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折磨
龍祥雲的身後的鮮血如一個噴泉的水一般咕咕的往外冒,龍祥雲強壓著自己的意識,讓自己不去想,努力壓著鳳仙兒,用自己的身軀幫她阻擋危險,明知道自己也可帶著她飛出去,可是他不能,他真的好希望自己這輩子所有的失去的,不再增多。
他已經失去了父皇,失去了母妃,失去了朋友,失去了很多讓他都無法理解的同袍,可是他真的不能失去她,她是這個事世界上,唯一他能拿命來換的人,並且,這輩子都必須好好保護的人,也許,他人不相信,可是他在心中就是這樣告訴自己的,自己必須要保全她的一發一毫,不能讓她有一點點的傷害,哪怕一根頭發的脫落都讓他為她傷心不已。
不知道地震震了多久,也不知道時間在那一刻停留了,這一切終歸都平靜了下來。昔日的這個宮殿威嚴和雄偉早成了泡沫,如今在一切頹廢的時候,表現尤為冷靜和從容。好像這一切都應該如此!
大地也慢慢的恢複了平靜,雕塑也靜止不動,這一切都像極了一個淒美的畫像,鳳仙兒的眼淚順自己的手臂一直往下墜落,她嗅到了刺鼻的血腥味道,她心中很明白,他受傷了,可是為了支撐自己的意識,他到底讓自己講了一個看似跟他沒有半毛錢的故事。
鳳仙兒輕手輕腳的貼著雕塑的冰冷的壁。龍祥雲依然沒動,就這樣一動不動的靠著她,早就在她的肩頭睡熟了,難道這個時候,鳳仙兒還不知道這個地震到底怎麽回事?為啥呢麽?他到底要讓自己死的如此悲涼嗎?就讓自己心愛的人為了自己,死在自己的麵前嗎?不過,龍祥雲的鼻息間還有一絲絲的抽搐,是的,雖然隻是昏迷了過去,可是如何不及時治療的話,她不知道他還能撐多久?
輕輕的抹去自己眼角的淚水,慢慢的把他抗在自己的肩頭,明知道自己撐不起他如此的身體,可她依然強撐著自己的身體,把他放在這個七零八碎,散落了一地的廢墟上,強烈的陽光衝破一切灰暗,在那些破陋的洞中倒映出一片黑影移動,如鬼魅攝魂似得,不願意離開這片廢墟,徘徊在這裏,依依不舍。
“如何?不用上朝嗎?”清淩淩的聲音中沒有那麽多的廢話,卻好像好似老天爺震怒,在晴天霹靂中夾雜著一道耀眼的光芒。
鳳仙兒說完,好似沒人一般,輕輕的打掃出一片空地,用從不遠處拿來一塊已經看不出顏色的破布,平鋪在地上,慢慢的把龍祥雲移到破布上,把他輕輕的翻過身,觸目驚心的翻著血肉的傷痕,一道道的讓鳳仙兒有些暈。
好在警察出身的她,強打起來自己的精神,讓自己很快的幫他處理傷口,那些血凝成一個個血珀,顯色也變得暗淡,令人灼眼。
她慢慢的從地上撿來很多廢掉廢木,草;一點點堆積在一起,她從懷裏拿出一個火褶子,一點既然,這些傷口太大了,太深了,如果不進行縫補,那麽,想彌合,也知道到多久?並且,血跡還在慢慢的溢出,那會對他是一種後續的傷害。
如果不是為了維護自己,他不應該讓自己如此,可是他竟然承受了那個手持寶劍的司馬睿那麽多劍,嗬嗬,為什麽自己不就地處決他那?鳳仙兒不想思考,目前至關重要的是,她要給龍祥雲縫補傷口,保住他的命,這才是最為重要的。
把自己說的很帥,把別人說的那麽醜,可是如果你的傷口愈合的不好,你就不知道,你這個脊背會有一道道的難堪的傷疤嗎?真不知道你如何想的?會想到如此一個令人心疼的方式,來刺激我。
鳳仙兒想笑,可是有笑不出來。手中很快拿了一個針,在火的燎原下,變成了一個彎彎的茨溝,這樣,很快就變成一個手術針,拔線從不遠的破碎的酒壇子中浸泡了一遍,很快,她就把火褶子點燃在酒上,猛然發出一道道的誘惑一般的紫色,像一個窈窕淑女般的身姿,鳳仙兒把火酒很快的拍在傷口上,很快,這個滿身是血的身子還是有意無意的扭了扭。
“雲祥龍,活著哪?那你可要忍一忍了?”鳳仙兒還是自言自語,又像給人傾訴:“你說你一個如此要臉的大男人,為何就不肯挪一下位置,你看看你自己的脊背,都不知道十幾道傷口了,這樣下去,地震事件再久一點,我看你直接就死翹翹了。還說保護我,你到底心裏怎麽想的,疼啊,知道疼了,我正在給你縫合傷口,你盡量不要動,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把你的衣服縫在肉裏麵,到時候還麻煩哪?還要拆開重新縫合,縫縫補補,多麻煩啊?為此,你一定要想要忍著,在忍著,不能有一絲的動。知道嗎?”
