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失寵太快
蘇黎微笑著搖了搖頭,“如果你不信我,我也沒辦法解釋再多給你聽。這位大師其實是我的一位長輩,如果不是她的那印記我能看出來,未必今天就能認出這對象來。但是那暗記我沒辦法標給你看。”
說到這裏,蘇黎怔忡的看著那玉金剛,上麵的每一個精致的痕跡都會令她想起曾經的畫麵,“如果我能有那位長輩十分之一的能力就好了……”
容喬見蘇黎似乎情緒有點傷感,他略有點尷尬的拍了下腿,“哎我不問你來由就是了,我信你。”
蘇黎將手中的擺件放回到桌上,“其他的我先不看了,你畢竟也有專業的鑒定師,我想不應該會出問題。”
說完蘇黎站起身,匆匆的朝門外走去,忽然間容喬在她身後喊了句,“蘇黎你等下。”
蘇黎這才注意到容喬居然喊的是她的本名,不覺愣了愣。
容喬把那玉金剛找了個盒子裝好,將那盒子遞到她麵前,“我看你這樣子,對那長輩應該挺有感情的吧?這個送你了。”
“不行。”蘇黎連忙擺手,“就算這是現代工藝品,可也太貴重,我不能收。”
容喬強行拉過她的手,把那盒子放在她掌心上,“拿著吧。對我的身家來說,這點錢不算什麽。對你的意義是不是更重大?”
蘇黎怔怔的看著手中的盒子,眼淚險些都快要掉了下來,她倒是沒想到容喬會這麽慷慨。
“行了。”容喬忽然間伸手,微微抬起她的下頜,一雙清亮的眸子笑意盎然的看著她,“以後你要是和陸千麒分手了,就來做我的鑒定師吧。這物件就算個約定。”
蘇黎發覺自己和容喬相處的時候,非常的舒服和自然,這令她下意識的就點點頭,柔聲說:“好,謝謝容大哥。”
見蘇黎修改了對自己的稱呼,容喬頗為欣慰,不過他還沒忘記剛才蘇黎站在陸千麒門前尷尬的模樣,關心的問:“晚上你要是沒地方住,住我這……”
“不用。”蘇黎趕緊回絕,雖然陸千麒嫌棄她,卻不代表他能容忍她和容喬關係太近,這點認知蘇黎還是非常清楚的,她將裝著玉金剛的盒子放到自己的包中後,才回答道:“我有住的地方,容大哥不用擔心。”
她可不能告訴容喬,自己是因為沒有身份證,哪怕身上有現金也無法辦理入住手續,所以當時陸千麒和沈荷說,晚上他們會住一個房間也是有道理的,總統套房本來就不止一個房間,但是今天晚上,看來陸千麒是不會開這個門的。
蘇黎和容喬告辭後,打開門正好對著牢牢緊鎖著的門,她歎了口氣後,還是朝著電梯走去。
第二天一早,陸千麒打開酒店的房門,就見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門側。
她略有點困倦的靠在牆邊,包就掛在胳膊上,眼睛似閉非閉的站在那裏小憩。
陸千麒開門的聲音驚醒了蘇黎,她慌忙站直身子,一臉憔悴的看向對方,“四爺,早。”
“昨天晚上你去哪裏了。”陸千麒手指間夾了根煙,他低頭籠著手,將煙點燃後問。
“我在附近找了個不需要身份證的小旅館湊合了。”蘇黎知道陸千麒已經恢複了原來的冷淡狀態,垂眉順目的回答著。
昨天晚上她坐在桌子前,手裏拿著母親親手刻的那尊玉金剛,將很多事情一條一線的思索下來,包括和陸千麒之間。
陸千麒不欠她的,他沒認施仁也與他沒有關係,因為他本就不知道內中的詳情。
說到底還是她欠了陸千麒的,如果沒有他,現在自己還不知道在哪裏做著苦工,是他在南城為她遮風擋雨,甚至給了她一隅之地。
隻是她這個人比較固執,有時候那股子倔強的性情一上來,誰也強迫不了。她是喜歡陸千麒,可她不願意把恩情與身體劃上等號,而她也希望自己和陸千麒之間能留存一點基本的尊重,不得不承認“我嫌你髒”這是一句非常傷人的話,有時候她自己也承認在很多不明就裏的外人眼裏這是事實,比如說鄒晉打心底就是這樣認為的。
但是從自己尊敬而且喜歡的男人口中說出,卻又是不一樣的感覺。所以蘇黎完全看不透陸千麒這個人,他的很多行為都透著一股矛盾的味道。
“四爺,我想去拿一下行李,然後換件幹淨的衣服。”她這麽早就來了酒店等在門口,也是想拿一下自己的行李,她帶過來的衣服也都在陸千麒的房間裏。
陸千麒看了眼腕表,“給你二十分鍾時間,我們要抓緊時間趕回南城。”
…………
飛機準點從蓉城起飛,這次鄒晉坐在陸千麒的身邊,再另一側是周瑾,頭等艙內卻少了一個同行而來的女人。
明明是一趟增進感情的旅行,陸千麒替蘇黎擋了一槍,蘇黎為了不連累陸千麒自己一個人吸引仇恨,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鄒晉本以為陸千麒和蘇黎現在應該如膠似漆一些。
結果陸千麒說蓉城飛機上他不能幫蘇黎,讓她自己想辦法坐長途車回南城。而後就不再提這個女人的事情。
這失寵的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鄒晉無法揣測中間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但估摸著和蘇黎的不知好歹有關。本來陸千麒這樣的人待她已經仁至義盡,她如果非要架著自己的清高,那恐怕陸四爺也是沒有一點耐心的。
想到蘇黎默默的拿著行李,轉身去找長途大巴的背影,鄒晉還是覺著有點可憐。
但是這可憐完全是自己作的,如果好好逢迎陸千麒,怎麽會有今天這下場。
“那些黑衣人,周瑾問出什麽結果來。”陸千麒忽然間問。
周瑾是陸千麒從退伍部隊裏找來的一位精兵,以前是陸千麒大哥手底下的強手,退伍後就跟著陸千麒做起保鏢類的工作,這次蓉城的行動可以說周瑾起了非常大的作用。
“是這樣的四爺。”鄒晉壓低了聲音回答,“這批人應該是直接外雇的蓉城黑幫,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上家是誰。而且這幫人很硬氣,打死了不交代自己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