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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失業者的豔福

  “可惡的宋萌萌!!!”


  不知道第幾十遍暗罵了,我恨不現在就起來把她先奸後…呃,再奸!至於蛋力夠不夠不足,自然不在我考慮範疇,反正YY不花錢。


  苦著臉起床,穿衣服都有點費勁兒。我叉著腿,挪到客廳,才發現兩女都已不在家裏,估計是去上課了。茶幾上,放著碗碟,走近一看,居然是兩個油煎荷包蛋和一碗白米粥。


  “關鍵是…這算荷包蛋麽?”我抄起筷子,挑起盤子裏黑乎乎的東西,咧著嘴嘀咕道:“貌似叫荷包炭還差不多吧?”白米粥看起來倒是還不錯,端起來喝了一口就被嗆得噴了出來——夾生的!


  “你在南方的豔陽裏,大雪紛飛。我在北…”——是林沛然!

  “陳川,你…好點沒?”林沛然的聲音很小,或許是在課堂裏偷偷的打電話。


  “哦,沒事兒了,你…”


  “豆丁去幼兒園了…早上,嗯,我們沒叫你,怕你…哎呀,你好好養著吧”


  “嗯,謝謝你”聽她語焉不詳的話,我就猜到肯定是宋萌萌告了刁狀,不過我也懶得解釋,信我者謂我無辜,不信我者我又何求?

  “你…沒什麽解釋的?”林沛然倒是很意外,沉默了兩三秒才追問了一句。


  “嗬嗬,路遙知馬力…”


  “唔!”她不知所謂的發出了個音節,像是明白又像是不滿意。


  “那,沒什麽事兒我就…”


  “早餐吃了麽?”正當我想掛電話的時候,她又問道。


  “你做的?”


  “哦,好吃麽?電話裏的聲音像蚊子哼哼,估計也是底氣不太足。


  “好吃,我都吃光了,謝謝哈…”看著茶幾上的早餐,我對自己的肚子說了聲抱歉。


  “行!那你好好休息,拜拜”林沛然的語氣變得有點輕快。


  女王一般冷傲的林沛然,居然也有如此溫情的一麵,早餐做得好不好且不論,其中的溫度卻是暖暖滴,所以我很愉快的將全部的“毒藥”都塞進了肚子裏。


  收拾完碗筷,已經是上午十點多。“負傷”在身懶得去上課,抄起電話卻不知道打給誰。想想自己這一年多“哄鬼”的日子,反而是打交道的活人寥寥無幾。


  郵差,度娘都給不出正確解釋的職業,居然把打籃球的那個長得像蛋黑的家夥排在了首位。其次是一部抗戰時期的電視劇,主演是抱著衝鋒槍大喊“給老子上”的流氓團長……


  “無聊啊!”


  這種空虛,不光是現實的無所事事,更多的是心靈的空虛。即便是以前“上班”的時候,十點多我也還在補覺吧……莫非失業者都是如此?

  翻了半天的朋友圈,都是微商刷屏…打開電視,一幫子奶油小生在演曆史劇——“唐玄宗要是那麽娘炮,小秋兒也能當皇帝了”。換台,看著傻傻的太平妹子在演麻雀,台詞惡心的讓人煩躁。再換再換……


  “哢哢,哢噠”防盜門傳來一陣響動,我抬頭看了下時間:十一點十分!

  “嘿嘿,有賊?”


  想到了這個可能,我反倒來了精神。顧不上蛋疼,像隻狸貓一樣,躡手躡腳的躲在門框邊,眼中精光四射的守株待兔。


  “哢哢,啪”客廳的內門被人從外推開一條縫。


  “呔!大膽小…”


  “啊!啊!!”


