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疑團未解
可自己再想想的確是有許多的疑點,一個人與另一個人長得再像也不會令那麽多人都錯認吧?還有第一次皇熙玉來到落梅軒的時候,她明顯的感覺到當皇熙玉說自己是夏陌時,皇熙何有些激動,這時候想起來才有些明白,他或許是因為不想自己知道這個人,因為這關係著她的身份!
還有很多次,她總會突然有一些小的印象,可這些就根本不可能是屬於顏墨兒的印象,比如眼前的花歸信!
碧桃曾經說過她很少出去,更是沒什麽朋友,所以是沒有機會與他相識的。
可是一直以來告訴自己身份的,從始至終相信自己是顏墨兒的,便隻有皇熙何一人,可他對自己的確是很好,他有什麽理由瞞著自己呢?
她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奈何自己什麽都想不起來,便道:“那你拿什麽證明我就是夏陌而非顏墨兒?”
花歸信被她這麽一問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他隻道:“是風蕭月告訴我的,還有夏陌的身上有神珠,是其他任何人都沒有的。”
“風蕭月?我曾在宮中見過見過他,那時候他也把我錯認為了夏陌,但後來也承認自己看錯了,他和夏陌有什麽關係?還有神珠又是什麽?”
夏陌心中有一連串的不解,可花歸信卻並不想與她解釋,起身便向殿外走去。
夏陌也立刻站起來“你去哪裏?”
他頭也沒回,隻說了句:“去風祁山莊!你呆在這裏不要動!”
夏陌還想問些什麽,可他已經不見了蹤影,便轉身又向那冰棺看去,看著冰棺中的女子,看向去大約十五六的樣子,模樣倒是挺可愛的,想來她以前應該是一個極活潑的女孩吧!
他這麽著急的想要救的人應該是他喜歡的人吧!雖然不知道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但這兩次見他,給人的感覺都是那麽的冰冷,真想不到他也會喜歡一個人,好想看看他對待這個女孩是怎樣的?
不由得竟與自己的夢境混合了,好像夢中的那兩個人就是他們。
她轉身瞥見那牆上掛著的畫,看著那女孩圓溜溜的眼睛,腦袋有些恍惚,海邊,她在海邊……還有什麽.……怎麽什麽都想不起來了?自己為什麽會有這些記憶?
這些天來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有這麽多記憶突然就冒出來,卻都是一些片段,但卻又都不是屬於自己,以前總覺得隻要自己現在過的好,便無需去想過去怎麽樣,可現在總感覺自己的人生好像被別人換了,不由得竟想要記起一切,她慢慢走到那床邊,想著想著,見花歸信還沒有回來,竟睡著了。
風祁山莊。
風蕭月從皇宮出來便直接回了山莊,因為他知道花歸信雖然抓走了夏陌,但他卻並沒有開啟神珠的辦法,定還會再次找來的。
風蕭月回到山莊的時候風絮已經在大堂等著他了。
風絮看他回來了,便立馬走上前道:“我知道你會罵我,但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那樣做的!”
風蕭月直接走進大堂坐下,臉上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我不罵你,接下來最重要的是花歸信還會在來的,我們該做什麽?”
風絮一臉茫然,也坐在了他旁邊:“還會再來.……他是來問開啟神珠的方法?”
風蕭月道:“對,你猜的不錯,可這絕不能告訴他,相信他在沒有得知方法之前是不會對阿陌做什麽的,但以他以往的作風,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去達到目的,如果你是他,你會怎麽做?”
風絮想了想道“是我的話,一定會再次拿雪兒的性命加以威脅。”
風絮說到這裏立馬便站起來朝著後院跑去。
風蕭月其實也是這麽想,看他跑出去,便知道了,可是如果花歸信真的想要這麽做,怕是他們聯手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但風蕭月卻想到了另一個,他肯定會出來,一時之間如果魔堤宮沒有花歸信在,那他的那些侍衛自己還是可以應付的,按時間這會兒也該出來。
風蕭月便不再多想,不管如何他都要去一趟魔堤宮。
禦書房。
皇熙何從夏陌被抓走之後便一直心神不寧,期間還被太後叫了去。
寧壽宮。
太後坐在座上,一旁的宮女恭敬地立在兩邊。
皇熙何心中本就因著夏陌的失蹤有些著急,這時候又突然被太後叫去,更加有些不耐煩了,進了宮門並沒有坐下,隻是問道:“不知母後這時候喊兒臣來有什麽要緊事嗎?”
