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哥哥一路走好
身體依舊是蛇身,頭卻已經恢複成井上昊,滑動著身子到井上織姬身邊,俯身盯著井上織姬,眼神中盡是似水柔情。
“是我執念太深,一直照顧你,覺得你很需要我。現在看來,你已經可以照顧好自己,我可以安心離開了。”井上昊完,抬頭和黑崎一護對視。
黑崎一護隻和井上昊對視一眼,便轉頭看著井上織姬:“那發卡……是你送她的吧?自從你去世後,她每都帶著,她戴著它就好像你陪在身邊一樣。”
井上昊眼珠顫抖,黑崎一護的是事實,靈魂狀態的他一直都守在織姬身邊,自然知道井上織姬每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發卡戴上,似乎這樣才能讓自己安心。
“嗯,是我一直想要占有,才變成這樣,那就由我來結束吧。死神,謝謝你。”井上昊臉上浮現出苦笑,走過去將黑崎一護丟在地上的斬魄刀拿起來。
“你……大可不必如此!還有其他辦法。”謝孤雲抬手,猶豫著完又看了一眼身邊的朽木露琪亞。
朽木露琪亞蹲下看著井上織姬,答非所問地道:“魂鏈還沒有斷開,她還不會死,我用鬼道救她,先不要打攪我。”
朽木露琪亞沒有回答黑崎一護,井上昊已經開口了:“沒有其他辦法,我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再變成怪物。與其如此,還不如趁現在還有意識了解自己,免得給更多人帶來麻煩。”
井上昊也是點點頭,反握著斬魄刀,刀尖對準自己的脖頸,淡淡地道:“死神,織姬……就拜托你了。還有你,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你的能力很特殊,虛盯上的不是死神,是你。”後麵一句是給謝孤雲的,謝孤雲卻假裝沒聽到。
斬魄刀慢慢朝著脖子此下去,井上織姬卻在這個時候清醒了過來,虛弱地叫了一聲哥哥。
井上昊手中的斬魄刀顫抖一下停住,轉頭看向井上織姬,聲音有些顫抖:“織姬……”
“哥哥,織姬從來沒有遺忘過哥哥,都是我不好,不該在那個時候出那樣的話,哥哥才無法進入國。當初哥哥給我買這個發卡,我還覺得幼稚跟哥哥吵架,哥哥當初什麽都沒就去工作了,想不到那是最後一麵。”
井上織姬手捂著胸口的鐵鏈,姑且認為那就是心髒位置,但是她現在已經很虛弱,就是掙紮著想要坐起來都很難。
“昂,沒事的,織姬,看到你長大了,哥哥也就放心了,我可以安心去國了。”井上昊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搖了搖頭。
“哥哥,一路走好。”井上織姬雙眼慢慢閉上,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井上昊笑了,這一次他笑得很安心,斬魄刀猛然刺進胸口,身體逐漸化作點點淡青色的光點。
之前遇到的虛被斬魄刀砍掉頭顱,都會變成黑色光點或者黑色霧氣,但是井上昊不一樣,他現在有自己的意識,嚴格上來已經不能算是虛了。
“他這樣是不是就消失在地之間了?”謝孤雲深吸一口氣,沒想到斬除個怪物,竟然還能出現這樣的異數。
並且遇到的虛實力也是越來越強大,謝孤雲清楚自己一直在進步,終究還是慢了點,在麵對虛的時候還是會力不從心,看來是要加緊修煉步伐了。
“也不算是,普通的虛被斬殺之後就直接消散。他的執念已經沒有,又是自己用斬魄刀殺了自己,他的靈魂會重聚在屍魂界,也算是國了。”朽木露琪亞一邊治療井上織姬一邊淡淡道。
黑崎一護什麽都沒有,表情有些凝重地走過去將自己的斬魄刀撿起來背在身後,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謝孤雲知道黑崎一護現在心裏有很多事情,這道坎外人根本幫不上什麽忙,隻能他自己想明白了,才能跨過去。
“讓他去吧,換成是誰都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他需要時間。反倒是你,一個人類怎麽會有堪比死神的力量?還能接受斬魄刀的洗禮,這不太對。”朽木露琪亞手中光芒閃過,井上織姬的靈體消失在腳邊。
“一時間也跟你解釋不清,這個世界貌似不隻有死神吧?能夠殺虛的也不僅僅是死神。”謝孤雲也不像解釋這麽多,貌似也沒必要解釋什麽。
可聽了這話,朽木露琪亞的表情更加凝重,眼神深邃地看著謝孤雲:“你是……滅卻師?”
死神世界跟虛戰鬥的,確實不僅僅是死神,還有另外一種職業叫滅卻師,可在很多年前,滅卻師就已經滅絕了。
滅卻師的攻擊方式不盡相同,所以如果謝孤雲自己是滅卻師的話,朽木露琪亞還真的會相信。
之所以這麽驚慌,是因為滅卻師的滅絕,就是死神做出來的。死神和滅卻師可以是生的死敵,不死不休的那種。
“嗯?滅卻師是什麽東西?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謝孤雲撇撇嘴,雙手背負在身後,慢慢往井上織姬家裏走去。
朽木露琪亞吐出一口濁氣,既然不是滅卻師,那就沒什麽問題了。隻是讓人好奇的是謝孤雲的那些能力,看來以後回到屍魂界,還是要好好調查一下才行。
井上織姬家裏,井上織姬的靈體已經回歸身體內,正在照顧著還在昏迷的有澤龍貴,門是打開的。
謝孤雲慢慢走進來,低垂著雙眼,一邊走一邊道:“從現在開始,就不會再有什麽危險了。”
“黑崎君,剛才哥哥的話你也聽到了,我是沒有什麽危險了,可是你卻被那種怪物盯上了。”井上織姬的善良也體現了出來,一點沒想過以後自己會遇到什麽。。
“嗬嗬,都是事,反正沒有你哥哥的出現,我也已經被盯上了。你放心啦,我還有大哥在,他可是死神。”
謝孤雲笑著搖搖頭,大拇指指了指身後,意思是黑崎一護會保護好自己。但他心裏清楚,隻有自己實力強大了,才不需要任何人保護,還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至少也要先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