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32 章 破而後立

  沈牧對著女孩又看了兩眼，怎麼看都是一個普通女孩，怎麼會是妖怪？這也太奇怪了。


  老嫗並不奇怪沈牧的反應，她說道：「你所學的觀氣術並不全，有些東西並沒有記錄在那本書中，你祭拜天地，跪了師父后，我自然會一一傳給你。」


  這個老……老前輩，還真是謹慎。


  老嫗應當是給當年觀氣門所有的弟子都建了墳，還要沈牧挨個個頭。


  沈牧有心想拂袖而去，但走了就死，他只好挨個磕頭，權當是還她的救命之恩了。


  一個墳磕三個頭，沈牧若是身上沒有傷，做這些都是小意思，但他現在血氣不足，稍微動一動都難受，但老嫗並沒有體諒沈牧，只是一邊介紹，一邊讓沈牧磕頭。


  沈牧也犯了軸，一言不發，默默的磕頭，哪怕他眼冒金星，站起來時眼前發黑，也沒有認慫、叫一聲不行。


  但人力終於是有限的，更別說沈牧現在氣血不足，磕了一半，沈牧再站起來的時候，眼前一黑，腦子一懵，直接倒在了地上。


  老嫗看看沈牧，對那女孩說：「把他扶進去，天資雖然一般，但毅力驚人，是個可造之才。」


  幸好沈牧不知道老嫗這麼評價，不然他非暴走不可，這樣子還僅僅是可造之材？

  再一次醒過來時，沈牧的精神有點小崩潰。


  他發覺自身的修為竟然盡數沒了，被人廢了修為？是誰？那老嫗嗎？為什麼對他這麼惡毒？沈牧爬起來，想找那老嫗算賬，老嫗已經先一步進來了：「來，把這碗葯喝了。」


  沈牧神色不善：「你把我修為廢了？」


  老嫗面色不改：「我把你修行的功法廢了，混元無極功太過霸道，不適合我們觀氣門的法術，你接下來要從觀氣門的基礎功法學起，喝了這碗葯就下來跟我學。」


  沈牧是一肚子氣，混元無極功那麼強大，可是帝王之術，這老傢伙竟然說廢就給廢了？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嫗清楚看到了沈牧的眼神，但一點都不在乎，把葯放下就出去了。


  沈牧端起碗，想狠狠地摔在地上，但還是喝了下去。


  葯進了肚子，沈牧在嘴裡準備好毛巾。


  但這一次的葯和之前的不一樣，沈牧沒有一絲難受的感覺，反而很是舒服，好像，體內某些東西被激活了，他坐起來一看，臉上乾枯皺褶的皮膚竟然漸漸恢復了生機，血肉都回來了。


  「這是神葯啊。」沒多時，沈牧就完全恢復了，動手動腳，力量雖然只是凡人的力量，但這種能在自己控制自己的感覺無比的好。


  沈牧在屋裡使勁揮霍，老嫗在門外吼道：「快點出來。」


  沈牧出了門，只見蘇嬋被女孩抱在懷裡，很不情願的樣子，老嫗板著臉站在一旁，好像沈牧欠了她幾萬塊錢似的。


  老嫗道：「你雖然是二師兄門下弟子，但他所精通的法術並不適合你，你五行屬火，唯有九師弟的屬性與你相合，我今天代你九師叔從頭教你御火之術。」


  沈牧說：「我會玩火，不用你教。」


  魔法和法術有著本質的區別，沈牧被老嫗廢了一身修為，體內沒有一點靈氣，法術自然盡廢，但魔法的修為還在。沈牧引出一條不大的火龍，蜿蜒咆哮，很是威武。


  老嫗眼眸中神光一閃：「你這是什麼法術？難道你還有修為留下？我觀氣門的法術，只能用觀氣門的修行功法配合，不得摻雜一點雜質。」


  這老太婆可能是個瘋子，說著上來就要再廢沈牧的修為。


  沈牧趕緊後退，解釋說：「這不是法術，是魔法，泊來的東西，是西方的修行體系，和我們的不一樣。」


  「西方的？哼，蠻夷之術，不過爾爾。」


  這位老嫗有著很強烈的愛國情懷，認為自家的東西就是天下第一。


  沈牧也沒話說，他同時修行過法術和魔法，兩者雖然在方向上不一樣，但並沒有高低之分，法術有他的所長，魔法也有他的所長。


  老嫗嘴裡鄙視，但卻沒有再強硬的要再廢一次沈牧的修為，她立在地上，指著第二行第九個墳墓說：「這是你九師叔，你要學他的法術，先過來叩拜他。」


  沈牧很不情願，昨天他磕暈了頭，對磕頭很是不感冒。


  但沒有辦法，他只能過去，認真的磕頭。


  起身，沈牧仔細看過去，臉色陡然一變。


  這老嫗不是說她師祖只收了九個弟子嗎？第一行只有一座墳，上面寫的是雲鋒真人，第二行是三字輩的，整整齊齊，一共是九個，不多不少，門下九大弟子都死了，那這老嫗是什麼？

  沈牧慢慢的轉過頭，儘管是白天，但還是感覺到脊梁骨發涼，這老嫗不會是一隻鬼，或者是殭屍成道吧。


  「小子看什麼，我是活生生的大活人，第六座墳是我提前立下的。」


  沈牧這才鬆了一口氣，老嫗哼了一聲，很不滿意。


  磕了頭，老嫗才說：「我觀氣門一共有三門法術，觀氣術，御氣術，改氣術。觀氣術你之前已經初步入門了，我再給你說一些其他的小法術。有觀氣術，自然就有隱氣術，你之前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看不到我們的修為？」


  沈牧點點頭，之前他的修為還在的時候，確實看不透老嫗和女孩子的修為，老嫗這麼一解釋就明白了，她們用了隱氣術。


  隱氣術的口訣和手勢並不難，老嫗說了一遍，沈牧就記下了。


  「我觀氣門法術對靈氣的消耗甚大，一個人的修為再強也有用光的時候，所以為了加快聚氣，還有提升修為，我們的祖師爺發明了聚氣術，非常簡單，只有一個指訣，掐著就能加快聚氣速度。」


  沈牧修為被廢，即便是掐了指訣也無法聚氣，這是僅僅針對於觀氣門的功法所研究出來的，其他人用不得。


  老嫗深入淺出，給沈牧講了很多。


  觀氣術雖然只是入門，但裡面最種類繁多，很是複雜，按照老嫗的話說，就是三天三夜也講不完。而且沈牧也未必記得下來，但老嫗像灌水是的，一個勁的往沈牧腦子裡灌，絲毫不在意他是否記得住。


  兩天之後，老嫗把該說的都說完了，問道：「你記住了多少？」


  沈牧有點心虛：「大差不差吧。」


  「哼，把我之前說的複述一遍。」


  沈牧硬著頭皮，老嫗說的很多，他自然不可能每個字都記住，他只是把大概得東西記下了，重要的用他所理解的意思說出來，至於一些旁枝末節，他一概忘記了。


  老嫗聽完，點點頭：「兩天能記住這麼多，記性不差。」


  「下面是御氣術，也是我觀氣門弟子的的核心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