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許我一輩子
幾天過後,杜清雪手腕上的傷勢日漸好轉,幾乎痊愈了,傷疤淡卻,看不大出來了。
期間,商場上一事得到了解決,營業員被解雇,並因殺人未遂罪名成立而坐牢,被判無期徒刑,永遠不得出獄。
看著杜清雪傷勢漸好,江景琛鬆了口氣。
這天,是一貫的晴天。
清晨,雲霧繚繞,露水氤氳,江景琛起了個大早,在藍水灣待了些天,公司需要他出麵的事堆積了一些,他得回公司一趟忙活手頭上的工作了。
這事,江景琛昨天就與杜清雪說了。
縱然杜清雪舍不得他離開,可也不得法,不能胡鬧,不能耽誤了江景琛的工作。
江景琛起床,洗漱好,穿上筆挺帥氣的深黑色西裝西褲,黑色短發幹淨利落,輪廓立體棱角分明,身軀高大,黑色皮鞋鋥亮,熹微晨光落在他身上,為他添了幾分魅惑。
床上的杜清雪轉醒,緩緩睜開一雙惺忪的秋眸,看見的,是翩然俊美的江景琛,他西裝革履,一派正經,嚴肅,西裝緊身,貼合著身軀,勾勒出他健實有型的身材。
杜清雪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再揉了揉惺忪睡眼,總算是清醒了些許。
“早,景琛。”她醒來,是在江景琛上班之前,昨夜躺在她身邊的人是他,一睜眼看見的人是他,她平靜的一池心湖激起了無數漣漪,心情燦爛。
“你要是覺得困,就再多睡一會兒。”
江景琛看她嗬欠連天,水亮的一雙眼眸的困意明顯,上下眼皮都在打架,他俊逸清塵的麵龐上是淺然的柔色。
“還好,我能堅持。”
杜清雪止住哈欠,撐著掀開薄被,穿上鞋子,她平常都習慣了睡懶覺,睡到自然醒,素日裏,也是一困就睡覺,隨心所欲的做任何事情,不委屈自己,不勉強自己,全憑喜好全看心情來做事。
江景琛之於她,是個無足輕重的存在,她根本不需要顧及他。
如今,她換了一種角度,換了一種心態,從漠不關心到事事關心,從譏笑奚落到軟言軟語,從一心隻想著遠離他到恨不得時時刻刻待在他身邊,從深深厭惡憎恨他到深愛離不開他,隔了遙遠的距離,隔了一生一世。
她愛上了江景琛,願為他做任何事。
每一天都能看見他,都是一種簡單的幸福。
而這一種幸福,平凡,單調,卻是她渴望擁有的,也是前世她不曾擁有卻一直久念不忘的。
杜清雪站在了江景琛跟前,淺笑的潤澤秋眸明亮,灼目。
“早餐已經備著了,你要是餓了,就自己下樓吃飯。”望著杜清雪瑩白嬌嫩的臉蛋,吹彈可破,江景琛伸手輕輕一捏,有彈性,手感好,還真不錯。
“好,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不會餓著自己的。”杜清雪紅唇微張道:“倒是你,你記得一日三餐都要吃,不能空腹,不能忙於工作而不顧自己的身體,遇上應酬,你也要少喝一點酒,不要以為自己千杯不醉就喝上頭了連自己身體都不當一回事了。”
“而且,加班,熬夜的事情,能避免就避免吧,不要累著了自己。”
“你要有個健康的體魄,才能許我一輩子,和我攜手赴餘生。”
她還是擔心江景琛。
杜清雪生怕江景琛不能顧好自己,不看重自己的身體,也生怕前世江景琛身體日漸虧空的事情重演,生怕她來不及與他白首不離,他便先一步離她而去,獨留下她一人孤零零地在這世上。
此般,於她,活著都會是一種煎熬。
沒有江景琛在,她一個人的生活再光鮮亮麗,再多數不盡的榮華富貴,再多惹人豔羨的名譽,都是寡然無味的。
這濃濃的擔心,不是沒有理由,畢竟,是有覆車之鑒的。
前世血淋淋殘酷的悲劇,但願不再上演。
杜清雪的紅唇牽出一個俏麗的弧度,伸手自然地接過江景琛拿在手裏的黑白相間條紋的領帶。
“我身體一向很好,體質也好,一年到頭來健健康康的,不常生病,加班,熬夜,已是我的一種習慣,就算三天三夜都不睡覺,我都能扛得住。”
加班,熬夜,多年來都如此。
一夜不睡,三天三夜不睡,也不是沒有過。
他身體好,體質不差,又時常跑步,鍛煉,沒有惡習,身體不會垮的。
“我會好好的,陪你到白頭,而你,是我的!休想逃走!”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整個楓城,都有他的人,她在哪裏,隻要他吩咐下去,他一下子就能知道她的行蹤。
江景琛一把扯過杜清雪的手臂,牢牢鉗製杜清雪,聲音凜冽,寒風獵獵。
赴餘生,是他與她一起白頭到老。
一輩子,都要將她與他綁在一起!
江景琛緊著手,不鬆開。
“上班前,你記得吃早餐,此刻,由我來幫你打領帶。”她是他的,是他的妻子,這自然不假,無須反駁,至於與宋雲傑相約一起逃走,離開楓城,去往國外,這事有過,也不少,可都過去了,往後,她會陪他,相守到白頭。
至於江景琛要加班,熬夜,既是習慣,但可以改,她會幫他改正。
杜清雪抬起纖柔細白的胳膊,微微晃了晃從他手中拿過來的領帶。
她起床為江景琛做一件簡單的事情,隨手打個領帶,這不難:“以後,可以的話,你的領帶,都由我來負責。”
她來負責幫江景琛打領帶。
隻要江景琛需要打領帶,都可以由她來幫他。
“可是,你會打領帶嗎?”他了解杜清雪,杜清雪是不會打領帶的,這剛一上手不一定就會了,得學,學會了才算會了。
但很多事情,都可以是出人意料的。
這些天,杜清雪給了他很多驚喜,讓他驚訝,錯愕。
他以為,她十指不沾陽春水不曾進入過廚房是不會做飯的,來了廚房,她縱是不幫倒忙,可頂多隻能打個下手,不曾想,她廚藝精,做出一道道可口的佳肴,倒是讓他刮目相看了。
他以為,她怕疼,是受不了一點點疼,可在她傷了手腕一路從商場回來,再到他為她上藥,她都神色淡淡的不喊疼不吭一聲。
他以為,她一直想讓他來陪她,想晚上與他同床,想枕著他手臂與他相擁而睡,全都隻是空話,是說說罷了,卻不曾想,連續幾天,都是他陪著她一起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