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真是活見鬼
風心霖看似柔軟,可是當她站在風氏集團總經理的位置上時,她表現就非常強悍,足以令甘單市公·安局長馬辟進都為之一震,連葉楓都被她那強大的氣場所震驚。
“馬局長,你剛才說我這裏有嫌犯,隻是不知道你指的是你誰?”風心霖柔美的臉蛋浮現出調侃的笑意。
“當然是他,我們懷疑他昨晚在陳曉冬先生的力量裏動了手腳,使得陳先生的轎車發生故障,從而引發了車禍!”馬辟進指著葉楓,義正言辭地喝斥道。
“不可能,昨晚我跟這位先生一直都待在一起,他又如何·在陳先生的力量上動手腳呢?”風心霖心裏最是清楚這個馬辟進的位置,他分明就是陳曉冬那一夥的,也就沒有跟他客氣,一句話把他給懟了回去。
“那請問風經理,你跟他昨晚都在什麽地方,都做了些什麽?!”馬辟進陰沉著臉問道。
“嗬嗬!”
不等風心霖回答,卻聽到旁邊響起一陣冷笑聲,語氣中充滿著嘲諷和輕蔑。
馬辟進轉身看向那個嘲笑的人,卻見那人正是葉楓。
此時,葉楓正坐在旁邊的真皮沙發上,手裏拎著一罐可樂,一邊喝著一邊看著馬辟進的表演,臉上顯露出冷嘲熱諷之色。
“你笑什麽!?”馬辟進沉聲喝道。
葉楓立即聳聳肩膀,擺出一副極無辜的模樣,道:“我有笑嗎,你一定是聽錯了,嗬嗬!”
看著葉楓這般無賴,風心霖撲哧一聲笑出來,然後連忙收聲,反倒是那個馬辟進的臉色簡直黑的可怕,就跟塗了一層鍋底灰一樣。他的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葉楓,要知道他可是甘單市公·安局局長啊,竟然會被一個穿得寒酸的毛頭小子給恥笑,簡直不能忍。
“你們還這在等什麽,還不給我上前去抓人!”馬辟進立即朝著身後兩個手下喝道。
兩個警·察連忙稱是,上前就要緝拿葉楓。
“誰敢動他就是跟風心霖過不去,你們最好掂量下自己的斤量!”兩個警·察剛上前踏出兩個,卻被風心霖那冷酷的聲音給強行釘在原地,一時間他們是前也不去後退也不去。
要知道風心霖可是甘單市最大的集團公司風氏集團的總經理,如今風董事長身患重疾臥床不起,整個風氏集團都是由風心霖打理,她掌握的人脈和實力也不是不容小覷的,兩個區區小警·察哪裏敢得罪她。可是他們後麵的人又是甘單市的公·安局長,是他們的老大,一時讓他們進也不能退也不能。
“抓我,你有證據嗎,無證無據,憑什麽讓我跟你走?”葉楓放下手裏的可樂,冷目瞟著馬辟進。
“你以為我們沒有證據嗎,這就是證據!”馬辟進從口袋裏翻出那張靈符紙,在葉楓的麵前晃動著,冷聲道:“這上麵可是有指紋的,隻要把你抓回去驗下指紋,就知道昨晚搞鬼的是不是你!”
看到靈符紙,風心霖的臉色頓時一變,她知道那張靈符紙是葉楓的,上麵的指紋肯定就是他,錯不了的。
“區區一張黃紙而已,大街小巷隨便一個地攤就有的賣,再者說了,就算上麵有我的指紋,你要怎麽告我呢,就因為我在陳曉冬的車上貼了張紙,就引了他的車禍?”葉楓起身走到馬辟進的麵前,雙手叉在褲兜裏,露出促狹的笑容,幾乎是貼著他的臉龐,道:“要知道,當時陳曉冬可是醉酒駕車,而且還沒有係安全帶,你想想看,到時候法官會怎麽判呢?”
經葉楓這麽一提醒,風心霖頓時醒悟過來,靈符紙雖然神秘,但是那種力量根本不能用科學來證明,再加上當時陳曉冬根本就是找死,非要醉酒駕車還不係安全帶,這事故本來就是他的責任!
“馬局長,事情已經很清楚,事故方完全是陳公子他自己無視安全駕駛所致,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而且更重要的是,你手裏的那張黃紙可是保佑出行平安的符紙呢,如果不是它,恐怕陳公子的小命早就報銷了呢。”風心霖的嘴比葉楓還要犀利的多,完全把事實給顛倒過來,硬是把葉楓的招鬼符說成是護身符,使得馬辟無言以對,隻得幹站在原地瞪著眼睛。
葉楓聽完風心霖的話,心裏對她可是一百個服氣,代入風氏集團總經理的角色之後,她的表現簡直絲毫不遜色於穆紫心。
“對嘛,你說你一個公·安局長,非要把一個醉酒駕車的說成是他人所害,難道他喝醉酒不係安全帶也是別人強迫他的嗎?!”葉楓繼續補刀,繞著馬辟進轉了一圈,冷聲笑道:“而且昨天晚上,我們風總經理的車也出了問題,你們的同事也已經查出是刹車板被人動了手腳,你不去調查這件事,反而幫那個醉酒的陳曉冬,我看你不是什麽人公·安局長,分明就是某人的狗腿子而已。”
“你……你竟然敢侮辱我?!”馬辟進被葉楓給拆穿了真實嘴臉,氣得臉色煞白,指著葉楓罵道,“來人啊,以襲·警罪把這人給我抓起來!”
