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94 章 不動明王法尊

  空間袋中只剩下一把軒轅劍沒有拿出來，沈牧猶猶豫豫，強巴格拉看出沈牧的憂慮，雙手合十說：「我們和下面的比丘不同，不是我們的，我們不會說和它們有緣。」


  沈牧一笑，拿出軒轅劍。


  軒轅劍一出，整座大殿忽然綻放出無盡光芒，並且隱隱有佛音環繞，並且大鐘不撞自響，這變化讓沈牧有些駭然，心說軒轅劍是道家聖兵，怎麼和這裡產生共鳴了？這老喇嘛不說軒轅劍和他們有緣分都不行了。


  再看強巴格拉，老眼流淚，雙手顫抖，竟然是有跪下去的意思。


  沈牧放開軒轅劍，軒轅劍忽然流露出一股滄桑的味道，好像王者故地重遊。


  他正奇怪，自劍身中忽然飛出來一隻三足金烏，婉轉哀鳴，在眾佛上空轉了三圈，隨即重新莫入軒轅劍中。


  強巴格拉大泣，面對軒轅劍跪地哭拜，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但沈牧看他異常虔誠，便不忍去打擾。


  過了一會，強巴格拉哭夠了，站起來，大殿中的金光也盡數消散，鐘停音滅。


  強巴格拉抹抹眼淚，對沈牧雙手合十：「多謝沈真人。」


  「小意思。」沈牧拿過軒轅劍，問道：「不知道大師和這把軒轅劍有什麼淵源，我看你哭得很傷心。」


  強巴格拉說：「實不相瞞，這把劍是尊師佩劍，后尊師轉世而起，此劍也隨之離去，不想……」強巴格拉的話沒有說話，忽然瞪起眼睛看著沈牧，眼神非常恐怖，讓沈牧有種，非常異樣的感覺。


  「沈真人今年貴庚？」


  沈牧有些不高興，連最起碼的規矩都不懂了嗎？僧不言明，道不言壽，哪有這樣上來問歲數的。


  強巴格拉再三抱歉：「我知道沈真人心中不喜，但事關重大，還請沈真人告知。」


  密宗有活佛轉世一說，沈牧心說這傢伙不會把我當作他那死鬼師父的轉世了吧，沒可能的，他又不是出生在這裡。


  沈牧不相信在個，也就沒有隱瞞，老實說了：「二十七。」


  「九四年生人，時間誤差不大，請問沈真人在幾月出生。」


  沈牧說：「我生日剛過去沒幾天。」


  他臘月出生，生日就在前幾天，但他就沒什麼過生日的記憶，也不在乎這個。


  可強巴格拉卻渾身激動：「誤差不超過，不超過，沈真人請進。」


  剛才還堵在門口不讓沈牧和萬金寶進去的強巴格拉，這次卻強行拉著沈牧進了大殿。


  沈牧心裡發毛，心說不會這麼巧吧，自己是那什麼勞什子活佛的轉世，不帶這麼開玩笑的。莫非我要佛道雙修？做伍柳派傳人了？六師叔知道了會不會爬起來抽自己幾巴掌。


  沈牧和萬金寶被強行拉進大殿內，之間大殿正中央是一尊金身佛像，旁邊有兩排奇形怪狀的金剛？菩薩？沈牧一個不認識，但這些雕像充滿了後現代惡作劇風格，描繪的十分恐怖，不像是慈悲的佛，更像是兇惡的地獄惡鬼。


  強巴格拉解釋道：「我教需要守護之士，佛做金剛之怒，亦要凶神惡煞。」


  沈牧點點頭。


  禪宗有不少打手，最厲害的當屬佛祖化身，不動明王，其下還有四位明王，合稱五大明王，都是三頭六臂的樣子，具有無上神威。


  不動明王信仰在內地並不多，但在西脊和日笨供奉的卻是極多的。尤其是日笨，厲害的黑道人物都在身上紋不動明王怒目佛像，因為他是禪宗打架最厲害的，向來崇尚武力的日笨黑道自然崇拜這位。


  強巴格拉拉著沈牧到了最大的不動明王佛像前，指著下面兩排小字說：「沈真人看看，能否認出來。」


  沈牧低頭去看，不動明王佛像基座下面果然有兩排小字，密密麻麻，不知道是藏語還是梵語。但沈牧看了一眼就陷進去了，張嘴就讀了出來：「囉怛曩怛羅夜耶、娜莫、阿哩野、弭跢婆耶……」


  沈牧將兩行小字全部讀出來，終於從那種奇怪的感覺中出來，再一看身上，渾身上下汗如雨下，好想和別人進行了一場生死搏鬥一般。


  再看強巴格拉，一臉見了鬼的表情，說話都帶著顫音：「你竟然全部讀出來了。」


  萬金寶給沈遞上紙巾，沈牧擦擦汗，問道：「怎麼？這很難念出來嗎？」


  他說完都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這句話有吹牛的成分，他讀了一遍竟然有種一開始接受魔鬼訓練的疲憊感，這種渾身濕透的感覺，沈牧很多年沒有了。


  強巴格拉渾身顫抖，說：「這不是人間的語言，是佛才能懂的語言，即便天才如我師尊，也不過讀出兩個字音。沈真人竟然能完整的讀下來，並且知道怎麼斷句，發音。您，您……」


  從剛才的你，到現在的您，強巴格拉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


  沈牧搓搓手心，心說完蛋了，怎麼和密宗扯上關係了？這傢伙不會說我是什麼神佛的轉世吧，自己可不能入這勞什子門派。


  強巴格拉不知道沈牧的心思，又看了一眼上面高高盤坐著的佛像，五體投地，恭敬的匍匐在地上：「強巴格拉，參見佛祖法尊。」


  沈牧頭一個變兩個大，強巴格拉修為比他高，年齡更是能做他爺爺了，這樣五體投地趴在他面前，實在是不像話。


  萬金寶就不一樣了，他看這麼厲害的一個喇嘛竟然對自己師父這樣恭敬，發自內心地感到高興，我師父牛逼。


  沈牧趕緊把強巴格拉扶起來，說：「大師，您肯定認錯了，我就是一觀氣門的小修行人，不是你說的什麼……等等，我怎麼成了佛祖法尊？上面那位下來了？」


  強巴格拉笑道：「普天之下，能順利且完整念出這段佛語的，只有佛祖及不動明王。佛祖長坐靈山，轉世下凡的自然是不動明王，您是不動明王法尊。不動明王便是佛祖的忿怒化身，用以降妖伏魔，身具天大的神威法力。我稱呼您為佛祖法尊並不為錯。」


  強巴格拉說得頭頭是道，但他每多說一個字，沈牧想抽他的念頭就多一分，但隨即，沈牧心念一動。


  禪宗那群禿驢要的不就是這個嗎？現在趕緊拿了回去給他們，換來染指缽，然後徹底和他們撇清關係。


  這辦法好，沈牧想了想，裝作威嚴的樣子說：「你說我是不動明王法尊，那我就是了。那這些東西，我可以學吧。」


  強巴格拉恭敬道：「這就是您的神通手印，您自然可以。」


  沈牧嘿嘿一笑，拍照留念，趕緊保存，至於學習這些，沈牧想都沒想。他可不想變成三頭六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