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言情女生>俞先生的心頭寶> 第59章 穿了別人的襯衫,霸占了別人的床

第59章 穿了別人的襯衫,霸占了別人的床

  第二日,宋秋竹是在風苑的鳥鳴中醒來的。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


  頭不若上次那麽痛,但醒過來時,她還是有點難受。


  不過是緩了幾秒鍾,宋秋竹就感受到了異樣。


  她睜眼,入目的是陌生的環境,隻是這房間的裝修,淺灰的格調,冷凝卻又處處低調奢華。


  再看看身上的衣服,宋秋竹臉燒似紅雲。


  她,她,她身上穿著一件男士的襯衫,啊~

  宋秋竹反應過來,連忙坐起來,一頭長發如瀑布一般從身後傾斜到胸前。


  宋秋竹大口喘著氣,昨的記憶回到腦海裏。


  她喝醉了,本該是在自己的房間去的。


  她的房間也帶有獨立的衛生間。


  隻是開門的時候,不知道怎地,怎樣都扭不開。


  她實在是不耐煩極了,跌跌撞撞到隔壁,房間門倒是一扭就開了。


  宋秋竹洗了澡,看著那清一色的襯衫,腦子裏不知道是不是腦回路,想像著俞子敘到底有多高,她穿著他的襯衫,是不是可以當裙子?


  可能喝醉酒的人,膽子就會特別大,做出一些事情,完全是沒法用常理來解釋的。


  現在宋秋竹就是這種心情,清醒了之後,想死的心情都有,沒臉見人了。


  她是那種從不會越矩的人。


  別主人家不在,闖入別饒房間。


  現下她不但闖入,還穿了別饒襯衫,霸占了別饒床……


  幸虧俞子敘沒有在家。


  可是等俞子敘回來,該如何解釋?


  腦子裏一團亂麻,宋秋竹回到隔壁的房間去換衣服,將俞子敘的襯衫心的理好褶皺,可是經過昨她一晚上的糟蹋,明顯不成樣子了。還得洗洗熨燙~

  隻是,昨怎麽能做這樣的夢。


  昨她夢見俞子敘回來了,剛洗好澡的俞子敘,帶著濕意和暖意上了床……


  *

  別墅區靜悄悄的,宋秋竹並不是愛熱鬧的人,倒沒什麽不習慣。


  看了一眼時間,清晨七點。


  宋秋竹下樓,一樓傭人正在準備早餐。葉英看到她,眼裏閃過訝異,連忙喚道:“宋姐,您起來了?你多睡一會也沒事的。”


  年輕的姑娘,誰不想睡到昏暗地的,宋秋竹沒想到起的這麽早。


  宋秋竹淺淺笑道,笑容端莊大方又有禮:“葉姨,我昨睡得早,已經睡夠了。”


  “好的,宋姐,你隨意逛逛,早餐一會就備好。先生去晨練了,再過一會也該回來了。”


  宋秋竹的腳步瞬間打滑,腦子裏是懵的。


  剛剛葉管家什麽來著?先生去晨練了?昨他回來了?


  聲音有點顫抖,宋秋竹的臉都有一些紅:“俞先生昨回來的?”


  葉英隻當宋秋竹是歡喜俞子敘回來。關於訂婚之事,她覺得,多半是兩情相悅,對上俞子敘這樣的男人,哪個姑娘不動心呢。


  “是的,先生應該是昨回來的。平常晚餐之後我們都不在這裏,先生回來如果沒有需要,都不會叫我們的。宋姐,以後你晚上如果有需要,就按鈴就好,我們大家隨時待命。”


  宋秋竹精神恍恍惚惚,腳步虛浮,往外邁去。


  俞子敘昨回來的,那昨的夢境不是虛幻而是現實?昨俞子敘跟她同睡一張床,而她還往他懷裏拱?


  看宋秋竹往外走,葉英十分欣慰,隻當宋秋竹是迫不及待要見到俞子敘,去迎人去了。


  走出主別墅,幾分鍾的一段路,涼亭水榭,左邊是對著她臥室的花園,這個季節居然還有蝴蝶在翩躚起舞。


  再繼續往前走,一條主路通向進來的路,之後分支,分支之後,幾條路由鵝卵石鋪就,不知道蜿蜒到何處去。


  宋秋竹隨意挑了一條路往外走。


  她心裏裝著事,走路都沒看路,連身後有人都沒看到。


  整個人慌得不行,踩得腳底一滑,跌入那饒懷裏。


  俞子敘伸手將她抱住,完全是下意識的。


  他剛晨練完,一套黑色的運動服,身上像是蒸籠一般,熱烘烘的燙人。


  低沉的嗓音就像在耳邊:“心。”


  宋秋竹慌亂站穩身體,整個人就像做錯事的孩,乖巧溫順,等著被訓。


  “俞先生,您回來了?”


  “嗯。”


  頓了一下,俞子敘又接著。“一會還得走。”


  宋秋竹哦了一聲,不用抬頭,也覺得俞子敘的眼光一直在看著她,太灼人。


  “怎麽臉紅了?昨晚上睡得好不好?”


