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七十一章 突然轉變
“嗬嗬嗬嗬嗬……”
楊德誌口中的冷笑聲,哪怕是已經到了眼下這個時候,依舊沒有哪怕絲毫停下的意思。
突然之間,楊德誌的目光,就已經銳利了起來,楊德誌口中的笑聲,同樣也在這一刻,好像是戛然而止一般的停下。
楊德誌整個人身上的氣場和氣勢,更好像隻是在這一個瞬間,就已經發生了,完全就是天翻地覆一般的變化一般。
“……”
幾乎就在楊德誌的口中的笑聲,停下的這一個刹那,一旁的羅明輝和剩下的那些,楊德誌的手下的目光,同樣也在這個時候,朝著楊德誌的身上看了過來。
他們此刻,看向楊德誌的目光當中,所有還剩下的,就隻有無盡的錯愕和詫異。
仿佛是他們現在,根本就想不明白,楊德誌會有現在這,突然之間的轉變,到底是為什麽一般。
倒也不能完全就怪羅明輝他們這些,楊德誌的手下。
事實,也正是如此。
楊德誌剛才突然之間,就好像是發瘋了一樣的笑了起來,但這也不過是多大的功夫,竟然這麽快,就已經冷靜了下來。
並且,從楊德誌的身上,迸射而出的殺意和殺念,也是他們原本,根本無法去理解,根本不可能解釋的通的。
直到現在,楊德誌口中的冷笑,已經徹底停了下來,楊德誌臉上的表情,也隻剩下了無盡的冰冷。
包括楊德誌雙眸當中,不斷的迸射而出的,那無比冰冷的目光,同樣也是如此。
讓他們根本就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以及到底是什麽東西的出現,竟然能夠讓楊德誌,在這麽短的時間當中,就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
這早已徹底超過了,他們還能夠理解的能力。
不過。
他們的目光在楊德誌的身上的停留,終究也隻是這麽一個瞬間而已,轉眼之間,他們的目光,就都已經從楊德誌的身上,重新收了回來。
他們看向的,仍舊是眼前,帶領著這些殺人蜂,還在不斷的狂奔著的顧東流。
再怎麽說,他們這些人,也是已經跟隨著楊德誌,這麽長的時間的存在,對於楊德誌的性格,他們更是再了解不過。
無論此刻,在他們的心中,到底有多麽的詫異,也不過這一刻,在他們的目光當中,楊德誌表現出的這一切,到底有多少,是他們現在,根本不可能理解的地方。
但是他們心中的這些想法和感覺,卻根本不可能在楊德誌的麵前,真正意義上的表露出來。
否則,一旦被楊德誌知道的話,等到著他們的,不會是直接要了他們的命,但是卻很有可能,比直接要了他們的命,還要讓他們難受的太多太多。
作為早就已經摸清楚了,楊德誌到底是什麽脾氣,以及到底是什麽性格的人。
在眼下這個時候,他們才更加清楚,到底什麽事情,是他們應該去做的,而什麽事情,是他們現在,絕對不能去做的。
這就是擺在他們麵前的事實。
他們要是就連這些東西,還是根本不知道,到底怎麽解決的話。
那真的,早就已經就連死,都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死的了。
縱使他們心中對楊德誌,有再多的疑惑,在不該表現出來的時候,也絕對不能表現出來。
這就是他們的處境,以及他們在什麽時候,應該做出什麽事。
絕對不能越界。
隻要在這些事情上,他們不將根本不該做出來的事情,就這麽直接的做出來的話,在楊德誌的手下,他們一樣也還是能夠,非常安穩的生存下去,甚至能夠得到,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
在他們身旁的,羅明輝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無論楊德誌到底想要做什麽,也不管楊德誌做出什麽。
羅明輝都根本不曾,有過哪怕隻是絲毫的詫異,完全就是在無條件的服從。
說是無比忠誠的舔狗,都絲毫不為過分。
也正是因此。
楊德誌開始對王洋懷疑,開始逐漸的,將王洋從他們,權利核心的位置當中,提出去的那一刻開始。
羅明輝就已經成功的,成為了楊德誌身邊的,楊德誌最看重的人,甚至都已經完全取代了,曾經王洋在楊德誌身邊的,所有的能力,以及王洋擁有的,全部的地位。
這些,都是換做是他們這些人,甚至就連想都不敢去想的,更是根本不敢奢求,這些東西會這麽直接的,降落在他們的身上。
要知道。
在他們隊伍當中,有著太多的人,跟隨在楊德誌身邊的時間,要比羅明輝長的太多。
有些楊德誌的保鏢,是從雲海的時候,就跟著楊德誌的,甚至是和王洋,幾乎同一時間,先後跟著楊德誌的。
可是那又如何。
事實就是如此的殘酷。
羅明輝一樣也還是,踩在了他們所有人的頭頂上,將他們的位置,全部都給取代了。
能夠區分清楚,到底什麽時候,應該做出怎樣的事情,而什麽時候,什麽事情,是絕對不能去做的。
才是他們現在,必須要去做出的事情。
是他們必須要去麵對的,最終的結果。
在這一點上,羅明輝做出的,比他們做出的,要好的太多,也根本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相提並論的。
因此,羅明輝能夠擁有,他們不可能擁有的東西。
能夠在楊德誌的身邊,擁有他們原本,根本不可能擁有,甚至就連想象,都根本不敢去想象的地位。
他們現在,一樣也隻能心服口服。
這就是事實。
是他們不得不去感慨的一切。
就在剛才。
在楊德誌的臉上,突然出現詫異的時候,他們帶著滿心的好奇,朝著一旁的,羅明輝的身上看去的時候。
羅明輝回應他們的,那無比冰冷的目光,以及後來,羅明輝根本就沒有,朝著楊德誌的身上去看,無論在楊德誌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羅明輝即便是看到了,也隻當做是沒有看到。
就已經是發生在他們所有麵前的,他們都看在眼中的,最好不過的證明。
因此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