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38 章 賺錢的辦法
電話再次打通,那邊傳來的是馬道成的咆哮聲:「沈牧,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九華山是什麼地方?那是佛教四大名山之一,你要在哪裡開一個道觀?你不怕被和尚拿棍子打死?」
「嗨,你在擔心這個啊,其實那地方本來就是我師門的,只不過後來我們搬走了,現在再搬回來而已,那裡可是我們的祖庭。」
馬道成沒話說了,他知道沈牧是修行人,有師門的,在那裡也並不奇怪,但是這都過去數千年了,九華山是什麼地盤,大家都知道了,硬生生多了一座道觀,這不是跟和尚搶生意嘛,那幫子大佬會同意才奇怪呢。
馬道成很認真的說:「我現在說這個不算數,這裡面涉及的東西太多,九華山的法悟大師現在身份不低,你要在九華山開一個道場,他那關首先就過不去。」
沈牧笑笑:「這個私下裡的事情好說,我現在就擔心官面上的東西,只要你幫我過了,其他的我來弄就行了。」
馬道成還是嘆了一口氣,說:「行了,我知道了,幾個部門我都會打招呼的,但是你要向我保證,絕對不能出任何事情。」
「可以可以。」沈牧笑的很開心,馬道成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他相信,文件會很快下來的。
果然,只等了三天,批文就下來了,在九華山一座偏鋒,租金也不貴,一年兩個億,這是馬道成的原話,一年兩個億,不貴。
就這還不貴,沈牧吃了馬道成的心都有了,兩個億,這對於一個只有幾十萬能動用的人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看著數額,沈牧頭疼了,成小凡倒是老神在在:「沈總,咱們可以融資啊,不必要一定要拿自己的錢。」
沈牧知道自己在做生意方面的才能遠不如成小凡,他虛心請教,還給成小凡倒了一杯水:「你說,不拿自己的錢是什麼意思?」
成小凡侃侃而談:「我們可以拉投資,您不要把他看作是一個簡單的重建師門的行為,而看作是一種商業行為。只要能讓別人看到這個項目能賺錢,自會有人過來投資。」
「賺錢?開一座道觀怎麼賺錢?」這是沈牧想的問題,道觀和佛寺不一樣,和尚從事農業的並不多,一切的用度開銷,要麼是國家供應,要麼是香客的功德,也就是扔錢。
道觀雖然也有功德箱,但只是在幾個大的道觀中存在。而道士基本上也都是自給自足的方式,怎麼賺錢?收門票錢?那也是進了旅遊局的口袋啊,和道觀有什麼關係?
成小凡點醒沈牧:「沈牧,有旅遊項目啊,開業后還可以給人算命等等,您不是能看到別人身上的氣運嗎?只要有一個靈驗的,後面就會絡繹不絕,咱這可是無本生意啊。」
沈牧無奈苦笑,成小凡雖然也開始修行了,但畢竟還不是修行人,看人氣數,並且為止修改,又其實那麼容易的,破了天機,隨意逆天,這可是要遭天譴的。更何況,他是一教之尊,也不能天天扳著把小椅子坐在大殿門口給人算命啊,這太不成體統了。
沈牧否決了成小凡的想法,成小凡很快又想到了另一種辦法:「您可收費讓他們跟著您學習啊。」
沈牧更是搖頭:「師門傳承可是大事情,哪能這麼隨意,六師叔坐化之前跟我說了,收徒弟要精不要多,要德才兼備,哪能是人交錢就可以進去的。」
成小凡頭疼了:「這樣啊,那要不,咱們可以效仿一下其他門派的,我聽說有的門派會在世俗中收一些記名弟子,都是有錢人,讓他們供著,然後出現了某些事情,幫他們一把。這個是在兩者之間折中了,您看行不行?」
這個貌似可以,不用分出去股份,也不用把師門法術交給他們,聽上去是個好辦法。
沈牧問:「那麼,我該如何讓這些有錢人投資呢?嗯,認我做師傅。」
成小凡笑道:「您怎麼當局者迷了,您知道展現一下實力,那些人自然會撲過來了。」
「撲?」這個字用的很不好,只有狗聞到骨頭味道才會撲過來,不過成小凡的意思,沈牧理解了。
用觀氣術看一下人的情況,這還是不難的。
成小凡說:「正好最近有一個商業酒會,我陪您一起去,您給那些富商們看一下,之後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沈牧點點頭,看著文件上面的最遲交款期限,還有三個月,時間其實很充裕。
首都的商業酒會辦得很頻繁,但沈牧參加還是第一次,他一直不認為做自己是一個商人,當然,他也從來沒做過商人的事情。
他只是把錢給別人,讓他們開公司,自己拿錢就好了。在首都商業圈內,成小凡的名字比他要大得多。
酒會在國賓館舉辦,一個非常大的場所,成小凡一席紫色的晚禮服,耀眼奪目,高貴的不可褻瀆,沈牧都看呆了。成小凡很自然的攬過沈牧的胳膊,微微一笑:「該咱們進去了。」
沈牧今晚的衣服,實際上和成小凡的並不搭配,他不喜歡穿西裝,穿的是一身休閑裝,和酒會場的環境,還有成小凡一身晚禮服格格不入。
但是當兩個人進屋會場的時候,沈牧能感覺到,整個會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這一對身上,一個高貴典雅,另外一個滿滿的休閑風,這是個什麼組合?
成小凡剛進去,便有認識她的人端著酒杯過來:「成小姐,你今天真是光彩奪目啊。」
「多謝陳總,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的老闆,沈牧。」
這位陳總樣貌不差,但臉色不怎麼好,眼窩深陷,黑眼圈比較重,雖然衣服穿的很精神,但臉上的精氣神並不好。沈牧不用觀氣術看都看出來了,這丫是縱慾過度的表現,用更通俗的話說,就是腎虛。
陳總上下看看沈牧,這樣看人的樣子很是失禮,但他還是上下看看:「沈牧?沈總?時常聽成小姐提起你,想不到你這麼年輕啊,也就比我兒子大一點,後生可畏啊。」
陳總哈哈一笑,寬厚的手伸過來,要拍拍沈牧的肩膀,沈牧舉起一根手指頭,臉色很不好看:「我不喜歡別人碰我。」
他很不爽,這是個什麼玩意?上來就拿我和他兒子比?還說小凡時常提起他?你們之間的交往很頻繁?沈牧眼眸一閃,成小凡顯然也聽出這話里的意思,輕輕蹭了蹭的沈牧的腰。
陳總手被沈牧攔在空中,臉色一下子變了,冷笑一聲:「沈總果然是年少不凡啊。」
「我只懂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