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解除屍兵
風元亨說道最後,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好飄渺,他也有點恨自己,為什麽要勢力如此弱,如果自己在強大一點,一定會把他們都彈回去,可是自己不能,胳膊上的傷口一個接一個,這些傷直接讓自己的血,開始流個不停,他知道,他必須要撐下去,一定要等到把那個操縱者給抓住,要不然,他做的一切都白費了,他不能容許自己豁出去性命隻會什麽都得不到。
“上啊,大家上啊,你們看見了嗎?那是我兄弟啊,我們一直都說他死了,可是為何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我的兄弟胳膊上有一個大傷疤啦,小時候我們一起玩的時候,被石頭砸傷了,天啊,這些傷天害理的人啊,你們怎麽能讓他們成為你們的兵屍,你們簡直不是人,怎麽能拿死人做文章啊?”突然,人群中一個人瘋了一般的拿著火把朝這裏奔來。
雖然那陣劍雨,風元亨幫他卸去不少,可是他依然受傷了,滿臉的血望著自己的兄弟,死死的盯著那黑黝黝的頭,黑黝黝的身體,黑黝黝的胳膊卻無法掩飾那一道讓自己觸目驚心的傷疤,那可是一個大石頭砸的,可是麵對他,黑人卻沒有一絲絲的感情,隻知道對著他殺,殺,殺。
天啊,他們怎麽能這樣,太殘忍了,太不是人 ,太沒有人道了。他忍耐著兄弟的朝自己的一擊又一擊的內力,可是他不舍得打自己的兄弟啊,那是一個屍體啊,那可是他的親兄弟啊。
伴隨著他的失態,大家好像從驚嚇中清醒了過來,是啊,他們的親人啊,又有人陸陸續續的識別出兵屍中的親人,朋友,兄弟,夥伴,戰友。大家都像瘋了一般,朝這些兵屍們蜂擁而來,他們鑄成一個肉牆,讓這些兵屍打,一波倒下,又一波湧上。
不知道如此三番五次的衝上來了多少人,有下去了多少人,不知道到底是誰?猛然驚叫一聲,他們真的不想鞭屍啊,那可是他們的親人,鞭屍那是對他們的極大的不尊重啊,可是他們真的沒有辦法了,他們都快支撐不住了,最重要的不是肉體被他們摧殘,而是心靈上的傷害,他們的心被一次次的傷害,讓他們都不敢麵對。
“噓——”一個像是消停的聲音從天猛然而發,虛弱卻又那麽的無力,無奈;原來,半空中的那個黑影人被一個大大的像布一般的東西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嚴實的他都有些窒息。
是的,是小染派小小偷襲而成,小小的縮骨法,能讓一個人的骨頭都暴漏出來,依然還是活著的,這種折磨人的辦法,小染不會讓它輕易使用的,可是麵對這樣的禍害黎民百姓的人,這種辦法都有些太過仁慈了,應該讓小小把他的骨頭都挑出來,好好的讓他享受享受真正的摧殘。
終於,在小小的鎖骨法下,他發出了休兵的號令,這些兵屍才慢慢的停了下來,這個還不能輕易的放過他,如果就這樣放過他,下麵的人也不能同意啊,隻有把他交給這些士兵們?讓他們來商議懲處他的辦法,還有如何解除那些兵屍的符咒。
可是這些士兵們剛才受到的屈辱如何能輕易的就放下了,又如何能消除掉,他們蜂擁至上,死死的按著這個該死的操縱者,不管是不是他的意願,可是最終都是他做出的這一切,是可忍孰不可忍,這一切都像一個個詛咒讓他們不得不痛下狠手,狠狠的砸在這個操縱者身上。
他們如何能不氣憤,他們當兵都是為了紫霞國,為了讓親人,為了讓家人平安幸福,活的健康,就算是死去了,也能享受一份榮譽,可是如今哪?卻什麽都不是?什麽都不是,這種感覺讓他們的自尊心都得到鞭笞,讓他們都感到自己活的沒有任何意義,自己的親人在身邊受了多少罪?他們都不知曉,他們還活著為了這些統領而拚命。
“大家先停下,先把那個解除辦法讓他叫出來,要不然,就算我們把死者掩埋掉,這個操縱者依然能讓他們從土裏挑出來。還有一個法子,就是直接燒掉,雖然這樣說對大家都有些打擊,可是,這也是一個法子,如若不然,他們的靈魂都不得安生,你們說哪?”風元亨明知道大家的心情,他也跟大家一樣,的確,這裏也有彩霞國的兵,他們的兵手腕上都有一個彩霞國的標誌,那可是他的親衛,就是如此殘忍,沒有辦法。他也恨不能把這個操縱者,剝離他的皮,抽了他的血。
“說,如何才能消除這個兵屍的符咒,如何才能滅掉。”
“說,讓他說,不然就抽了他的筋,趴了他的皮,讓他永生不得超生。”
“說,快說,那都是假的,讓他在沸水中,燙死他。”
“讓他先說,如何才能滅掉?快說。”
不管大家如何七嘴八舌,可是那個操縱者依然沒有回答,大家還以為打死了,伸手在他的鼻子下一模,也隻有出氣,沒有進氣,這可如何是好?畢竟,如果他不說,就如剛才那個壯士所說,到時候,那不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嗎?
