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就憑你剛才放的屁,老子就該賞你一顆花生米!”林宇峰惡狠狠地上來,對著壯漢的肥臉左右開弓,連抽五六個耳光。下手極重,眼看著那張肥臉被抽成了茄子皮。麵對槍口,那家夥沒了剛才的囂張。就嗷嗷叫著,妄圖躲避林宇峰的巴掌。但是林宇峰出手如電,越躲越抽。
發泄完了,林宇峰倚在一棵竹子上喘著粗氣。看來,老蒯說的在這裏村寨裏躲一陣子的說法不攻自破了。這樣正好,林宇峰可以脅迫老蒯,叫他和老股民取得聯係,然後他和楚天燕到廣州去。在那裏設法打入對方內部。所以林宇峰就沒有過分地侮辱老蒯,以留待後麵說話的餘地。
“老蒯,你特麽的說。下一步怎麽辦?你死還是想活?你說老子就是殺了你們這幫孫子,也不會被槍斃兩次吧,是不是?”林宇峰拿定主意,又拿槍指著老蒯道。
“老何啊,我都說的是實話啊。現在送不出你去啊。不知道出了啥事,如今邊境上基本是封堵了。”老蒯大聲滴喊道。
“那老子也不能在這窮山惡水的村寨裏等了。老子要去廣東,在那裏去香港或者澳門。不用你這忘恩負義的狗日的送我去緬甸了。老子的錢怎麽辦,說!”林宇峰喝道。
“何老板,你,你別急啊。你那些錢我確實是花了一些打點對麵的關係了。不……不過,既然你不想在這走了。那些錢,我,如數給你現金,你看行嗎?”
此時的蒯老板隻想平息林宇峰的怒氣,先保住命再說。
“那好,都他媽的起來!誰爬的慢,老子就崩了誰!”借這個機會,林宇峰又給老蒯帶來的那個夥計屁股踹一腳。也算是把這四個人打了一個遍出氣。
“老蒯,我和你說實話。現在我不要你的命,已經是萬分慈悲了。就憑你剛才想黑老子,我就該打你個腦漿迸裂!”林宇峰厲聲喊道。
“是,是,何老板你大人大量,兄弟我感激不盡啊。感激不盡。”眼見性命無憂,蒯老板不顧身份,跪下給林宇峰磕頭作揖。
“你把老子的六十萬現金給我包好,裝在一個箱子裏。弄一輛跑長途的轎車,你送我到廣西。此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想再動歪腦筋,那就是你活膩了。我們倆,為了防身都學過功夫。你把我們當泥來捏,那是打錯了算盤。你特麽知道嗎?”
蒯老板連連答應。
“現在下山,老子拿錢!”林宇峰叫楚天燕拿起自己腳下的細繩,把除老蒯之外的三個人捆了雙手。
“你們特麽的別動歪腦筋!誰動我就拿老蒯一個開刀!燕子,我和老蒯先走,你押著他們三個在後麵。如果誰想跑,你就開槍打腿。殺人的活叫我來!”
