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太子突臨
當鮮紅的轎子停止顛簸的時候,夏瑾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到了,紅蓋頭下緊閉起雙眼,等待著,默默即將接受的一切
李府早已經張燈結彩,可惜了這老天突然下起了小雨,讓李丞相著實有些不滿,不過也衝淡不了他心裏的那一份喜悅,李家和段家聯親,以後自己在朝中的地位便會更加的穩固。
李經綸穿戴好了新郎官的著裝,心裏有些活躍,自己還沒有成年,爹就給自己找了一個夫人回來,聽說還是一個大美女李經綸邪惡的勾起一絲弧度,別看他人還沒有成年,腦子裏齷齪思想可是一大堆。
“小少爺,喜轎已經到門外了。”李府管家拱了拱手,一臉訕笑的說道。
“走!”李經綸正了正自己的樣子,大步的朝前堂踏去,這時候,前堂已經被家丁布置成了喜堂,朝廷裏有些身份的人也都收到了邀請函,相繼而至,看到李經綸趾高氣昂的出現,紛紛說著祝福的話語。
有幾個為官清廉的朝廷元老,也礙於麵子說了幾句祝福的話,但心裏卻不怎麽看好這樁喜事,有一點耳聞的都知道,李丞相的這位小兒子,在外麵的流言蜚語可是不少啊
李經綸表麵上一本正經的答謝著各位來賓,心裏卻一個勁的幻想著自己的新娘子的容貌,想著今天晚上的洞房花燭夜。雖然他還沒有成年,但男女之事,他已經享受了不止一次了。
“吉時到!”
簡單的三個字,讓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賓客自覺的站開兩旁,都是一些大人物,對於這些基本的禮節,還是懂的,李丞相坐在紅色長毯的盡頭,一臉笑嗬嗬的樣子。
夏瑾在喜娘的攙扶下緩緩走動著,蓋頭遮著,她也看不清前方的路,隻是隨著喜娘的腳步在走,心裏還是忍不住撲通撲通的跳,那並不是心動的頻率,而是一種不安的悖動,還帶有一絲的緊張。
當喜娘的手離開夏瑾,一頭紅色遞到她的手上,她機械的朝著前走。她雖然看不到,但能聽到周圍人的呼吸,周圍人很多,多得讓夏瑾感到有一些氣悶。
李經綸看到新娘子第一感覺就是,自己的新娘那身子不錯,可惜沒看到那臉,想來也不會差到哪裏去,興衝衝的牽起大紅花的另一頭。
“行禮!”
夏瑾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跪下。
“一叩首,拜天地”
夏瑾閉上眼,微微的向前方叩了一個頭。
李經綸鞠躬的時候,眼光卻是一直注意著夏瑾這邊,夏瑾叩首的時候,頭上的蓋頭自然會往前傾一些,李經綸瞟到夏瑾那白皙的膚色,心裏那個樂啊,腦子裏就想著晚上能做的那些事了。
“二叩首,拜高堂”
夏瑾再次向前方叩了一個頭,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步了
“三叩首,夫妻對拜”
夏瑾起身,轉了個身,又跪下,想要叩下頭,可是卻猶豫了,自己真的就要這樣,跟一個素未謀麵的男子成婚嗎?自己好歹在21世紀也是一個白領,婚姻可是自由的,可現在自己竟然要為了報答一個莫名其妙的身體之恩,與別人結成連理?
李經綸興致衝衝的叩了個頭,抬頭,才發現自己對麵的人沒有什麽動靜,有些不高興的催促道:“怎麽?段小姐,還不拜?”
夏瑾這才回過神來,聽到李經綸的聲音,心裏莫名的產生了一種厭惡,打扮自己代的是段家小姐,夏瑾的命運還真是悲哀啊懷著感慨,夏瑾深深的拜了下去
“太子殿下到!”
突然,刺耳的通報聲嚇了在場的人一跳,在場的人大眼瞪小眼,臉上顯然寫滿了疑問,太子殿下這個時候,怎麽會來?
李丞相一聽太子殿下來了,不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迷惑的外出迎接。
“太子殿下,你怎麽親自來了?微臣倍感榮幸啊!”李丞相一見到太子趙澈本人,有點驚訝地說道,但神色之中,更多的是狐疑。
趙澈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他看了一眼李丞相,臉上露出一絲冷冷的笑容,冷哼一聲,一摔衣袖也沒有搭理李丞相,從他身旁直接的走過了,後麵的侍衛趕緊跟上。
李丞相臉色一變,但卻不敢吱聲。
在趙國,隻要是站在朝廷上的人,沒有幾個不怕太子趙澈的,如今的聖上,早已經對政事失去了興趣,這幾年戰亂漸漸多了起來,許多事聖上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將重大的事情交給了趙澈去定奪,隱隱有了退位之向。
趙澈做事,向來是果斷,李丞相可以不怕聖上,但在心裏卻不得不對這個太子樹立深深的防範,他深知,假如自己有什麽把柄落到了這個趙澈的手上,後者肯定會毫不考慮的將自己的官職卸去,甚至要了自己的這顆項上人頭。
這次李丞相的小兒子要娶段家的人,當今聖上也有所聽聞。
李家,一直以來都是朝廷的一顆不定時炸彈,現在要跟段家聯姻,李家在朝廷上,勢力肯定再度膨脹,聖上還沒糊塗,這種事情也清楚,李段聯姻,是對政治的一種威脅,但他也不想去說什麽,不過太子趙澈對這事卻甚是關心,幾次去他的寢宮找他私談,聖上經不住太子的幾番尋找,隻說這事由太子去定奪。
“恭迎太子殿下”在場的許多賓客都是朝廷中人,自然認得趙澈的容貌,見到趙澈,誠惶的爭先下跪。
趙澈一點兒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喜堂的主位上,冷冷的環視了一眼四周,沒有說話。
周圍的溫度瞬間冷了下來,四周靜悄悄的。
夏瑾剛才聽到了那聲通報,就識趣的跪下了,也不知道這個太子是何意,突然就這樣降臨了。聽周圍人的聲音,好像這個太子挺可怕的,心裏有些想看一看這個太子是怎樣的模樣,可夏瑾這人還不犯傻。
李經綸也是跪在地上,額頭上已經溢出了密密的汗珠,心裏那可是無比的緊張加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