“襲·警,我哪裏有襲·警啊,你倒是拿出證據啊,是你的腦袋破了個洞,還是你腦殘呢?”葉楓站在馬屁精麵前,很是無賴地聳著肩膀,冷聲笑道。
“你剛才公然罵我是狗腿子還說我腦殘,你以為我耳聾嗎!?”馬辟進著實被葉楓給氣得夠嗆。
“有嗎,我忘記了,風經理,你有聽到我罵他嗎?”葉楓轉身看向風心霖問道。
“沒有,我隻看到你的嘴唇在動而已。”風心霖雙臂抱在胸前,聳了下肩膀。
馬辟進轉身瞪著他的兩個手下,誰知他的兩個手下也紛紛表示,他們隻看到葉楓的嘴唇在動,根本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麽。
這可把馬辟進給氣得鼻子都差點歪掉,他剛才分明聽得真切,怎麽他們都沒有聽到啊,風心霖沒聽到很可能是在幫葉楓開脫,而他的兩個手下也沒有聽到,那就有問題了。
風心霖提醒馬辟進注意,她的辦公室可是有監控攝像的,剛才葉楓有沒有罵他,隻需要把監控調出來一看便知道。
在風心霖的安排下,安保人員很快把剛才的監控錄相給傳過來,在畫麵裏,馬辟進果然隻看到葉楓的嘴唇在動,卻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而其他人的聲音卻是聽得真切。
“有問題,你們的監控一定是做了手腳!”馬辟進立即想到是風心霖做了手腳。
可是他們前來抓捕葉楓的時候,根本沒有帶執法器,因為馬辟進心裏也清楚,僅任一隻黃紙又如何能夠將人抓獲,所以他也隻是抱著試試的心態過來。隻是結果卻大出他的意料,風心霖根本就不像是個未經世事的黃毛丫頭,言辭犀利,辦理更是老練成熟,而那個叫葉楓的家夥也同樣很難纏,而且貌似他的懂得一些古怪的東西,要不然他的兩個手下不可能聽不到他的聲音。
“既然我的朋友他根本沒有辱罵你,我想馬局長還是不要再逞強了,免得把自己搞得更加難堪。”風心霖將監控錄相關掉,美·目泛著冷漠嘲弄的目光,擺出一副要趕人的姿態。
“哼,我們走!”馬辟進不想今天竟然碰了一鼻子灰,人沒抓到不算,還被人家給罵腦殘,關鍵是還沒有證據,隻得氣鼓鼓地撞開兩個警·察,朝著辦公室大門快步走去。
兩個警·察也是麵無血光,他們連忙快步跟上去。
“馬局長,請稍等下!”就在馬辟進即將出去的時候,葉楓突然出聲將他給喚住。
“怎麽,你還想做什麽?!”馬辟進站在門口,脹·紅著臉喝問道。
葉楓手指朝著他的額頭撫了下,露出淡然笑容,道:“小弟我略懂一些風水相術,我見馬局長你的印堂有些青黑,眉斜裂眶,估計很快你就會有一場小小的血光之災,我勸你還是及早把放點血好,免得到時候遭罪。”
“妖言惑眾,我才不信你這一套!”馬辟進咧著嘴緊·咬牙關,要不是現在是在風心霖的辦公室,他非得把葉楓給飽揍一頓不可。
“那就請便吧,下樓梯的時候小心些,不要失足掉下去啊。”葉楓挑了挑眉頭,露出一番好心提醒的模樣。
馬辟進對葉楓的好心提醒不屑一顧,甚至還甩了他一道白眼。
見馬辟進三人離開後,葉楓走到風心霖的身旁,輕拍了下她的肩膀,讓她跟他一起出去瞅瞅,看看他剛才的話會不會應驗。
“隻是隨便說說啦,怎麽可能會應驗呢!?”風心霖隻道葉楓隻是調侃馬辟進而已。
雖說如此,但她還是帶著小小的期許跟葉楓一起走出辦公室,悄悄地跟在馬辟進等人身後。
由於風氏大酒樓是五星級豪華酒店,前來入住的客人絡繹不絕,電梯根本是供不應求,馬辟進三人在電梯外麵站了五六分鍾就失去了耐心,他們轉身朝著旁邊的樓梯口走去。
葉楓跟風心霖悄悄地跟在他們身後,聽著他們交談談話。
“媽·的,真是活見鬼,你們兩個當真沒有聽到那小子罵我?!”馬屁精率先走下台階,一邊下著台階一邊回頭質問身後的兩個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