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五十三章 隗嗣
第兩千九百五十三章 隗嗣
身材矮小,賊眉鼠眼的男子,之前設下了一座由七色毒霧構成的牢籠,試圖囚禁蘇醒,但被他用空間力量化解。
而如今,蘇醒以牙還牙,施展空間力量,設下了虛空之牢。
因此賊眉鼠眼的男子,沒有動殺心,所以蘇醒也沒有利用虛空之牢鎮壓對方,不然,那頭穿山甲撞在空間界壁上,可不僅僅是眼冒金星那麼簡單。
只是讓蘇醒有些驚訝的是,對方第一時間想的是逃走,而不是留下來一戰。
而且這般躲在暗處偷襲的行事作風,實在不是大丈夫所為,此外,之前的手段,也是詭異莫測,讓人防不勝防。
如果蘇醒不是掌握了空間力量,還真有可能著了道。
「要不你再試一試,看看能不能突破封鎖?」蘇醒風輕雲淡的開口:「我也想看看,你的毒,能否連空間力量都能腐蝕。」
「我還沒有修鍊到那種境界。」賊眉鼠眼的男子哭喪著一張臉,道:「閣下,我無意與你為敵,只是天玉蛛非常罕見……」
「所以就想著虎口奪食?」蘇醒淡淡道。
「是我的不對,還請閣下不要見怪。」賊眉鼠眼的男子低著頭道,他身邊的那頭穿山甲,倒是桀驁的厲害,朝著蘇醒齜牙咧嘴,可惜被蘇醒無視了。
「你叫什麼名字?」蘇醒問道。
「……隗嗣!」賊眉鼠眼的男子頓了頓,又道:「我不是來自於聖明城,只是湊巧路過此地,發現了毒瘴天林,便想進來找點機緣。」
「隗嗣!」
蘇醒還沒聽過這麼奇怪的名字,不過,透過此前的交鋒,他自然能夠看出來,名叫隗嗣的男子,乃是一位毒修。
更準確點說,是一位「毒王」。
一位已經修鍊到了神王境的毒修。
恐怕,對方最想得到的,就是此地毒君的傳承了。
只是運氣不太好,還沒有發現毒君的傳承,就被蘇醒囚禁了起來。
蘇醒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冷冽之意。
隗嗣這個人,相貌醜陋,不像什麼好人,手段也是詭異莫測,又是一位毒王,不知道曾經造下過什麼樣的殺戮。
「大哥,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濫殺無辜。」
「我自修行以來,很少進入人類的城池,大多躲在深山老林中苦修。」
隗嗣急忙開口解釋。
他感受到了,蘇醒身上若有若無的殺意,心驚膽戰。
「聽你這語氣,你不是人族?」蘇醒挑了挑眉頭。
「我是人。」隗嗣頓了頓,有些尷尬的解釋道:「只是,我不擅長與人打交道,總感覺人心叵測,所以習慣性不與人接觸。」
蘇醒見隗嗣神色不似作偽,大致也是看出來,對方的性格。
這是一個膽小怕死的傢伙,喜歡躲在深山老林獨自修行,久而久之,在與人交流方面,也就有了一些障礙。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蘇醒道。
「我……我可以幫你找到毒君的傳承。」隗嗣急急忙忙道。
「那我期待你的表現。」蘇醒揮手間,撤掉了虛空之牢。
隗嗣感覺有些意外,沒想到蘇醒這麼容易就答應了,難忍心中好奇,詢問道:「您……您不怕我逃走,或者悄悄對您下毒嗎?」
「你可以試試。」蘇醒平淡的道。
「不試了。」隗嗣訕訕一笑,在一個空間修士面前,想要逃走無異於痴人說夢,而以蘇醒的實力,對他下毒的難度也是極大。
最關鍵的是,雙方並沒有什麼大仇,沒必要非要拼的兩敗俱傷。
「我對毒君的傳承,並沒有太多興趣,來此地,只是想得到一些天材地寶。」蘇醒道。
「我明白了。」隗嗣眼前一亮:「這一路上遇見的所有天材地寶,盡皆歸您所有,對了,您叫什麼名字?」
「現在大家都喊我洛青,你也就這麼叫吧!」蘇醒道。
「不如我喊你老大吧!」隗嗣忽然道。
「為什麼這樣喊?」蘇醒一怔。
「雖然您的實力非常強大,但總感覺和外面的人不太一樣,讓人容易心生親近感。」隗嗣想了想,由衷道。
「是嗎?」蘇醒沒有在意,準備邁步返回地面。
「那個……老大,不如我們就在地底穿梭,前往毒瘴天林最深處吧!雖然地底也有毒物橫行,但不會對我造成麻煩,總體來說,比在外面安全多了。」
隗嗣一臉認真的分析道。
此前,他也一直是如此行事。
他座下的穿山甲,與眾不同,在地底穿梭速度極快,而且擁有著非常敏銳的感知能力。
「去地面!」
蘇醒頭也不回的說完,一步邁出,便是重新回到了地面。
對他而言,雖然在地底安全了許多,但相應地,尋到天材地寶的幾率,也降低了許多,而且男兒大丈夫,豈能事事畏手畏腳?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隗嗣這種修行方式,是如何成為神王的?
蘇醒淡淡瞥了一眼,跟著他來到地面上的隗嗣,道:「你是如何凝聚出的神王心?」
隗嗣倒是理所當然的道:「我想變強。」
蘇醒好奇道:「那然後呢?」
隗嗣理直氣壯的道:「然後,就可以安枕無憂,不用擔心性命不保了。」
蘇醒道:「你是有什麼仇人嗎?」
隗嗣搖頭:「沒有啊!」
蘇醒奇怪道:「那你怎麼總是擔心性命不保?」
隗嗣道:「沒有仇人,也不一定就安全啊!神界浩瀚無垠,兇險不知有多少,隨時都有可能降臨呢,只有自身變得強大,才能在危險來臨時,安全的逃走。」
「……不應該是與危險一戰嗎?」蘇醒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打,活著才是最重要的。」隗嗣道。
「……那你之前還敢朝我出手?」
「那個……我出手前也不知道,老大您這麼厲害啊!而且這座毒瘴天林對我有利,所以這幾天下來,心態上有點小膨脹了,嘿嘿!」
望著隗嗣撓頭憨厚的笑著,蘇醒有些無語。
還別說,看久了之後,隗嗣看上去,也就沒那麼難看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耐看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