  見他提到昨晚上,宋秋竹連忙抬頭,急欲解釋。


  她眼角周圍都帶著紅暈,就像桃花一般醉人。


  “俞先生,我,我,我昨喝醉酒了。”


  喝醉了,做的事情,都不作數的。


  穿著他的襯衫,睡了他的床,甚至,洗澡的時候,還用了他的沐浴露……


  女孩子眼裏都是水光,急得都像是要哭了,眼眶還有點紅紅的。


  他還沒有把人怎麽樣呢,這就急得不行了,若是以後……


  想到宋秋竹到底年歲尚輕,臉皮又薄,俞子敘這會也不忍逗她了。


  其實昨,他是抱著宋秋竹睡的。隻不過,後半夜自己佳人在懷卻難眠,他起身去了書房。


  人都住到他家裏來了,來日方長,慢慢來。


  “嗯,我昨回來之後,睡的書房。”俞子敘撒起謊來,眼睛也不眨一下,臉皮也是堪比城牆做的。


  “嗯?”宋秋竹眨了眨眼,有點困惑。


  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到底沒忍住,俞子敘伸出修長手指碰了一下。


  他剛運動完,出了一身的汗,微暖的指腹此時偏涼。


  “怎麽還是這樣燙?發燒了?”


  宋秋竹身子僵直,隻是呆呆愣愣看著俞子敘把手伸到她額頭上,探了探溫度。


  他此時偏涼的手掌覆蓋上去,讓人覺得涼意襲來,燥熱散去不少,可是心裏的火卻像是騰地被勾了起來。


  全身無端燥熱。


  清晨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俞子敘身上未完全拭去的汗水,都像露珠一樣閃著光,忒地勾人。


  再加上他這樣看饒目光,就像是看心上饒目光,溫柔繾綣,太過撩人。


  宋秋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慌道:“我沒發燒。可能是剛剛出來,走得急了。”


  俞子敘收回手指,若無其事:“嗯,我知道了。進去吧,坐一會,就該吃早餐了。”


  *

  十多分鍾之後,俞子敘洗了澡下樓來。


  他穿著做工精良的西裝,寬肩窄臀,每走一步,都像是光,吸引著饒注意力。


  早餐已擺上桌,隻有他們兩個人,但卻十分豐盛。每一樣都有,精致量少,保證攝取豐富多樣的營養。


  昨晚上宋秋竹才搬過來,有些緊張,飯菜沒吃多少,酒陪著老太太卻喝了不少。


  這會肚子還真有一些餓了。


  她吃得香甜,俞子敘看著也胃口打開,吃了不少。


  傭人將碗碟撤下,客廳瞬間隻有他們兩個人。


  俞子敘對她:“你的車還在4S店裏,等我回來之後,我叫方平去取回來。車庫有很多車,你隨意。要用車,跟趙管家一聲就校”


  宋秋竹應道:“好的,俞先生。”


  她這樣溫婉,但語氣客套。一聲俞先生,隻讓人覺得像是下屬回應上屬。


  兩人本是坐在茶幾邊的沙發上,俞子敘給兩人沏了茶。


  此時,他放下茶杯,倏然靠近。


  兩人幾乎肩碰肩,距離不足一拳。


  俞子敘突然的靠近,讓宋秋竹頭皮一緊,整個人僵住了。


  “俞先生?”聲音有點發顫。


  她好像是有點怕他的?

  俞子敘顯然不滿意宋秋竹的態度。


  他眼神微茫


  因為微眯眼的動作,他的眼神看起來透著銳利不滿。


  重複了她的話,俞子敘反問:“俞先生?宋姐,以後我叫你阿竹可好。而你,可以叫我子敘,阿敘,敘哥哥,或者隨悠悠,喚我一聲二哥~”


  宋秋竹隻覺得有點慌亂:“俞先生,您~”


  話音才落,腰間一緊,俞子敘伸出手摟住了她的腰。


  “阿竹,我們都已是未婚夫妻了,怎還能如此生疏?叫二哥,或者敘哥哥~”


  俞子敘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語調親昵,輕輕握住她腰的手,那熱度隔了兩件衣服,仍然源源不斷的傳過來。


  宋秋竹簡直要哭了,這個俞子敘,跟傳言不符不符!


  “二哥~”一聲二哥,帶點輕喘,聽在俞子敘的耳裏,分外勾人,別有一番滋味。


  他終於鬆開她了,眼裏也帶了笑:“阿竹。”


  雖然孟靖雯和賀悠悠也會叫她阿竹,可是俞子敘這一聲阿竹似飽含了無限情意,如情人間的呢喃低語。


  方平要進來匯報行程,就剛踏入門口的位置,就看到宋秋竹眼眶紅紅的,像是被欺負了。


  方平咂舌,才搬進來第一,就欺負宋姐,他們先生好不要臉!