  我彈射而出、斷喝一聲,可是話還沒喊完,賊影就尖叫著跌出房間,聽動靜好像摔得不輕——賊膽包天啊,居然比小爺的嗓門還大?殊不知,盜亦有道?想到此處,我怒其不爭的窮追而出……


  “叫什麽叫?偷東西你還…呃,林…沛然?你,不是在上課麽”


  門外的地上,黝黑的齊肩公主發、卡其色小皮衣,雪白色的鉛筆褲上黑一道白一道的,也不知道是在哪蹭的。地上還散落著幾個打包的餐盒,味道很香。林沛然紅著眼圈,原本瑩白的臉此刻變成了慘白。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手忙腳亂的跑出去,想要把她扶起來,卻又無從下手,尷尬的撓著頭。


  “你!發神經啊?”林沛然泫然欲涕,“人家,好心給你帶飯回來,你…嗚嗚”


  小爺這輩子,最受不得女人哭。根據《泡妞寶典》的經營:要是想借著機會吃豆腐,那就溫言哄她,絕對是越哄哭得越凶,能吃個痛快…要是豬不嚼狗不啃的,索性扭身就走,眼不見心不煩。可,這兩種對於林沛然都不適應啊……


  “哎呦~哎呦~”我靈機一動,捂著小腹、蹲在地上痛呼不止。


  “你…嘶,怎麽了?”抽泣的林沛然不明所以的問道。扇子般的睫毛微微的抖動著,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龐滑落,看得我內疚不已。


  “蛋…疼!”


  “討厭!”林沛然顧不上哭,紅著臉惱道:“活該…”


  話雖這麽說,她還是掙紮著站起來,伸出小手費勁的把我扶回了客廳。柔若無骨的手,滑滑膩膩的摸起來好舒服,我都有點不想起來了。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的發現,她手心上居然有一道明顯的劃痕。


  “沛然,你的手…對不起,我…還以為家裏來賊了呢。”


  此刻我心中是滿滿的歉意,從抽屜裏翻出創可貼。然後,很霸道的抓住她的手,也不管她的臉羞得像顆蘋果,用濕紙巾仔細的清理了傷口,然後貼上創可貼。在這一過程中,林沛然柔得像汪水,任我施為。


  “好了”我拍了怕手,不太滿意的看著貼得皺皺巴巴的創可貼。


  “唔”林沛然表情明顯的不自然。我也是那種不善於表達曖昧的主兒,室內安靜得有點尷尬。


  “咳咳…”總不能就這樣坐到天荒地老吧?我沒話找話的問道:“你怎麽回來這麽早?”


  “唔…哎呀!午飯還在門外呢,都怪你啦~還不快去拿?”原本還像個鵪鶉似的林沛然突然叫道。


  我一拍額頭,忍著蛋疼,挪著圓規步打開門,拾起塑料袋裏的餐盒拿回客廳。林沛然接了過來擺好打開,拍了怕胸口慶幸道:“呼,還好沒撒…快點吃飯吧”


  一份紅燒排骨、一份糖醋裏脊,兩盒米飯,在外麵放了十幾分鍾還是熱乎的。而且餐盒上的飯店是潞州大學的,這就意味著林沛然是飆車回來的……如果說不感動,那我就真的成棒槌了。


  “沛然,我…”


  “好啦好啦~快去拿筷子吧,人家也餓了”林沛然善解人意的催促道。


  兩個人的午飯,吃的很安靜,閑聊著學校裏發生的一些瑣事兒,卻也吃得津津有味。


  “陳川,我上午給你打電話,並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收拾完桌子,林沛然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哈,宋萌萌那個小魔女到底告的什麽刁狀啊?”此時我也很好奇,能讓林沛然如此糾結,肯定不會簡單。


  “人家,開始也是不信,可萌萌說,她說…”林沛然小女人似的咬著嘴唇,看得我直吞口水。要知道,從認識開始她就是高冷的女王範兒,如此小女兒態倒是很少見。“她說,你半夜不睡覺…在,在衛生間,拿,拿我的…做壞事兒!”林沛然臉上紅的快要滴出了血,後麵的話說得跟蚊子哼哼差不多。


  雖然她表述得語焉不詳,但我已經聽懂了大概的意思。就知道宋萌萌絕對沒說實話,卻從沒想過她會把我形容到如此猥瑣的地步,真是太可惡了!