動身前,林宇峰交代楚天燕,也叫這四個家夥聽清楚。他‘何平川’如今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看誰更狠。
四個家夥無疑是被震懾了,他們雖然那也是亡命徒,手上都有人命,但是現在不是耍亡命的時候。不說別的,就憑他們合夥吃黑殺人這件事,警察單獨一審,絕對露陷兒。同時他們也被林宇峰給打怕了。看著斯文軟弱,可下手太狠了。何況現在這個何平川隻說叫老蒯出血,他們也就心照不宣地不趟渾水了。無論如何先躲過眼前的厄運再說。
一行人從山上下來,老蒯等人垂頭喪氣地拖著腿走路,果然沒搞啥幺蛾子。來到皮卡前麵,林宇峰勒逼阿龍拿出了後鬥的鑰匙。阿龍、壯漢和那夥計被林宇峰拿著槍轟進了後鬥,然後在外麵鎖上。
皮卡重新啟動起來,是小楚開的。林宇峰坐在後排把槍口抵在老蒯的腰眼上。路上,林宇峰叫老蒯打電話,叫家裏人準備好錢和車,送到指定的地點。也就是今天早晨阿龍等他們的那地方。
又折騰了兩個多小時,皮卡回到起點。那地方果然有了一輛白色豐田車在等著,車裏坐著一個肥肥的婦人。聯係到剛才老蒯的電話,這個女人應該是老蒯的老婆。小楚把皮卡停穩,聽林宇峰說;“燕子,你下去看看車子和票子。要是有問題,那咱們再拉著這幾個人回到竹子林去。”
老蒯在旁邊賠笑道:“何老板你放一百個心,我那婆娘是個死心眼,她不曉得我做的那些不能見人的事兒。”
林宇峰考慮到這個地方基本是個鬧市,人來人往不說,說不定還有公安的攝像頭。老蒯就是出於自身安全的考慮,這時候也不敢鬧什麽事。因為驚動了警察,他們就會被一鍋端。誰也討不了好。
果然,車和錢都弄好了。小楚還檢查了一下,車的油箱也是滿的。小楚叫那個臉色蒼白,顯然記掛老公安慰的女人站在一邊。她自己走過來衝著車裏的林宇峰點了點頭。林宇峰會意,他對老蒯說:“剛才說好了,你要送我一程。也不用送遠了。出了雲南地頭就叫你回來。你如果乖乖的配合,那咱們就沒啥說的了。你要鬧呢,你也想想。我也不一槍蹦了你,而是把你打傷。槍聲一響,警察就會大批跑來。到時候,咱哥倆黃泉路上也有個伴兒了。你看如何?”
“哎呀老何,你快別這麽說。兄弟我今天對你不住,我不能繼續糊塗下去。一切都按你說的辦就是。”
下車前,林宇峰把手裏的槍拿了件衣服蓋著。緊貼著老蒯的後身。老蒯也是個走過江湖的人,大廳廣眾之下,並沒有絲毫的緊張,而是談笑風生地對他老婆說:“你別惦記,我送這位朋友一程就回來。你呢等會兒開皮卡回去,把阿龍送到醫院看看牙。他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老婆本來還十分緊張,一聽老蒯神情很放鬆,也就跟著放鬆起來。林宇峰見小楚已經把車裏他們的行李搬到了豐田車上,就一臉笑意地說:“嫂子你別擔心,我叫老蒯給我指指路就叫他回來。一兩天的事兒。”
那女人看著林宇峰放在老公腰上的手,想賠笑臉又笑不出。勉強擠出的笑紋比哭還難看。
林宇峰三個人上了車,林宇峰坐穩了又吩咐坐在駕駛座上的小楚,去路邊一家五金店裏買了一卷透明膠帶。
到了這會兒,林宇峰才把手裏的皮卡鑰匙扔在了馬路上。那個女人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撿起來。
林宇峰這才說:“燕子,咱們走!”
一直等到豐田車風馳電掣般地跑上了南寧方向的高速,林宇峰才叫小楚把車停在應急車道。他把槍交到小楚手裏,然後拿出買的那卷膠帶,把老蒯的雙手扭到背後纏緊,然後才把他的雙腳纏緊。這樣就不用害怕老蒯動壞心思反抗了。
安置好了老蒯,林宇峰拉們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他一邊拉安全帶一邊扭頭對老蒯說:“老老實實,我說話算話。明天上午就放你回去。“
老蒯到了這個地步,已經徹底放棄了反抗。他連聲應承,請兩位一定放心。因為鬧起來誰都沒有好。
林宇峰終於愜意地架起了二郎腿,幾天來的愁雲一掃而光。他知道,自己的這一行老蒯並不是條大魚。真正的毒窩是在廣東。老蒯自己隻是販毒,毒源除了來自緬甸之外。還有就是廣東。因為質優價廉,甚至緬甸那邊的毒販也想買廣東的貨。據簡愛國交代說:”大量的冰毒和搖頭丸,雖然號稱是香港貨,實際上就是在廣東的某個地方製造的。端出這個毒品加工廠,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