王芙明顯從他語氣中聽出了不耐煩,但卻不急不躁的開口:哀家聽說婕妤她突然失蹤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件事兒臣還在還在調查中,勞煩母後擔憂了。”
王芙看他一直都站著,指著一邊的椅子道:皇帝也不需要太過憂心,婕妤她很少與人接觸,並不會得罪什麽人,所以不會是要對她不利的,這件事哀家覺得有必要通知一下顏家的人,是不是婕妤她以前在家中結識過什麽人?
若真的是顏墨兒或許有這種可能,可她不是,不過太後說的也有可能,或許帶她走的人是因為顏墨兒,而並不是夏陌,但這些如今也隻有等到韓成回來。
皇熙何思索了一下,道:“母後說的是,朕這便安排人通知顏家,兒臣便先回去了。”
王芙也道:“好。”
她之所以這麽做是有她自己的打算的,把顏家的人帶來,一方麵如果顏墨兒被救回來,她可以就此事讓顏家的人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顏墨兒,二來若是救不回來更合她意,便可以消除自己心中的疑慮,真是一石二鳥。
皇熙何回了禦書房便吩咐李公公去通知顏家的人了,讓他們進宮來一趟。
李公公出去不久,韓成便回來複命了。
皇熙何看他回來,慌忙上前詢問“可有什麽收獲?那西南方向都是些什麽人?”
韓成麵上有些難色:“回稟陛下,那西南方向距離皇城最近的是歐陽一家,他是江湖上的一個鑄劍世家,歐陽家三代都已鑄劍文明,再有便是將大人的府邸,還有一些百姓,還有一個便是魔堤教總教魔堤宮,但魔堤宮距皇城卻有上百裏之遠。”
皇熙何聽他說了這麽多,其實心中第一個懷疑的便是魔堤宮,但又有些不太確定,說懷疑是因為那日生辰宴會上他與夏陌有些交際,那天他清楚的記得花歸信與風蕭月都對夏陌有些興趣,花歸信還因為衣服被灑濕而與夏陌一同出去了一趟,他們那時候在偏殿內待了有一段時間,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發生了,那時候他還曾經懷疑過他們有些聯係,可後來自己也已經說過了,他們不可能。
但想來想去,也就隻有他最可能,可他為什麽要把她帶走呢?
皇熙何怎麽都想不清楚,以前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弄的清清楚楚,決不允許自己有一絲的不懂,可自從遇見了她,就感覺她身上隱藏著巨大的秘密,以至於現在自己不僅不懂她也不明白她身邊出現的一些人,感覺她身邊出現的所有人都像是有一個共同點在牽引著,可就是這個點若是不對,那一切推論將都是錯誤的!
皇熙何想到這裏便覺得首先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了:“韓成,你去查查風蕭月還有花歸信,最好能夠把他們所有的一切都了解清楚,盡快!”
韓成聽了吩咐,行了禮便退下了。
他從來不會去多問,皇熙何叫他做什麽他便會去做。
皇熙何等到韓成走了之後,自己也並沒有閑下來,而是立馬去了落梅軒。
他到的時候,碧桃正在裏間哭著:“婕妤怎麽會好生生的不見了呢?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叫咱們可怎麽辦啊?公子若是知道了,定會怪罪碧桃沒有照顧好婕妤的,芷梔,你說婕妤她會去哪裏啊?”
芷梔站在一旁雖並沒有碧桃反應那樣激烈,但她卻也是一臉的擔憂,伸手拍了拍碧桃的背:“別哭了,婕妤不會有事的……”
皇熙何看到芷梔卻有些懷疑她,好像在什麽時候見過她……對了!
是那天晚上在浣衣局給夏陌送飯的那個小宮女,她原來是認識夏陌的!今日她為何會在夏陌突然失蹤之後那麽巧的來到南苑?難道她知道些什麽?絕不能放過一個疑點!
皇熙何慢慢走進去,開口:“婕妤可曾有些什麽消息?”
她們二人聽了聲音慌忙轉過身去站起來,向他行禮:“奴婢參見陛下。”
“都起來吧!”
芷梔首先開了口“回陛下,不曾有什麽消息,陛下那裏可查到了什麽?”
皇熙何道:“沒有,你跟朕來一趟,朕有些話要問你。”
芷梔與碧桃互相看了一眼,雖然不明白,但還是聽了吩咐。
皇熙何轉身向外走去,而碧桃則福身恭送。
芷梔則是跟著他出了這落梅軒。
皇熙何沒有回頭,隻是開口道:“你以前是秀吉苑的?”
碧桃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問這個,但還是照實回答了:“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