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我已經睡夠了
隻聽到嘭地一聲悶響,堡拉如同炮彈一般往下落去,比剛才的速度要快了很多,或許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會被這麽砸中吧。
茶渡泰虎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怒吼一聲,再次一拳轟出,白色的光芒形成光柱,正中落下來的堡拉肚子上。
堡拉還沒來得及鑽回異空間,肚子就被這麽砸了一拳。就像是所有人一樣,柔軟的肚子被重擊,胃裏會翻騰。
堡拉此刻就是這種狀態,尾巴站在地上,張著大嘴不斷地往外吐著東西,都是之前被他吞下的。
被堡拉吞下的東西什麽都有,小到繡花針線,大到整棵大樹,全都一股腦地吐了出來。
好在不像是喝多的人吐出來的東西都包含著胃液,堡拉嘔吐出的全都是在異空間裏,吃進去什麽樣吐出來還是什麽樣。
小雨也這麽被吐了出來,在空中翻滾一下,跪坐在一顆大樹上,倒是沒有受傷,笑著點點頭:“我回來了。”說完直接栽倒下來。
“小雨!”茶渡泰虎驚呼一聲,趕緊過去將小雨抱了起來。
黑崎孤雲從半空跳下來,伸手探了一下小雨的鼻息,放下心來說道:“沒事的,隻是暈過去了。”
“嗬嗬……乳臭未幹的家夥們,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勝負改天再定!”澤渡出現在堡拉尾巴部位,即便是那樣被攻擊,也還是被保護得很好。
“別自作主張!”鬆本亂菊唰地抽出斬魄刀,好不容易打倒了一次,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讓他跑了呢!
“堡拉!”澤路冷哼一聲,座下堡拉猛然發出一陣刺眼的白光。
眾人紛紛拿手擋住白光,當視線恢複的時候,澤渡和堡拉已經不在原地,地麵上傳出陣陣空間波紋,顯然是已經離開了。
“還是讓他逃走了麽?你這小子,結果還是手下留情了,拿出所有力量的話,不就打倒他了嗎?”鬆本亂菊輕歎一聲,走到茶渡泰虎和黑崎孤雲中間,不知道這話是在說誰。
“那樣就救不了小雨了。”茶渡泰虎看看懷裏仿佛睡著的小雨,露出淡淡的笑容。
“就知道你會這麽想,不過你做的還是不錯啊!”鬆本亂菊也跟著笑了一下,能把小雨給救回來,這個結果還是很不錯的。
話剛說完,就看到茶渡泰虎朝著地麵撲倒下去,即便是摔倒也不忘將小雨先放在地上。
“他跑了也不會好受的,我在那家夥肚皮上放了一個起爆黏土!”迪達拉壞壞地笑著打了個響指,雖然沒聽到爆炸的聲音,看迪達拉的表情也知道起爆黏土真的爆炸了。
油女誌乃扶了扶眼鏡,走到黑崎孤雲身邊低聲問道:“要追蹤嗎?寄壞蟲放在了那個老爺子身上。”
黑崎孤雲眼睛亮了一下,搖搖頭:“暫時不用了,先回去修養一下。對了,如果我用棺木把你收起來,寄壞蟲還有效果嗎?”
油女誌乃搖頭,寄壞蟲隻有在油女誌乃安然無恙的時候才能發揮定位效果,油女誌乃被收起來的話,寄壞蟲馬上就會死去。
“這樣……那你暫時先跟著我吧,總感覺真正的戰鬥馬上就要來了。”黑崎孤雲想了想說道,說著還看了一眼迪達拉。
“不用看我,我已經睡夠了,我也不會跟著你,我想自己去了解一下這個世界。”迪達拉擺擺手,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行吧,你自己注意點,隻有像剛才那種的才是敵人。不反對你的爆炸藝術,前提是不要傷及別人性命。”黑崎孤雲很是猶豫,放迪達拉出去究竟是好是壞啊?
“你這是在命令我嗎?”迪達拉臉色不善,眼中綻放著光芒。
“切,我哪裏敢命令你啊?迪達拉大人!你要是不想,我現在就可以讓你回去!”黑崎孤雲挑挑眉毛,揶揄著道。幸好手中還有底牌,能隨時控製迪達拉。
迪達拉輕哼一聲,跳到大鳥上朝著遠處飛走了。黑崎孤雲則是帶著昏迷的茶渡泰虎和小雨回到了浦原商店。
屍魂界技術開發局,涅繭利正自對著一堆數據興奮地吼道:“是這個,是這個,這就是巴溫特的數據,不知道是誰藏起來的,但是想藏著我是辦不到的。不過,我對這個非常有興趣啊!巴溫特竟然有這樣的秘密,能不能想辦法抓到巴溫特來搞研究呢?”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是說著的時候還轉身看向一旁的涅音夢,似乎是在詢問。
涅音夢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答話,乖乖地站在那裏什麽都沒說,等待著隊長的命令。
“我去現世是最直接的方法,可是沒有那個時間。為了巴溫特的看守,和現世的聯係都很困難。難道沒有什麽好辦法了嗎?”
涅繭利沉吟著,時間飄回到顯示屏上,頓時發現新大陸一般兩眼放光:“這是?原來如此,他們那麽需要特定的滅卻師,就是因為這個嗎?捕獲靈子,鑒定血液,可能強製增加力量的人,是那個男人的話……音夢!”
“是,繭利大人!”涅音夢趕緊應答。
“帶著研究素材9.147,現在你就去現世。”涅繭利似乎又有了什麽計劃,嘴角邪邪翹起。
“是,繭利大人!是9.147嗎?”涅音夢點點頭,再次確定了一遍。
涅繭利沒有回答涅音夢的問題,歪著頭邪笑著說道:“要是交給了那個男人的話……嘿嘿……”
而此刻負責警備的斑目一角卻遭遇了襲擊,根本就不知道對手是誰,使得整個屍魂界拉響了入侵者的警報。
對方隱藏了靈壓,還隱身進入瀞靈廷,而且伸手和速度都比斑目一角要快,僅僅是一個照麵就在斑目一角臉上留下了傷口。
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也接到了總隊長山本元柳齋的密信,朽木白哉看完密信直接收了起來,抬頭看看天空中的圓月,幽幽說了一句:“好美的月色,不過可惜了。”
誰也不知道他在為什麽而感覺可惜,是月色,還是密信中所提到的內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