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鈍刀也能斬首
謝孤雲抓著唐觀音寺的領子,搖搖頭:“不用去找,那東西是虛,他就喜歡靈力高的人,很快它就會找過來。”
“哦,準備戰鬥吧!”唐觀音寺雙手一甩身後披風,馬上擺出一副準備戰鬥的姿態。
黑崎一護提著刀站在一旁,輕輕哼了一聲:“這不就來了嗎?你們兩個在後麵看著,我自己來就行了。”
隨著黑崎一護的話出口,走廊裏地板被硬生生頂開,虛從裏麵爬了出來,手腕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一時半會兒估計是好不了。
黑崎一護一甩斬魄刀,結果卻插進了牆壁裏麵,雙手用力才將刀拔出來。這走廊太窄,黑崎一護的斬魄刀太大,稍微伸展就會砍到牆壁裏。
雙手握刀,黑崎一護半蹲下來,死死盯著虛的一舉一動。謝孤雲幾次想要上前幫忙,都被黑崎一護給拒絕了。
虛張嘴吐出粘液,把黑崎一護的雙手和刀柄粘在一起,他隻能雙手握刀和虛戰鬥,在走廊裏還揮舞不開。
交戰之中不知怎麽的黑崎一護的斬魄刀砍進虛的肩膀中,卻怎麽也拔不出來。吃痛的虛開始瘋狂搖擺身體,試圖把黑崎一護從身體上甩下去。
黑崎一護也想離虛遠一點,可斬魄刀拔不出來,總不能鬆開斬魄刀吧?死神手中沒有了斬魄刀,那可就有點不稱職了。
“……”謝孤雲頭頂飄過一串黑線,貌似這次拿出來鈍刀兜割還真是個正確的選擇,如果還是拿著斬首大刀,恐怕也會像黑崎一護的斬魄刀一樣被卡住。
黑崎一護抓著刀柄,身體被甩來甩去,最後虛發現甩不掉黑崎一護,竟然直接從窗口跳了出去,沿著大樓外牆往樓頂爬去。
謝孤雲跑到窗口看了一眼,這距離樓頂還有七八層樓,自己還真沒有勇氣從外麵跳上去,轉身奔向樓梯,還是乖乖走樓梯吧。
唐觀音寺愣了一下隨後緊跟上來,再怎麽他也是個靈探,他要對得起自己的職業,既然遇到了惡靈,肯定不能袖手旁觀。
謝孤雲的速度確實很快,但是唐觀音寺也不慢,竟然超過了謝孤雲當先一步到達樓頂。
樓頂寬敞,黑崎一護已經和虛拉開距離對峙著。唐觀音寺的忽然出現,讓黑崎一護分神片刻,被虛用粘液固定在了欄杆上。
謝孤雲上來的時候,就看到虛朝著被固定的黑崎一護咬去,這個距離想要救援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唐觀音寺這個時候動了,衝到黑崎一護身前,將手中的法杖卡在虛的嘴裏,轉頭對黑崎一護道:“在麵對惡靈的時候,你一點都不恐懼,還直接衝上來,佩服你的勇氣,今,就讓我們做一次戰友吧。我知道我能力有限,幫你擋住這家夥還是能做到的。”
唐觀音寺著平舉右手,手心裏正有一個靈力球在逐漸成型,不過隻有乒乓球大就緩緩飄向黑崎一護。
黑崎一護一臉無奈地看著這個光球,不知道這東西能有什麽用,自己全身都被黏住,這麽一個球貌似也沒什麽用吧?
球接觸到黑崎一護身上粘液發生了爆炸,爆炸的威力絲毫不比一般的炸彈,很難相信這麽的有一個靈力球會有這樣的威力。
黑崎一護掙脫了身上的粘液,虛咬在嘴裏的法杖也破碎掉,緊接著唐觀音寺被虛一巴掌給拍飛出去,謝孤雲過來將其接住放在地上。
“一護,照顧好他,我來殺這個家夥。”謝孤雲完便衝了上去,雙手開始快速結印,眼睛變得赤紅,雙眼之中各自出現一輪勾玉。
黑崎一護愣了一下,還是聽從謝孤雲的安排,跳到唐觀音寺身邊將他扶起來,眼睛卻一直在盯著謝孤雲。
謝孤雲結印已經結束,手捏劍指腮幫子鼓起,朝著虛的身後噴出一個大火球,比平常使用豪火球之術要強了不少。
“可惜,偏了!你就不能瞄準點……我去,什麽情況?”黑崎一護本來還在歎息,緊接著眼睛就瞪圓了。
本來站著不動一點事都沒有的虛卻在最關鍵的時候後退了一步,這一步剛好就撞上了豪火球之術,偌大的身軀被豪火球完全包裹起來。
“吼!”虛被燒這一下,馬上帶著滿身火焰衝而起,待火焰差不多熄滅了才從上空落下。
而謝孤雲好似能夠預知他落下的位置,結印之後按在地上:“木遁·扡插之術!”
這扡插之術還不同於一般的扡插之術,這一次出現的木樁全都尖頭在上麵,很有規則地並排放在那裏,隻等著虛落上來。
虛在半空中俯衝下來,剛要落地就看到木樁突出,張嘴噴出濃稠的綠色粘液,在木樁上麵形成了一麵薄膜,虛在薄膜上彈了一下,穩穩地落在不遠處。
“我靠,這也可以!”謝孤雲是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在寫輪眼之下竟然還有計算失誤的時候。
虛落地之後馬上朝著謝孤雲攻擊,謝孤雲輕哼一聲,拿出鈍刀兜割就迎了上去,頓時有種豪情湧現,仿佛一刀在手下我有。
似乎是忌憚鈍刀的傷害,虛竟然不敢和謝孤雲硬碰,隻能在謝孤雲攻擊過後去攻擊謝孤雲防備不了的地方。
謝孤雲在跟虛戰鬥的同時,使用影分身喚出另一個自己,尋找機會攻擊虛。本身就被謝孤雲的鈍刀壓製的虛馬上就被影分身盯上,一個木葉旋風將其踹飛上半空。
謝孤雲抓住機會高高躍起,雙手將鈍刀舉過頭頂,對著虛的頭重重劈砍而下。
若是普通斬魄刀也隻會把虛的頭給看出一道口子,但是鈍刀之下,虛的整個頭硬是被撕開成兩半,轟隆一聲落在樓頂上趴著不動了。
唐觀音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見虛真的不動了,跳出來哈哈一笑:“任務完成!家夥,你也很有一套嘛!”。
謝孤雲微微一笑,搖搖頭:“還沒有結束,你看!”著指了指一動不動的虛。
虛的身體紛紛瓦解,露出裏麵地縛靈的樣子,隨後也跟著消散在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