  林沛然見我半天沒說話,麵色古怪的問道:“你不會…”


  “當然不會!哼,她…嗨,等她回來再對質吧,我懶得背後說別人壞話。士可殺不可辱”我心裏憋著股子氣,並不完全是怒,而是怎麽說呢,羞惱、壓抑、憋屈?試問,誰希望自己的形象被別人詆毀,尤其是在女神一樣的林沛然麵前?原本很旖旎的環境,卻被如此話題給破壞一空。


  “哎呀,你怎麽這麽容易生氣啊?”林沛然也顧不上害羞,著急道:“人家也知道萌萌說話不著邊際,想跟你…算啦算啦,我當她沒說還不行麽?”


  今天的林沛然,有太多讓我驚訝的地方——事出反常必有妖?想到這點,我不禁慎重起來,該不會是被什麽野鬼上身了吧……


  “你是何人?”看不出端倪,我直接了當的問道,口氣頗不客氣。


  “啊?陳川,你發燒了還是失憶了?”她被問的一頭露水,柔軟的小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疑惑道:“也不燙啊”


  被她摸得色授魂與,可我卻越發的懷疑,林沛然可不會跟我如此親密,現在我都想回身去房裏拿秘製藥水,看看到底是哪個花癡女占了她的肉身呢。


  “何方相與到訪?我乃秦記郵差,即將晉升青銅”


  自報家門不無先聲奪人的意思,雖說青銅郵差還沒影吧,但是有師父的幫忙,應該是手拿把攥的事兒,所以我沒有任何負擔的扯起了大旗,“你所依附的女子,乃是…是我紅顏好友,對我…嗯,重要非常。若是你肯離開,所提條件,隻要在我能力範圍內的,絕無不允許。”


  “咯咯咯,你…”林沛然聽完,居然笑得花枝亂顫,捂著肚子側臥在沙發上,一抽一抽的笑個不停。


  見此情形我心中越發的焦急,不由得怒斥道:“怎麽,你還執迷不悟?哼哼,她要是有半點損傷,我以郵差的名義發誓,上天入地也要讓你魂飛魄散,有違此誓,形神俱滅!!”


  ——以郵差的名義發誓,堪稱秦記從業者最嚴厲的警告,那是不死不休的代名詞。


  按照秦記規定,菜鳥級郵差可發出一次有效誓言,青銅郵差是三次,至於白銀或以上級別的,我就不知道了。一旦靠秦記的勢力,幫你實現了誓言中的內容,並達到當前次數時,發誓者要麽選擇形神俱滅、要麽成為秦記的終身奴隸,概莫能外。


  像掌管秦記貨運車的張管事,就是一名奴隸郵差,看似是秦記的核心人物,實則過得很是淒涼。由於經常接觸些特殊的鬼門道,大多數的奴隸郵差都是活不長的。


  記得之前周扒皮說過,數年前有個北城的郵差,因為郵件送錯地方,引得野鬼報複,每天夜裏都會纏擾他的家人。使盡了各種辦法都沒能解決,逼得郵差發下誓言:三日之內若不離去,必讓野鬼魂飛魄散,有違此誓,形神俱滅!!

  從誓言成立之日起,秦記發布絕殺令,全潞州的鬼奴都被發動了起來,追殺惹事的野鬼。不光如此,其他的郵差也是自發的啟動關係網,或懸賞或利誘,製造出轟動一時的“潞州鬼禍”。那兩天,全城野鬼成群結隊,招搖過市,著實嚇慘了無數的露天鴛鴦。始作俑者的野鬼無處藏身,最後真個被打得魂飛魄散。而發出誓言的郵差,據說也成了秦記的奴隸郵差,可謂是兩敗俱傷。


  郵差一怒,萬鬼皆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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