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苦力
“公子,你輕易不要睜開眼睛,等一下就好,等一下就好.……”花魁急忙快速的說道,可是卻身手麻利的在沙魔隨身帶來得包袱裏,一陣的翻找著,她快速的打開包袱,可是竟然發現那包袱裏一兩銀子都沒有,不禁搖了搖頭,看著沙魔的時候,都帶著鄙夷的目光。
還真是看不出來,這個男子穿的光鮮亮麗的,出門兒怎麽連一兩銀子都不帶?想起這個,她還真是有點傷心啊,可是傷心有什麽用呢?總得從這個男子身上搜刮些銀子來,要不然她怎麽向老鴇交代呀,很快速的,她拍了拍掌。
一直在房間外站立的老鴇便迅速出現了,花魁對著老鴇搖搖頭,那意思自然很明顯,這眼前的男子是個窮光蛋,渾身上下什麽都沒有,老鴇看著花魁這般的眼神,也不得不睜大了眼睛,那這男子到這裏來是做什麽?身上到底有沒有銀子?
“哪裏來的浪子?竟敢來消遣我們,你們還不快把他給我架出去,扔出去,真丟人現眼.……”
沙魔還沒有說什麽的時候,旁邊順勢走出幾個孔武有力的大漢就將他架了起來,本來他的武功不低,一出手他就可以將這些人打倒在地,可是這件事情,令他麵上都覺得無光,畢竟他是渾身上下沒有帶錢呢,沒錢這個地方的人,都幾乎用同一種目光看他,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沙魔想著既然如此,那他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
老鴇看著沙魔被架了出去,又頓了頓身,喊道:“回來.……”
沙魔內心有著一絲絲的迷惑,真是搞不明白,這個老鴇到底想要做些什麽。
“既然你這個人沒有帶錢,那麽便留在我這裏做苦力抵你的錢好了。畢竟你可是吃了一頓上好的花酒,這都是要花錢的對不對?”沙魔十分的詫異,這個老鴇留他在這裏做苦力,開什麽玩笑?他是這樣的人嗎?
沙魔有些想不明白,是真的想不明白,畢竟是他理虧,所以他還不想對麵前的這些夥計大打出手,可是一些事情他是真的想不明白,到底應該怎麽辦?他這幾日也不能待在這家青樓很長時間,他不是跟杜謙有約定麽?
要是把時間都浪費在這裏,那那杜謙該怎麽辦?他又應該怎麽辦?畢竟他還是很在乎杜謙的,這個老鴇內心也有一絲絲的迷惑,還真是不太清楚,他讓這個沙魔做苦力,可是這個沙魔果真是細皮嫩肉的,他又做什麽苦力呢?
“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像個夥計似的,難不成還要我伺候你呢?”老鴇幾乎已經怒道,是啊,沒想到這個男子不光沒帶錢,而且行事卻也如此的笨拙,難不成他連個夥計都當不好麽?
“你讓我在這裏待幾天啊?我還有事情,不能在你這裏待很長時間。”沙魔快速的說道,也確實如此,他確實不能在這裏待很長時間,要是他總待在這裏,那杜謙可該怎麽辦呢?
“你說什麽?你上我們這兒來白吃白喝的,你還有理了,你說什麽時候走就什麽時候走,你想的可真美,我還真沒想到,沒想到你竟然如此這般,也不知道你是哪個富貴人家的男子,看起來穿著打扮並不貧窮,你要不願意做苦力也行,我派人到你家裏要銀子,隻要銀子要的回來,就沒事了,你就可以走了。”
“向家人討要?”沙魔迷惑的道,心裏想的也是,他哪裏有什麽家人?何況他住的那種地方,忽然間靈機一動,那個杜謙現在不就是他的家人嗎?
“那你們快去吧,我就住在那邊的沙漠那裏,你派幾個人去跟我家人說,讓他將銀子給你們。”
“什麽?你不是開玩笑吧?你會住在南邊的沙漠那裏,胡說八道,那個沙漠寸草不生,氣候悶熱,難不成你和你的家人真的住在那裏?”老鴇幾乎有些無語,那邊的沙漠真的有人居住麽?這個男子是不是瘋了?
現在讓她派人去沙漠中尋找這男子的家人,將銀子帶回來,想一想,她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真的有些不可思議,甚至有時候,真是想不明白,可是聽這男子說話,並不是一個傻子啊,他說的話也沒有多顛三倒四的,於是她躊躇了半天。
“你快將你家人所處的方位寫下來,我這就派夥計去找,要是找不到,你就一直留在青樓中做一輩子的苦力,聽到了嗎?”本來沙魔心裏應該是很高興的,可是忽然間,聽到老鴇說的這一句,如果找不到,他真的十分的詫異,是啊!如果找不到那該怎麽辦呢?
他對杜謙到現在都沒有太多的信任,不是說他真的不想信任杜謙,因為他到現在,還真是有些看不清楚,這個杜謙到底值不值得他信任?而現在他心裏更加想說的就是,要是真的找不到杜謙的話,那他該怎麽辦呢?他覺著如果杜謙現在不在那裏,便會十分的失落,難不成他真的要在這裏做一輩子的苦力?
可是想那杜謙如果連三天都堅持不了,對於他而言,那該是怎樣的難以承受啊?老鴇瞬間就派了人出去,心裏想著,既然這個男子,有家人在那就不用怕什麽了,她現在對著男子說話也變得客客氣氣的。
反而讓那個花魁繼續陪著沙魔,反正有錢賺,他又不是傻子,再說了,她的那些夥計可是訓練有速,往返那個沙漠估計一天一夜也就回來了,反正她也不需要想的太多,反而對沙魔客客氣氣的。
“公子,我們繼續來玩遊戲好不好?”那老鴇走出去之後,花魁依然和沙魔在房間裏,可是這個時候的沙魔不用想太多的事情,他心裏就想著,不知道那些男子會不會找到杜謙,而旁邊的花魁還在低聲的喚她,但是他仿佛什麽都聽不見似的,再說了,他也不需要聽得見。
內心裏十分的忐忑,現在也無計可施,現在的他也隻有等了,因為他也沒有十足的信心,相信那個杜謙一定會在那裏,就如他那時說杜謙時,他說杜謙沒有信心,現在沒有信心的人變成了他,所以說,現在的他更加的忐忑,哪裏還會跟這花魁有什麽過多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