就不會布置陣法,這點陣法還是隨便學的。
沈牧從屋裡走出來,看著緊張的阿巴亥,淡淡道:「別來無恙啊。」
阿巴亥看到沈牧一驚:「沈牧?你怎麼會在這裡?」
「聽說這裡鬧鬼,我就過來了,想不到是你,上次竟然沒能殺掉你,不過現在殺了你也不遲。」
阿巴亥冷笑:「我已經死了。」
沈牧略微有點尷尬:「我滅了你,肯定能做到,但在此之前,我要問問能,你來畫家有什麼目的?你想找什麼?」
「你管我。」
「你不說,那就再見了,你連下輩子都沒有。」
沈牧踩進陣中,指尖點起一點鳳凰真火,這是滅殺鬼魂最好用的手段。
阿巴亥看到鳳凰火焰,急忙叫道:「等等,別殺我,我有秘密向你透露。」
沈牧停住了,說:「給你一分鐘時間。」
「我知道有一個寶貝。」
「嗯,十秒過去了。」
「我可以帶你去找。」
「還有三十秒。」
「只要你放了我,我們可以一起找你,東西都給你。」
沈牧看了看錶:「一分鐘時間到了,再見。」
「什麼?」阿巴亥驚叫。
沈牧無情,一道鳳凰火焰點出去。
但啪的一下,被從外面一道靈氣打掉。
沈牧一皺眉,喝道:「是誰?」
外面的人沒有說話,沈牧展開觀氣術觀望,卻只看到了一團迷霧,確實有人在外面,但他看不清楚修為。
沈牧皺眉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外面的人,要麼是修為比他高太多了,所以他看不到,要麼,是身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能阻擋觀氣術的。
「鬼鬼祟祟,出來。」
沈牧在此喝問了一聲,但依舊沒有回答,他冷哼一聲,騰空而起,鳳凰火焰點點飛出,照亮了這一小片天地。他看到了站在外面的人,也是騰空而立,遙遙的看著他。
天光境界,不低,沈牧感覺有些棘手了,這個人來歷不明,看來是個大敵。
沈牧沒有留手,一手鳳凰真火打出去,隨即是一條魔法火龍。這是沈牧現如今最強的攻擊手段,但卻被外面那人輕鬆的揮手打散。
不可敵,這是沈牧的念頭,對面那人,起碼也是天光境界的深層次,不是他能打敗的。
這樣的人物,怎麼會幫著阿巴亥,他又是哪裡來的?隱世之地?還是其他的地方。
「留她一命。」外面的人終於說話了,聲音如同金屬一般,令人有一種發自內的不舒服,沈牧聽到這個,心裡一動,有點熟悉感。
一道劍氣斬出去,對方也斬出一道劍氣,同源相碰,兩兩消失,沈牧知道,對面那人的修為遠比自己高,而且也是自己熟悉的人。
頓了半晌,沈牧問道:「神威族的人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你想知道答案,我去尋來給你。」
「哼,不必了,我會自己去找到真相的,不必用你。」
「哎……」那人幽幽一聲長嘆,一揮手,破了沈牧的陣法,帶著阿巴亥離開了。
他們都走了,沈牧陡然生出一股無力感,他又在布局什麼?他想要什麼?自己一概不知,沈牧甚至不知道,那份淺薄的父子情是否還在,而那個從墓穴中復活的,又是否是他的父親,還是一個新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