嚶嚶嚷嚷的聲音,一直在自己的耳邊回蕩,他隻要在朝前一步,就立刻用劍斃了他的命,可是,腿上就跟上了千斤墜一般的,挪不開步伐,還有那個賤人,昨晚還跟我交易,不是一直威脅我嗎?為何如此變成一個洛裏囉嗦的老太婆。
還會縫補傷口,衣服都不會弄,還會處理傷口,她到底是真瘋了,還是瘋癲了,竟然用一個針在自己麵前給那個男人縫補傷口,她這是在幹什麽?再給我示威嗎?在朝我挑釁嗎?一個瘋婆子,一個賤人,一個自己廢掉的女人,竟然敢還有臉在自己的麵前,給其他的男人解開衣服,幫人家縫補傷口。
“滾,你這個不要的臉的女人,我要殺了他,你滾開。”司馬睿瘋狂的一把推開則個嚶嚶的女人,她的嘴巴裏還在嘟嘟囔囔的說著什麽?她這個賤女人,她這個賤胚子,怎麽還不滾?沒有殺了他,那是還有必殺了他更有意義的事情等著她。
對,他的親生哥哥死掉了,嗬嗬,他果真去那條不歸路了,真的上去了,可是真不會說他是自己上去的,是為了其他的將領上去的,他明知道那是一條真正去梁山的路,卻一個人上去,而不讓其他人跟上,那就說明他風元亨就是一個通敵叛徒,一個人上去了,多有意思的事情,他竟然就上去了,而且自己還得到對方的消息,說他再也不用回來。
多麽好的消息,多麽美的消息,多麽讓自己震撼的消息,為此,他在狐王那裏,都不願意起身了,他渾身充滿了力量,他要讓狐王徹底的為自己瘋狂,他不是希望自己徹底的把她揉碎嗎?自己不僅讓她碎了,還碎的成一片片雲朵,真是不敢相信,她竟然徹徹底底的倒在自己的身下了。
好,好,好,多麽讓自己自豪的一件事,自己的皇後,自己的狐王,都為自己傾倒了,那麽,他們就永遠隻會為自己服務,是的,他們永遠都是自己的奴隸,永遠都等這自己的調遣,永遠都別想再次重生,他們永遠都別想,別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對不起,剛才有點掉線了,不要著急,這個活需要慢工出細活,你知道嗎?你可是我的第一個病人,我這個醫生,那可是很有責任心的。我這輩子都要為您這個傷口負責;唉,你可以吃香的,喝啦的,跟著我。”鳳仙兒被甩開的胳膊抹掉了一大塊皮膚,白色的衣服上,也有了星星點點的血斑,可是,她就像沒有知覺一般的人,繼續又來到龍祥雲的身邊。
認真的拿起地上遺落的針,在火上燎原了一下,繼續開始她的工作。刺眼,這個女人太刺傷他的眼,讓他難以抹去,他恨,她怎麽能如此溫柔,她的溫柔不是隻是在自己的身上才會出現嗎?為何,她會露出那麽燦爛的微笑。
你這個人渣,你這個瘋子,你這個賤人,你這個死不要臉的,竟然勾搭其他的男人,你這個挨千刀的賤人,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手,自己的腿,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全部細胞,都在嘲笑自己,他瘋了一般,把鳳仙兒一把又拉了過來,狠狠的把她的頭往地上碰,往牆上撞,往那些廢墟上扔,她這個賤人,笑,她還有臉笑,微笑也不行,她憑什麽笑。
她就不能笑,她能笑出來嗎?他的親哥哥都死了,她還笑,她到底有沒有心,有沒有可恥的心,有沒有那種讓人看得起的心,她都不知道,她活著還有意義嗎?他這種賤人,活著到底有什麽意思,對,她或者,就是讓我看到她的悲慘,對,看著她真正的瘋狂,不,真正的徹底的瘋癲,成為回一個名副其實的瘋婆子,對,唉,她,怎麽有滾過去了。
這個死不要臉的,賤女人,怎麽離不開男人啊,司馬睿恨得咬牙切齒,他就不信了,不能讓這個賤女人在自己這裏低頭,在自己這裏哭泣,在自己這裏瘋狂。他不是很會瘋嗎?她不是一直都是一個瘋子嗎?她都是瘋給自己看的,對,這個有心計的女人,一定在做所,哼,自己一定要出了這口惡氣,他很快的又一次衝了上來,一把抓住鳳仙兒的長長的黑發,他要這個女人的頭發拔光,他要讓這個賤女人從此無臉見人,成為人人唾棄的一個真正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