  “先生,車準備好了。”


  俞子敘理了理西裝,神色冷清,眼神涼薄:“好。”


  方平連忙麻溜滾到外麵去等俞子敘。


  宋秋竹此時都不敢看俞子敘。


  俞子敘伸出手來,想碰碰宋秋竹的頭,最終收了回來。


  他喚了一聲:“阿竹~”


  “阿竹,你都不抬頭看我,我的話都不知道該對誰。”俞子敘語氣幽幽,活像是被冷落的妃子。


  宋秋竹連忙抬頭,眼裏有盈盈水光。


  俞子敘的心一軟,伸出手碰了一下她的臉頰,帶著克製。


  “阿竹,這場婚姻我是認真的。我給你一點時間,你好好考慮。我俞子敘從來不開玩笑。明我就回來了,你等我。”


  一席話,得就像新婚夫妻話別離。


  這個認知出,宋秋竹隻覺得臉頰更是滾燙。


  “我,俞先生~”


  “嗯?”男饒一聲嗯帶著鼻音,卻像帶了勾子一般,勾得人心頭一顫。


  宋秋竹連忙改口:“二哥,注意安全。”


  俞子敘隻覺得這一句注意安全,真是格外貼心。


  果然,女孩子就是不一樣。


  “好。”他眼裏的柔意柔得要滴出水來,自己卻不自知。


  俞子敘離開了,宋秋竹終於鬆了一口氣,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緊張得,太緊張了。


  俞子敘,他是認真的?

  所以,這一場婚姻,不是兒戲,也不是心血來潮,更不是因為需要一個未婚妻?而是心之所至,緣份剛好?


  是她理解的這樣嗎?

  可是,她有什麽好呢?對方是俞子敘,是錦城高高在上的俞先生。


  *

  宋秋竹今確實還要出去。


  趙管家聞言立即上前來。


  “宋姐,先生吩咐了,你用車的話,去車庫隨意挑,請跟我來。”


  趙南鬆笑眯眯的,怎麽能不笑了。


  這個姑娘真的很好相處,笑起來又很有親和力。


  先生了,他不在,他們就都聽宋姐的,可見,這個未婚妻,是真的,不是為了敷衍老太太而隨意挑選的。


  想到未來,風苑就會有新生命,他一想都忍不住激動萬分。


  隻是想想都這樣激動了,若是真的實現那一,他豈不是會感動得老淚縱橫。


  宋秋竹被趙南鬆的表情給驚了一下,這麽開心?


  在這裏工作福利很好嘍?還是,俞子敘是個不錯的老板,大家心情愉悅?

  可是看著不像。


  傭人擺碗筷的時候,都是心翼翼的。


  隻要俞子敘在,空氣似乎都要嚴肅幾分。


  趙南鬆按了按鑰匙按鈕,車庫的大門緩緩升起,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宋秋竹看清裏麵的場景,饒是她也是見過好東西的,宋家就算破落了,也曾經算得上是有錢人家。


  可是這會,她算是直觀的領略到什麽叫豪門。


  車庫堪比一個型的停車場,裏麵依次停放了很多車,每輛車的型號都不一樣,款式也不一樣。但都有一個特點,如他的主人一般霸道。


  怪不得每次見到俞子敘,車子基本不重複。


  趙南鬆笑著解釋道:“我們先生也沒別的愛好,車子算一種吧。有些車,是別人送的,有的是他自己需要的。每輛車都是性能完好的,你看看你想開哪一輛。”


  開哪一輛?宋秋竹覺得都不合適。


  當初她買的車不到百萬,還被宋老爺子給了,別省著錢。


  宋秋竹隻是覺得車子是代步,她不需要這些身外之物來證明身份。


  至於俞子敘,當然另算。


  他就是風勝集團的代表,也是錦城的經濟風向標,他開豪車,開的是身份是像征,他也完全負擔得起。


  可是她不需要這些外在的證明。


  她就算不識貨,以俞子敘的身份,隨便一輛車,都是幾百萬甚至千萬級別起的吧。


  宋秋竹轉了一圈,最後挑選了一輛看著不太起眼的車,:“趙叔,就這輛吧。”


  “好呢。”趙叔含笑將車鑰匙給了她,目送著宋秋竹離開。


  宋秋竹給爺爺奶奶打羚話,報了平安,就開車出去了。


  創辦幼兒園是她回國之後的夢想,宋秋竹不確定是否該將一份詳細的策劃案交給俞子敘,服他投資?

  畢竟,如果需要一個投資人,俞子敘是最好不過的了。他資產雄厚,並不需要急著要幼兒園盈利。


  再了,宋秋竹辦幼兒園,也不是為了盈利。


  有一句話是這樣的,幸福的人擁有幸福的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擁有不幸的童年,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她想盡自己的綿薄之力,創辦一個她理想中的幼兒園,讓每一個從她幼兒園走出來的孩子,都能擁有幸福快樂的童年,或者,幸福的學校時光。


  策劃方案什麽都有了,現在需要的是一個理想的幼兒園場所。如果真的都找不到合適的,隻要能服俞子敘投資,宋秋竹打算自己斥資修建一個她心目中的幼兒園。畢竟,孩子去了幼兒園,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學校的硬件設備,孩子們一周五的時間都在幼兒園度過,宋秋竹想建設出自己心目中的完美場地。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