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意外道歉!巧遇夏利攔路!
衛天沒有問穆飛為什麽退學,他拍了拍穆飛的肩膀說道:“沒事!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以你的能力做什麽都沒得問題!”
穆飛淡笑道:“多日不見,天哥倒是會說話了!”
“哈哈哈!”
衛天大笑起來,然後向穆飛問道:“兄弟,你來這裏找我是有事吧?”
“對,我想讓你幫我對付個人!”
“哦!有人得罪我兄弟了,那我這個當哥哥的義不容辭,你就說吧,對付誰!”
“彭家,彭海!”
衛天聽到彭海二字,嘴角一陣抽搐,他雖然在乾豐縣混的不錯,但跟彭海這個縣首富相比,差距可謂是天壤之別!
沉默片刻後,衛天將穆飛手中的香檳奪了過來,一飲而盡。
“沒問題!誰欺負我兄弟都不行,彭海也不行!”
穆飛知道自己果然沒看錯人,衛天講的就是義氣,也是情形中心,但他還是好奇的問道:“天哥,你不怕彭海嘛?”
“說不怕那是假的,誰讓他牛逼呢!”
“但牛逼又怎麽樣,欺負我兄弟就是不行!”
“我這條命是你救的,沒有你早就被人砍死了,從你救我那天起,我每活一天,都是賺的!”
衛天十分真誠的對穆飛說道。
穆飛知道衛天說的都是真話,他淡笑道:“天哥!彭海那裏我來對付,主要是彭海手下有些混混,需要你幫著處理下,就在今天下午的時候,他們把我家給砸了!”
“隻是收拾彭海手下的混混?”
“對我來說閻王好鬥,小鬼難纏,我在縣裏沒有什麽熟人了,隻能找天哥幫忙了!”
衛天對穆飛說道:“這樣的話,對我來說還真不算什麽,彭海有一支力量,老大名為宋軍,手下有些人手,主要就是為彭海做事的,我們之間本身就有些恩怨,三天兩頭的會碰一碰!”
穆飛一聽,感覺這樣的話,就更好了!
他對衛天說道:“既然這樣,天哥你就不用明麵幫我了,隨便找個理由,把宋軍他們纏住就行!”
“就這樣?”
“這樣對我來說就足夠,算是幫我大忙了!”
“兄弟,你跟彭海到底什麽情況?”
穆飛也沒必要瞞著衛天,便將彭龍闖了他母親,然後他把彭龍暴打的事對衛天講述了一邊!
衛天聽後,額頭上青筋暴起。
“打的好!”
“這個彭龍囂張跋扈慣了,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不過,你基本把彭龍的臉給廢了,我感覺這彭海對不會善罷甘休,就算我纏住了宋軍他們,彭海還會用別的手段對付你!”
穆飛自信的說道:“你隻要把宋軍的人纏住,彭海對我來說就不是問題!”
“這麽自信?”
“當然!”
“兄弟,你跟我交個底,你到底是幹什麽的?”
“知道虎嘯集團嘛?”
衛天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這應該不是咱們縣裏的吧,我對縣外知道的事情都不多!”
“虎嘯集團是我的!”
“所以我對付彭海還是很有信心的!”
穆飛說著取出一張銀行卡,遞到衛天身前,“天哥,這裏有點錢,就當我給兄弟們買煙的吧!”
衛天直接將銀行卡給穆飛推了回去。
“你這是幹嘛!”
“打天哥臉嗎?”
“幫點小忙,還要你的錢,這成什麽了?”
穆飛再次將銀行卡推了回去,堅持的說道:“天哥!你幫我忙要動用人力物力,如果我都不理會,我也不好意思讓你幫忙啊!如果你真不要,我隻能去找別人了!”
衛天見穆飛說的不是玩笑話,他接過卡向穆飛問道:“這卡裏有多少錢?”
“也不多,就一百萬!”
一百萬!
衛天麵色驚恐的看著穆飛:“兄弟,你到底賺了多少,出手就是一百萬,這也太豪了吧!”
“不多!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不吃個飯嘛,咱們兄弟喝點?”
“來日方長吧,今天回家太晚,我怕我媽說吧!”
“那好!反正你也一時半會走不了,常聯係!”
“好!”
穆飛應了一聲,便走出橋頭酒吧!就在這時,陳鴻鵠出現在穆飛身前。
穆飛眉頭一皺,冷聲道:“你還沒完了?”
陳鴻鵠連忙搖頭道: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被打清醒了,我思考了一下,這件事確實是我不對,甚至可以說是大錯特錯,而且我們還是兄弟,不能成為仇人啊!”
穆飛有些意外的看著陳鴻鵠,真的被打醒了?前後差距未免也太打了吧!
“那你在這是想幹嘛?”
“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請你吃個飯,給你賠禮道歉。”
穆飛並不想和陳鴻鵠一起吃飯,他直接拒絕道:“心裏知道錯了就行,吃飯就免了,我先回家了!”
陳鴻鵠一下將穆飛的胳膊抓住,對穆飛說道:“這可不行,這樣我覺得自己太沒有誠意了!”
“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覺得你很有誠意!”
“弟弟,你是不是不肯原諒我?要是這樣的話,我就去找爺爺,大不了我在爺爺麵前給你跪下道歉!”
穆飛可不想讓他姥爺知道,原本今天生日過的就不太好,不能在讓老人家不舒心了。
他無奈的對陳鴻鵠說道:“行!我聽你安排!”
陳鴻鵠麵色一喜,立即將車門打開,對穆飛說道:“請!”
穆飛坐在副駕駛,陳鴻鵠坐在主駕駛,他一腳踩動油門,車直接開了出去。
陳鴻鵠的車離開縣中心地址,直向最南方駛去。
穆飛向陳鴻鵠問道:“這是去哪?”
“去一家我經常去的燒烤店,燒烤一絕,我是每次回來必吃!”
陳鴻鵠話音剛落,一輛夏利從正對麵的方向直衝而來。
陳鴻鵠立即控製著方向盤進行閃躲,他嘴裏還罵罵咧咧的說道:“這特麽傻逼吧,會開車嘛?還不如個小學生開的好!”
就在這時,那輛夏利直接橫在馬路上,將陳鴻鵠的車攔住。
陳鴻鵠的車也不能動彈分毫了!
一個麵色凶狠的男人從夏利車中走出,手中還拿著一把短刀,他對著穆飛招了招手,挑釁的說道:“小子,你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