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醉酒
夏天的夜也是燥熱的,洛驚瀾不是一個喜歡多言,表達情緒的人,不過她也需要發泄的方式。
她的方式就是,大排檔,烤串配啤酒。
當然少不了好朋友一枚。
隻是多了一人。
“他怎麽在這兒?”洛驚瀾有些嫌棄的看向對麵不請自來的淩掣,話卻是對李棽說的。
此時的洛驚瀾已經有了些醉意,說話也就沒了客氣。
被嫌棄的淩掣臉色變了變。
李棽對淩掣的存在更是嗤之以鼻,完全沒有偶像包袱的拿起肉串啃了一口,“別理他,閑人一個,喝酒。”
兩人旁若無人的碰杯,喝酒。
淩掣:“……”
他招誰惹誰了,無端端就被嫌棄了。
“啪”李棽將酒杯重放在餐桌上,踢了一腳身邊的淩掣,“喂,你來這兒做什麽?大BOSS還在醫院守著那個女人,你一個對他惟命是從的助理,不在身邊陪著來這兒做什麽?”
李棽已經從洛驚瀾口中知道辦公室發生的事情,聽完她就火冒三丈,扔下手頭上的事兒就要去醫院找莫霜算賬。
最後還是洛驚瀾以吃烤串為由把她拉來這兒。
在她們麵前被數落幾句,淩掣還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向老板要了幾瓶啤酒,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
“醫生說莫小姐動了胎氣,BOSS一言九鼎,答應過照顧她肚子的孩子就不會食言,所以……”
“所以他就留下來照顧那個心機婊?”李棽接話,很不客氣的說。
淩掣對她的稱呼沒有覺得哪裏不對,“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兒,男人說話,一口唾沫一口釘嘛。”
“放屁!那他還答應了阿瀾永遠疼她,愛她……”
洛驚瀾雖然有些醉了,但理智還在,見李棽不慎失言,在桌底踢了她一腳,夾了塊白菜往她嘴裏塞。
“今天烤的白菜不錯,多吃點。”
“唔唔……”被堵住嘴巴的李棽嗷嗷叫了兩聲,低頭吃自己的去了,淩掣還想為自家BOSS打探些消息的念頭也就此打住。
“洛小姐。”
洛驚瀾沒想到會在路邊攤遇上像付安博這樣的大藝術家,更沒想到淩掣瞬間化身成他的小粉絲。
“付大藝術家,還記得我嗎?幾年前我們在美國見過的,那時候你才剛剛嶄露頭角,但是我很喜歡你的畫,今天也一樣。”
付安博也很意外,沒想到那個時候居然已經有了他的小粉絲,握住淩掣伸過來的手,“雖然我沒什麽印象,不過十分感謝這些年你的支持。”
“當然,我就知道總有一天你會成功的,對了,我叫淩掣,這是我的名片,改天你一定要為我這個千年粉絲簽名。”
“一定。”
收下名片後,付安博在看到名片上的公司名稱後,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
因為低著頭,淩掣沒有注意到他的變化,十分友好的邀請他一起吃夜宵。
洛驚瀾以為他會拒絕的,可他想都沒想就坐了下來,就坐在她的身邊。
“老板,再來二十個肉串,一打啤酒。”淩掣熱情的招待。
東西上來,淩掣拉著付安博便吃邊聊他的畫,聊的火熱。
洛驚瀾和李棽相視看了一眼,麵麵相覷,無端中,她們倆好像成了多餘的。
察覺到她們的目光,付安博吃完簽子上的最後一口肉,放下簽子,向洛驚瀾靠近。
他低笑,“是不是覺得像我這樣的人不會對這裏,對這些食物感興趣?”
“……”
呃,她還真是這麽想的。
想著要點頭還是搖頭時,又聽見他說,“不要太意外,從小我是在孤兒院長大,這樣的生活對我來說並不陌生。”
他居然是個孤兒。
這點讓洛驚瀾始料未及,不過也隻是片刻的愣怔。
雖然她心裏對付安博和莫霜之間的關係還有懷疑,雖然她知道他們應該保持距離的。
但,她還是對著付安博舉起了酒杯,輕輕一笑。
付安博以為她至少會說點什麽,那些蒼白的安慰人的話。
但是沒有,什麽都沒有。
然,她淡淡的笑容卻如同春風般拂過他的心房,暖暖的,癢癢的。
“Cheers!”
這一舉杯就沒停了,四個人你敬我一杯,我回你一杯。
直到深夜,隻剩兩個男人清醒著,但也隻是意識清醒點,腹中早就裝了不少。
最後還是小攤的老板幫他們打的電話叫了代駕,把他們送回了淺灘。
也不知道李棽是真醉還是裝的,一到洛驚瀾住的那層就開始發酒瘋,猛地就將扶著她的淩掣推開,把付安博扶著的洛驚瀾拉了過來,摟著她的脖子。
洛驚瀾是真醉了,被李棽抱著就光傻笑。
“阿瀾,阮俊文那家夥居然是個玻璃,你說我去告他好不好?把他的醜聞公布天下,我看他,還有他們阮家還怎麽在我的麵前囂張!”
“好呀好呀,殺他們個措手不及,讓他們顏麵無存,謔謔……”洛驚瀾笑著鼓掌,還做出了磨刀霍霍的手勢。
“屁!老娘不敢,全家人的命兒還有前途都在阮家人的手裏,我敢做什麽?什麽都做不了!我就是個廢物,廢物!”
“不,你可以殺了他,殺了阮俊文!他一死,你不僅可以繼承巨額的財產,還可以再找個額喜歡的男人結婚。我看,我看淩掣就不錯!”
“對哦,我可以殺了他,然後就可以逍遙快活咯!哈哈哈……”
然後樓道裏就隻剩兩個女人恐怖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身邊的兩個男人好像聽到什麽了不起的秘密,瞬間就清醒了,吞咽著口水相視,麵麵相覷。
淩掣往後退了兩步,躲在付安博的身後,怯怯道:“付先生,我們會不會被滅口?要不先撤?”
付安博的頭頂飛過一群烏鴉,“……先把她們送進屋子,總不能讓她們在外麵睡一夜。”
淩掣讚同。
兩個男人同時上前攙扶酒醉的女人們,隻是想要從她們口中問出屋子的密碼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十多分鍾過去,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算了,我看我們還是把她們送到附近的酒店去吧。”淩掣頹廢,放棄了。
付安博也有些頭疼,平時看著挺乖巧的女人,怎麽一醉酒就成了這副樣子。
其實他也有這個打算。
“好吧,那就把剛才的代駕找回來,在附近找一家酒店。”
說著從口袋掏出手機,剛才老板就是用他的手機打的電話,上麵還有記錄。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付安博的手機還未撥出去,被身後的聲音吸引。
淩掣看見來人,好像遇見救星,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