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代讀藍染書信
“那個,我能說句話不?”黑崎孤雲其實對他們說的內容並不怎麽感興趣,他隻想知道從這裏到懺罪宮還有多遠。
“不能!閉嘴!”鬆本亂菊和雛森桃同時轉頭瞪了黑崎孤雲一眼,說的話都是一樣的。
黑崎孤雲撇撇嘴,無奈地坐了下去,嘴裏嘟囔著:“我可是旅禍哎,就不能給點麵子嗎?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們分析一下呢!旁觀者清的道理都不明白?”
鬆本亂菊和雛森桃對視一眼,眯著眼睛說道:“唔……那你先聽一下,等等再給我們分析分析。”
說完從懷裏拿出一卷白布遞給牢裏的雛森桃:“這個給你,在藍染隊長的房間裏發現的,收信人是你哦。”
黑崎孤雲馬上湊了過來,這東西在瀞靈廷是用來寫書信的,在藍染房間發現的,說不定就是遺書呢。
“唔?你湊過來做什麽?這東西不能讓你看!”鬆本亂菊伸手推了一下黑崎孤雲,那感覺不像是敵人,倒像是朋友多一些。
“不是……既然要調查,就要把一切都公開,任何秘密都不能有,這樣才有利調查清楚,你說呢?”黑崎孤雲挑挑眉毛,視線落在雛森桃身上。
雛森桃雙手捧過書信,雙眼在微微顫抖著,可以看出她眼中縈繞的淚水,嘴裏呢喃著:“藍染隊長……給我的……”
“嗯,幸好是我們隊長發現的,如果是其他隊長發現的話,也許就被當作是證物提交,到不了你手上了。雖然我不知道寫了什麽,但是自己隊長最後所留的遺言是給自己的。作為副隊長,這還真是件幸福的事呢!你要認真地看完它!”鬆本亂菊點點頭,起身準備走遠一點。
雛森桃猶豫了一下:“那個……亂菊,我覺得他說的對,這封信……我應該讀出來。”
“這……不合適,你不用管他,自己看就行了。”鬆本亂菊瞪了黑崎孤雲一眼,笑著搖搖頭。
雛森桃輕輕打開書信,苦笑說道:“亂菊姐,你還是留下來吧,我們一起找找有沒有什麽線索。”
鬆本亂菊皺起眉頭,一臉不善地看著黑崎孤雲,她看得出雛森桃做出這個決定承受了很多,都怪這家夥亂說話。
黑崎孤雲訕笑一下,他隻是想知道藍染究竟是怎麽死的,一個隊長忽然被殺,這可是瀞靈廷一等一的大事!
“那個……你叫雛森是嗎?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讀這封信,如果你還想聽到藍染隊長的聲音的話。”
黑崎孤雲這話沒有托大,他有變身術,也見過藍染惣右介,聽過他的聲音,模仿還是能做到的。
雛森眼睛道瞪大,她完全無法相信黑崎孤雲所說,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怎麽還會有聲音傳出?
她很想知道信的內容,可又不敢去看。黑崎孤雲的建議,倒不失為好辦法,如果真的能聽到藍染隊長的聲音,那就好了。
這麽想著,雛森桃雙手將書信慢慢遞了出來。鬆本亂菊還來不及阻攔,黑崎孤雲就一把抓過書信展開。
為了將聲音壓成藍染惣右介,黑崎孤雲直接使用變身術變成了藍染的樣子,不光是模樣改變了,整個人的氣質神情也跟著變了,簡直是惟妙惟肖。
“藍染……隊長?!”牢裏慣著的雛森桃猛然站了起來,眼神中看得出的激動。
黑崎孤雲輕歎一聲:“我叫黑崎孤雲,如果可以,我就用這個模樣來讀書信了。”聲音也變得和藍染惣右介無異。
鬆本亂菊都已經麻木了,好像在黑崎孤雲身上發生什麽事情都不奇怪,他可是連其他隊長的斬魄刀都能使用呢。
得到雛森桃的允許,黑崎孤雲才低頭去看書信的內容,同時輕聲讀了出來:
“雛森,當你讀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是回不去了吧。讓你操了不少心吧?那些,我想無論用怎樣的言語來犒勞都是不夠的吧。至今,我對你都沒有傾訴過我所感覺到的不安。但是,那是不想把你卷進來,無論如何,請你原諒我,原諒將你連累到這邊地步的我。恐怕,我是已經死了吧。所以,為了我最信任的你,就將我所查明的全部真相揭露於此……”
黑崎孤雲的聲音和藍染一般無二,讓鬆本亂菊有些反應不過來,若不是早就知道他是黑崎孤雲,還真的會以為是藍染惣右介詐屍了呢。
雛森桃早就眼淚嘩嘩地流淌下來,為了不影響到黑崎孤雲,才一直隱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讀到這個位置,黑崎孤雲忽然停了下來不再繼續讀下去,眼角不由得抽動一下,將書信合起來遞還給雛森桃:“你自己看吧,沒意思,不讀了。”
“咿?真相馬上浮出水麵了,為什麽忽然停了?”鬆本亂菊很不明白,黑崎孤雲這是在鬧哪樣?
黑崎孤雲搖搖頭,指了指外麵當先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沉聲說道:“一麵之詞,難辨真假,好自為之。你要記住,假作真時真亦假,別被迷失了你漂亮的雙眼。”
鬆本亂菊跟在後麵,當然聽出來這是說給雛森桃的話,這下她就更加好奇了,信中到底寫了什麽,他又怎麽判斷是不是真的?
兩人離開之後,雛森桃才擦了一下眼淚,抽泣著打開書信繼續往下看。隻看了一眼,神情就變成了震驚,隨後瞪大了眼睛:“怎麽會……不可能!”
“喂,那裏麵到底寫了什麽啊?”走出牢房,鬆本亂菊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黑崎孤雲回頭看了她一眼,搖搖頭:“你還是不要這麽好奇了,信中的內容是我們都無法接受的,我都說了這不是真的。你家隊長在哪裏,我有事情跟他說。”
當黑崎孤雲看到信中藍染惣右介所說事實的時候,他一點都不相信,感覺這就是個陰謀,至於是針對誰的陰謀,他卻說不好。甚至,他有種錯覺,藍染惣右介根本就沒死!
鬆本亂菊似乎也感知到了什麽,眉頭輕皺,心想這個不會是跟自家隊長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