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五味雜陳
而此時阿福聽見尊雲這般說,心裏真是五味雜陳,他從來沒有想過師尊會對他道歉,雖然他知道師尊這樣的話語,並不是正式的道歉,可是對於他而言,師尊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難不成讓師尊跪在地上求他嗎?
於是他大力的拍打著蝙蝠翅膀朝著尊雲飛去,這時臉上已經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衝著尊雲抿嘴一笑:“師尊,你不怪我吧”
而這時旁邊的小雲也靜靜地站在原地,對於他而言又何嚐不是如此,能夠看到尊雲上仙與福大哥這般相處,心裏也十分高興。
“阿福,你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怪你,隻能說是我錯怪了你,我不該那麽的敏感,好了,既然如此,我就用一下血魂草,希望它能讓我的法力恢複如初。”
“師尊,你放心吧,這血魂草絕對可以讓你的法力恢複如初的。”而這時阿福已經大叫起來,他心裏想的是師尊怎麽能這麽說呢?
這血魂草自然可以讓他法力恢複如初啊,要不然這麽長的時間,他們留在麋鹿匠的茅草屋中到底是要幹什麽呢?豈不是太過浪費時間了。
“好,那我就先服用這血魂草,相信一定可以讓我的法力恢複如初的。”而此時尊雲幾乎跟阿福起著同樣的想法,對於他而言,想的也是這血魂草確實必須得讓他恢複法力才行。
要不然他不知道他還可以撐多久,這些天他都十分思念宋姬,有的時候思念難捱時,往往他會將內息調的緩慢一些。
來抑製住這種思念,可是卻感覺思念就好像如洪水一般,順勢就已經翻滾到他胸膛,隻感覺腹腔中好像有滾燙的湖水侵蝕他的軀體。
如今這樣他就好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子一般,想要躲避逃離,卻根本就不可以,其實他的心裏又何曾想過躲避逃離呢。
對他而言,就算思念宋姬是一件格外痛苦的事情,可是有思念總比沒有思念的好。
“師尊,還是讓我來煮血魂草的藥湯吧”這時阿福已經自告奮勇地開口,對於他而言,煮血魂草的藥湯還需要一定的時間,而這種事情他可不想交給其他人。
反正一直以來,他都以師尊馬首是瞻,做這種事對於他而言已經輕車熟路,隻要能夠恢複師尊的法力,讓他做什麽他都願意。
“好,那你就去煮血魂草藥湯吧”
“師尊,麋鹿匠還有麋鹿匠的姥姥呢,為什麽回來的時候沒有見到他們?”
雖然說阿福已經答應了尊雲要去煮血魂草的藥湯,可是這時他才發現,原來沒見到麋鹿匠還有麋鹿匠的姥姥,心裏一陣狐疑,不知道他們去了什麽地方?
再說了,這血魂草藥湯要煮成什麽樣子,他也得問一下麋鹿匠的姥姥才可以,要不然這般稀裏糊塗的,可不太好。”
“哦,麋鹿匠去看枯井了,麋鹿匠的姥姥被村子裏的村民請去啦,如今他們能跟村民關係相處融洽,我也很為他們高興。”這時尊雲已經開口說道,其實對於他而言,心裏是著實的高興。
“怎麽?你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嗎?”其實尊雲知道,阿福要問的就是血魂草,不過他心裏想著,隻要將那血魂草,就像麋鹿匠姥姥平時煮血魂草藥湯一般蒸煮,應該就可以恢複他的法力了,難不成還有其他的方法?
“沒……沒什麽了,師尊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煮血魂草的藥湯啦。”而這時阿福急忙開口答道,嘴角邊有一絲嘲諷,對小雲使了使眼色。
小雲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於是也跟著他走進了麋鹿匠姥姥的茅草屋。
“福大哥,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的麽?”
“小雲,我在想這個血魂草藥湯,到底應該怎麽煮?難道就像麋鹿匠姥姥那般煮就可以了嘛?”
阿福這句話說出來,也讓麵前的小雲覺得著實的詫異,那不像平時麋鹿匠的姥姥那般煮那要怎樣煮呢?
“福大哥,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應該就是像麋鹿匠的姥姥那般煮,要不我們就等麋鹿匠的姥姥回來之後,再問一下她好嗎?”
這時小雲頓了頓身,對於他而言,他知道麵前的血魂草對於福大哥有多麽的重要,對於那尊雲上仙又有多麽的重要。
可是這種問題就像甩皮球一般,沒有想到甩到了他麵前,他不想讓福大哥如此的為難,所以他隻能退而求其次,要不真的等等麋鹿匠的姥姥回來再說。
而這時阿福沉吟了一聲,對於他而言,他可不想再等了,麋鹿匠和麋鹿匠的姥姥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再說了,麋鹿匠的姥姥將血魂草交給村長的時候。
也沒有說那麽多的條條款款,依他的想法,就是應該如麋鹿匠姥姥那般蒸煮就可以了,於是思慮再三,想著還是先蒸煮吧。
直接讓師尊服下,想必就可以啦,一瞬間身手麻利的將血魂草放入那鍋中,又加了把柴,好讓鍋中的水可以燒的更加滾燙一些。
這時小雲也在旁邊幫忙,其實也沒有什麽好幫忙的,隻不過是需要小雲打打下手,添幾把柴火,好讓血魂草的藥湯可以煮的更快一些罷了。
而如今阿福那一雙如鷹般的眼睛也緊緊盯著鍋裏,他有些實在想不明白,這血魂草的藥湯還真是奇怪,明明已經將那血魂草放在了大鍋中。
可是卻覺得那血魂草,葉片毫無煮爛的征兆,難不成就將這血魂草這般蒸煮然後讓師尊喝下去嗎,他這麽想著,可又不敢這般說,眉眼間都是焦慮之色。
“福大哥真的隻是這樣嗎?我看裏邊的血魂草好像還是那般的完整,根本沒有起任何的漣漪,我們真的不等麋鹿匠的姥姥回來再說嘛?”
此時連小雲都有些迷惑,但是阿福哪裏管這麽多,又快速的從旁邊取了一些柴火,又用上他的妖力加大火力。
對於他而言,不管裏邊的血魂草到底是什麽,他心裏隻有一個想法,就是將它煮了給師尊服下,好讓他恢複法力,這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不知不覺間,額頭上的冷汗也是直流,他再不想思索,可是畢竟還真的沒有像麋鹿匠姥姥那般蒸煮過血魂草,隻感覺鍋裏都冒出咕嘟咕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