“那冷水澆他。讓他清醒。”話還沒有落地,一通冰冷的水,就把他澆個透,總算可以了,也算是給他一個徹頭徹尾的教訓。
“好了,快說。”大家也知道這個時候相當的危險了,如果他在使用自己的老本行。他們可隻有挨打的份了,不是他們防備心重,而是那些東倒西歪的兵屍,可都是他們的親人啊,不是他這樣隨便他翻了幾下身子,就能讓自己從鬼門關又滾著回來。
他們的親人可確確實實是死了,如果說還有什麽?那麽,他的方法倒是讓他們有些人感到很奇怪,為何這種事情,他能來做,他到底還是不是一個人啊?可是這個時候不是深究的時候,如此一樁事情,讓他們的心徹底的粉碎了。
他們這會就想趕緊帶著自己的親人的屍首回家,安安穩穩的回去,看一看自己的親人,而不是在這裏當什麽兵了?他們的心都死了,如果讓他們再待下去也咩有什麽意義了?除非這裏的統領把他們也都殺了,也許,也把他們變成兵屍。
他們有些沮喪,有些悲催,更是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一葉孤舟好不容易在大海裏看到一個直航燈,可是越靠近才越發現這一切都是虛幻的,隻是自己的眼睛花了而已,而茫茫的大海,如此飄零,不知道何時是一個盡頭?
“利用——利用狗血,澆,澆他們的眉心,他們,他們的體內有一個符咒就失靈了。”緩緩的張開嘴巴,也不知道是這彌漫的悲慟感染了他,還是因為他良心發現,不管如何?他依然結結巴巴的說出來這個解除法,不管大家信不信,風元亨像瘋了一般,去營地弄過來一個狗,他們這邊忙成一團糟的時候,青豆那邊還在疲於玩命的應對。
而這一切除了等待還是等待,因為那麽的人早就嚷嚷要過來跟阮統領,阮將軍討一個說法,可是都被風元亨襠下了,畢竟他一個人的力量有限。
因為剛才,他替他們檔去了那麽多的危險,按照理論來說,風元亨想阻擋他們,他們應該給一個麵子,可是他們這個時候就如瘋子在風頭都是時候,會因為誰,給誰麵子,他們隻知道他們要的風元亨給不了,也給不起,他們要到自己的將軍那裏,隻有在那裏,才能套一個清清楚楚的結果。
也是,大家都不知道他一個彩霞國的人,如何闖入他們的兵營的,也因為剛才的事情,沒有跟他大大出手,可不代表他們什麽都聽他一個外人的,並且,在大家的眼裏,如何處置他,也該有他們的將軍下命令,而這個時候,他竟然擋著他們。這算什麽意思?是不想自己死,還是不想他們死,他們也知道阮景軍的脾氣,可不代表,他們都是一群笨蛋。
在國與國,大義麵前,他們還是理解,明白什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可是如果他風元亨再繼續阻擋下去的時候,就不知道要發生什衝突了?畢竟,這裏可是梁山,是他們紫霞國的地盤,而不是他一個彩霞國的人來做主的地方。
此時此刻,隻要他們不在給他風元亨下黑手,就已經不錯了,他們隻能暗中祈禱在找到阮將軍的時候,能讓他給他們一個痛快的回答,要不然,他們寧願,也一定會在這裏結束阮將軍的生命。
他們有這個權力,他們雖然不敢反對皇帝,可不代表他們不敢對這個阮將軍有任何的怨言和反抗,作為一個當兵的,聽從將軍的話那是應該的,可是前提是將軍的決議是正確無誤的,可是他那?竟然拿自己的兄弟們,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的屍體來煉屍,是不是太過殘忍了一點,如何也不能讓他輕鬆的過完這一關。
他阮將軍的命是命,他們平明百姓的命也是命,為此,他們絕不會輕易的就放過他,這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到底如何沒的,他應該心中更清楚。怒火在他們的胸膛燃燒,他們如何能不氣憤,他們如何不忿恨,他們要讓這個統領給與他們一個最為踏實的理由。
也該是風元亨不能阻擋的時候了。而青豆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她是不是受傷了,還是沒有拿下那個死對頭,他都不知道情況,風元亨就怕他們蜂擁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青豆跟他們的將軍發生爭執,不用說,他們一定會幫助他們的將軍,那個時候,就算是他,他們這邊的人都衝殺過去,那躺在地上的人,隻能是他們了,這些兵蠻橫起來,那可不是講什麽修身哪?而這個時候,也隻有自己的人最為可靠,給自己的命令更為真實。
風元亨如何不怕,畢竟他們的計劃已經超出了一大部分,可是他是攔不住的,而這個時候,其他人更不能輕易的出現了,一旦發生什麽肢體上的爭議,那就是大麻煩纏上,無法脫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