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16 章 龍騎士
沈牧說完,眼淚滾滾而下。
天龍忽然無比興奮,揚起碩大的頭顱,竟然也是熱淚滾滾,一個碩大的龍頭蹭到沈牧的胸口,就好像沈牧幻想中的那般,但沈牧卻沒有了另外兩條可以擁抱的胳膊。
娜迦無比欣喜,伏下身子。
沈牧第一時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載著沈牧飛行。
沈牧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頭,忽然童心大起,彈了一下娜迦的鼻子。
娜迦竟然露出小孩子般不滿意的表情,哼哼兩聲。
沈牧哈哈大笑,隨後忽然黯淡下來,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他真的是不動明王轉世,不然這條第一次見面的大傢伙為什麼會跟他這麼親熱。
恐怕素禪禪師說的這次事情,也是有其他目的。
沈牧無奈笑了笑,他一直在被那群禪師算計著,實在是沒意思。
「知道寶欄寺在哪裡嗎?我們過去。」
娜迦再次伏下身子。
沈牧這次不客氣,直接跳到娜迦的背上,輕輕點了一下娜迦——
這是兩千年前,沈牧,或者說不動明王和娜迦之間的小秘密。
娜迦歡喜長鳴,振翅而起。
沈牧這才發現娜迦展開翅膀有多大,足足有二十多米長。
翅膀煽起,周圍的一切都被吹飛,娜迦縱身躍起,直飛藍天。
沈牧盤腿坐在娜迦的背上,很是平穩。
很快,娜迦飛出叢林,到了城市上空,下面的居民紛紛驚叫怒吼,千奇百怪,什麼樣子都有。
娜迦不聞不問,只是時不時轉頭看一眼沈牧,而後像孩子似的歡喜叫一聲,而後猛然加速一陣。
沈牧身子一震,娜迦便哈哈一笑。
等沈牧做出惱怒的表情,娜迦嗯呢兩聲,表示認錯。
沈牧不禁想到,千年之前,不動明王和娜迦天龍,他們是怎樣快樂的玩耍著?
回憶很快被打斷,天竺軍方派了兩架戰鬥機跟了過來,他們先用天竺語言,然後是英語,沈牧都沒有回應。
兩個戰鬥員都傻眼了,眼前這是什麼?魔龍騎士嗎?開什麼玩笑,這又不是科幻電影,為什麼會出現這些東西。
戰鬥機不敢有動作,但很快,他們接到命令,打掉前面的東西。
戰鬥員接到命令后,迅速按下發射鍵,兩枚帶著熾烈尾焰的導彈射向沈牧和娜迦。
沈牧臉色微微有點沉重,修行人的肉體雖然很堅硬,但面對這種級別的導彈,也要受傷。
而娜迦的肉體看起來,沒有他的堅固。
沈牧正想著,忽然一枚導彈半空中晃悠了兩下,竟然一頭扎了下去。
沈牧愣了一下,哈哈大笑,拍了拍娜迦說:「你繼續飛,我隨後過來找你。」
娜迦點點頭。
沈牧一個身法極快,幾乎是瞬間就抓到了掉下去的啞火導彈,而後猛然向另一枚還在正常前進的導彈上一扔。
兩枚導彈撞在一起,發齣劇烈爆炸,後面的戰鬥機躲避不及,只好硬頂著頭皮從火焰中穿行過去。被爆炸波及,一起報廢。
沈牧呵呵一笑,回到娜迦背上。
娜迦歡喜叫了一聲,沈牧拍拍他:「繼續前進。」
一龍一人飛行了一個多小時,最後看到了一座較大的寺廟,娜迦撲閃著翅膀,從天而降。
下面已經站了一圈禪師,看到娜迦並不驚訝,反而是一臉欣喜,口中快速念著經文。
沈牧從娜迦背上跳下來,這群禪師齊齊跪下,說的天竺話沈牧不懂。
旁邊一個跪下的中年僧人說:「恭迎不動明王世尊。」
「哦,你會說華夏語,你好像就是華夏人。」
中年人笑笑:「佛不分國家,僧人亦不分。」
沈牧撇撇嘴,不理會這種言論。
不過既然這些禪師都準備好了,他們之前肯定聽到了消息。
沈牧回頭看了看娜迦,心中沒由來的閃過一絲不舍。
他招招手:「過來。」
娜迦靠近沈牧,很親熱的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沈牧說:「我的任務完成了,你要留在這裡,每六十年在各地顯聖一次,能做到嗎?」
娜迦搖搖頭,忽然縮小了,變成剛出生的小狗大小,飛到了沈牧手中,依依不捨。
沈牧一陣驚訝,無常變化,這可是神仙法術。
但略一思考,他就明白了。道佛兩門雖然有諸多不合,但有很多的共通之處。
比如說禪宗所說的萬般皆幻象,無花無菩提;道門的說法便是袖裡乾坤大,壺中日月長。兩種說法,但其實意思是一樣的。而娜迦天龍的無常變化,在道門中也有諸多這樣的手段,比如說孫悟空的七十二變。
娜迦對沈牧不舍,但沈牧卻不敢對娜迦不舍,雖然已經確定自己是不動明王轉世,但沈牧本能上還是不想和禪宗牽扯太深。
沈牧把娜迦放到地上,說:「你表現好一點,我會時不時過來看你,我要走了,你保重。」
娜迦忽然變大了體型,伏身下去。
沈牧微微搖頭:「不可,你安心在這裡修行。」
沈牧怕娜迦追過來,飛上天便是最快的速度。
很快,後面就沒有了寶欄寺的影子。
沈牧嘆了一口氣,在機場降落,隨後換了一身衣服。
從廁所出來,電話就響了,是溫妮莎,第一句帶著滿滿的諷刺:「我的大騎士,你去天竺到底做了什麼。」
「什麼?」沈牧整理好衣服,找了位置坐下,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還問我?你騎著龍的照片被天竺發到聯合國去了,現在全世界都在找你呢,你現在在哪裡呢。」
沈牧嚇了一跳,隨後笑了,他聽出溫妮莎的聲音並不緊張,而是帶著滿滿的調侃。
「好了,這件事情我回去再和你說。事情已經完成,我回去后,你跟我去找那禪師,咱們把軒轅墳的位置拿過來,開發軒轅墳去。」
「軒轅墳。」沈牧一心都在和溫妮莎打電話,沒想到後面忽然傳過來一句話,嚇了他一跳。
再一看,沈牧面露無奈,怎麼又是蔣琴琴,孽緣嗎?
蔣琴琴並不感覺這是孽緣,軟磨硬泡,和沈牧旁邊的哥們換了座位,坐到沈牧旁邊,問道:「什麼軒轅墳,你到底是做什麼的?考古學家?還是盜墓賊?摸金校尉?發丘中郎將。」
沈牧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蔣琴琴:「有時間,多去精神病院跑跑,別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