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傷及池魚!親友抱團起事!
穆飛又看了一眼段雪妍的簡曆,笑道:“以你的條件,任何人都會選擇你,如果沒有異議現在就可以簽合同!”
段雪妍對這份工作很滿意,擁有完全的自主權!
雖然看似底薪少,但是業績提成卻不低,她有信心能讓自己的月薪達到十萬以上!
簽完合同,段雪妍與穆飛握手,表示合作順利!
然後穆飛將楚漢原本的助理介紹給段雪妍,讓這個助力幫助段雪妍快速了解整個公司的情況。
無事的穆飛,看了眼時間,便叫了個出租車回家了。
穆飛剛走到家門口,還未進去就從門內聽到一陣陣吵鬧的聲音,這顯然不是他的父母在吵架,很顯然是人多較多的爭吵,才能製造出如此效果。
他取出鑰匙將門打開!
他打開門後,被震驚到了,他的家中已經坐滿了人,還站著好些人,全部都是親朋好友,加一起有將近三十人,其中也包括陳慶國。
他們見到穆飛回來,以陳慶國為首立即向穆飛走了過來。
“穆飛!你什麽情況啊!”
“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彭海!”
“因為你,我工作都丟了,你說怎麽辦吧?”
“還有我,原本在彭總的公司做的好好的,突然就說不用我了!”
“……”
每個人都有怨念,每個人都與彭海有關。
陳慶國看著穆飛說道:“我可是你親舅舅,你不能這麽坑我啊,我就一家小裝修公司,現在因為你得罪了彭總,所有人都不和我合作了,我這個損失怎麽辦?”
每個人的聲音都很大,仿佛向以嗓門取勝。
這裏麵有的人穆飛認識,有的人他都不認識,但他必須承認,這些人的遭遇確實和他有關,沒想到彭海會這麽狠,從他身邊人下手!
穆飛對眾人說道:“大家冷靜下,如此亂哄哄的解決不了問題!”
陳慶國看著穆飛,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解決什麽?”
“你不是給你爸花兩千萬買了家公司嘛?”
“我看你就把這家公司賠給我們得了,這樣才能彌補,你對我們的傷害!”
陳慶國是在場所有人中最有錢的,相對來說也是最有地位的,多數人都跟著陳慶國說道:“沒錯!就把那家公司賠給我們,不然我們跟你沒完!”
穆飛看到陳慶國得意的神情,才瞬間猜到,這麽多人多半是陳慶國組織來的!
雖然他們都是受害者,但沒一個人組織,是不可能一同過來的!
這時,一個用煙袋吸煙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走到穆飛身前,站在眾人的對麵,他吸了口煙緩緩說道:“大家爭吵沒用,我們都是受害者,但小飛也是受害者,我們不能一起逼迫小飛,而是要一同想辦法應對困難!”
這個人,穆飛認識是穆洪武的發小唐晨,兩人關係一直很好,唐晨對穆飛也很不錯。
陳慶國看著唐晨冷笑道:“唐晨!這麽為穆飛說話,怕是他給你錢了吧,為了點錢說違心的話,你還有人性嘛?”
唐晨看著陳慶國,雙眸之中閃過一絲怒火!
手中的煙杆子衝著陳慶國的腦袋就敲了過去。
唐晨的速度很快,陳慶國也沒想到唐晨會動手,一下就結結實實的敲在讓的腦袋上,陳慶國痛叫了一聲。
“唐晨!”
“你特麽敢打我!”
“是不是我說出實情,紮你心,你惱羞成怒了?”
唐晨衝著陳慶國狠狠的吐了一口。
“呸!”
“還說我沒人性,你算個什麽東西?”
“這裏麵的人就是最人性,你是小飛的親舅舅,你就這麽逼他?你特麽良心被狗吃了?”
這時,穆洪武走了出來,看著陳慶國說道:“我家遇到難處了,確實牽連了各位親朋好友,但最落井下石的就特麽是你,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穆洪武雙眼通紅,一腳直接向陳慶國踹了過去。
穆洪武忍陳慶國很久了!特別這次,感覺自己家確實理虧,陳慶國帶著眾人來他家生事他都忍住了。
但沒想到陳慶國竟然如此逼迫穆飛,他終於爆發了!
陳慶國有些懵了,震驚的看著穆洪武。
“穆洪武!”
“你真是出息了,還敢打你大舅哥!”
“你信不信我讓你妹妹跟你離婚?”
陳雅走了過來,麵色慘白,他對穆洪武說道:“你想打就打,從今以後我沒這個哥!”
陳雅很重視親情,但陳慶國真的太傷人了!
穆洪武聽到陳雅的麵色大喜,他揮起拳頭就向陳慶國衝了過去。
有的人怕把事情鬧大,立即攔住穆洪武。
穆飛也將拉住了穆洪武,他對眾人說道:“如果事情真無法解決,因為我家讓各位都損失了利益,我一定會補償大家,雖然不是現在,但請大家相信我!”
陳慶國不屑的冷笑道:“大家憑什麽相信你?”
“憑我叫穆飛!”
“憑我隨手就能花兩千萬買下一家公司!”
“憑我是土生土長的乾豐人,跑的了和尚也跑不了廟!”
眾人聽到穆飛的話,紛紛表示在等等,其實多數人都不想過來直接逼迫的,都是被陳慶國慫恿的,他們也不想逼迫太緊,畢竟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小飛,我相信你!”
“我家裏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其實我就是湊個熱鬧,每一份工作還能幹別的,不急哈!”
“……”
漸漸的,所有人都離開了,隻留下陳慶國。
陳慶國對穆飛說道:“我跟你將,我和他們可不一樣,我的公司能頂的上他們所有人的收入,這錢你必須現在給我,一千萬,一分不能少!”
穆飛笑了,怒極反笑!
陳慶國的公司,價值最多五百萬左右!
現在就算缺點生意,多了說賠個幾十萬頂天了,敢開口一千萬,這真是看他有錢了,就敢獅子大開口啊!
穆飛原本不想對陳慶國動手,畢竟也算是個長輩!
但現在一看,真的就有人為老不尊!
他冷笑著走到陳慶國身前,一手抓住陳慶國的肩膀。
陳慶國當即慘叫出聲來,他就感覺自己被鐵鉗抓住一般,極其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