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季大廚子
車子一路駛到市內的一座豪華公寓裏,偌大的停車場隻停了他們一輛車,顯得格外空曠。
“下車。”季雲瀚下車,從擋風玻璃處看著坐在副駕駛的人,一雙黑眸裏滿是無奈,自己怎麽一碰見她就完全沒辦法。
夏清言磨磨蹭蹭的下車,用力地關上車門,一臉不屑地問道,“怎麽?現在能說條件了嗎?”
“上樓。”季雲瀚瞥了她一眼,率先向電梯走去。
夏清言冷嗤一聲,上樓就上樓,本小姐難道還怕你嗎?說完,踩著高跟鞋噠噠的跟了上去。
電梯裏,兩人沉默無言,好不容易到了二十三樓,季雲瀚率先出了門,夏清言突然鬆了一口氣,跟著他出去,輸完密碼打開門,門口放了兩雙拖鞋,一雙男士拖鞋,一雙女士拖鞋。
夏清言冷笑一聲,“看來季總這裏常有佳人來訪啊!”說完,率先扔了鞋穿上那雙男士拖鞋,“就是不知道季總有沒有腳氣。”
季雲瀚剛準備重新拿出一雙拖鞋,手頓時僵在了一邊,腳氣?他剛想反駁一句,卻發現她早就隨意的躺在沙發上,一副輕鬆自在的樣子,“你倒是一點也不拘束。”
“不是季總邀我住的嗎,我要是還裝靦腆,搞拘束,那多傷季總的心。”夏清言隨意拿過遙控器,打開電視,找了一個貓和老鼠,一臉興趣的看著。
季雲瀚無奈,換完鞋後就進了廚房,輕車熟路的帶好圍裙,不一會兒,就做了兩碗麵條,端到桌子上,“來,吃飯。”
“好嘞,多謝季總。”夏清言拍拍手,一臉興奮地跑到餐桌前,卻發現自己的麵前擺了一個小碗,跟他的碗一比,頓時小了一圈,她趁著季雲瀚剛拿起筷子,一把搶過大的,悄悄地把小的推給了他,“晚上少吃點,有助於消化。”
季雲瀚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看著麵前的小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下筷,“你們女生晚上不都是吃的很少,你怎麽那麽能吃?”
“還不是季大廚子做的麵好吃。”夏清言不顧形象的吸溜著麵條,她的確是餓了,這一天都沒怎麽吃飯,真是餓壞了。
季大廚子。
剛被嫌棄有沒有腳氣,又頓時成了季大廚子,他把她叫來難道是找虐的嗎?季雲瀚不悅的拉黑了臉,自己默默地吃著自己的麵條。
夏清言瞥了他一眼,樂不可支的吃著麵條。
她吃完飯時,季雲瀚早已經洗了自己的碗,到浴室洗澡去了,她聽著浴室裏嘩嘩的水聲,隨意將自己的碗放在水池,跑到臥室拿出一床毯子和枕頭,跑到沙發上優哉遊哉的躺好。
洗完澡,季雲瀚穿了睡衣走了出來,頭發還沒有幹,短發上滴著水珠,整個人又是另一種風格,手裏捏著幾張紙走到沙發前,一臉無奈,“起來,豬。”
夏清言翻了個身,不樂意的嘟囔了幾句。
季雲瀚頓時黑了臉,睡著了是嗎?他走到沙發一邊,摁了一個按鈕,沙發靠背一下便一下子攤過來,靠背的一邊剛好搭在飄窗沿上。他徑直的躺到她的身邊,趁她不備,一把將她拉近懷裏。
夏清言瞬間落入了一個懷抱,一股好聞的香味傳來,她滿意的伸了伸頭,把臉貼在他的胸膛處,一隻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一直腿搭在了他的腿上。
季雲瀚頓時僵住,低頭看了看縮在自己懷裏的人,一顆心好像融化了些許。
輕手輕腳抱起她,走進臥室,輕輕地關了燈,把她放在床上,剛要幫她脫掉外套,她卻突然睜開眼睛,跳起來,“就不勞季總了,我自己來。”
季雲瀚眼中閃過一抹了然,抓住她的兩隻手,一臉壞笑,“你也累了,就讓本少爺伺候伺候你吧!”
“你個變態。”
“你個豬。”
半夜,季雲瀚被三番兩次踹下床後,終於忍不住抱了被子和枕頭跑到客房去睡了。
夏清言嗤笑一聲,揉了揉自己的腰,這下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第二天,夏清言睡到了日上三竿,起床伸了伸懶腰,裹了個被單便走到浴室,舒舒服服
的洗了個澡,走到換衣間,卻發現滿屋子除了幾件男裝之外,便都是女裝,各種風格的女裝都有,而且都帶著吊牌,套在袋子裏。
這季雲瀚到底有過多少女人,這麽多衣服,一人穿一件也夠穿一年的了,隨意挑了一件
長裙換上,又找了一雙高跟鞋,去發現鞋子都是自己的碼數,或者說都是一樣的碼數。
沒想到這鼎鼎大名的季總還是個有戀足癖的。
換完衣服挑了一個順眼的包,剛想出門,又退了回來,從儲物櫃拿出一把剪刀,一個一個的把衣服上的吊牌全都剪了下來,這下估計季總又要破費了。
出了房門,桌子上早已經擺滿了各式早餐,一杯牛奶下麵壓了一摞紙,她走過去坐下,吃了一口火腿,拿出紙,發現是一個協議,協議老婆?
拿出手機,想要打給季雲瀚,卻發現自己沒有他的號碼,看來隻能本小姐親自過去了。吃完了早餐收拾了一番就出去了。
沒有車的日子真是寸步難行,出了公寓門口,街道上車水馬龍,走了一會兒,真有些累,看來隻能坐公交了。
走到站牌,正研究著該坐那條路線時,一個人抱著一摞東西,提著許多東西著急擠車,一下撞在了夏清言的身上。
站牌的地方本來就略微狹窄,兩個人勉強同時走過,可是那人卻抱了許多東西,本來就沒有抱穩,一撞悉數掉在了地上。
夏清言生氣的轉身,“怎麽回事?”
那人一邊撿著東西,一邊唯唯諾諾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急著趕車,沒注意。”
夏清言撩了撩裙擺,有些不耐哼了一聲,可是看她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又有些不忍,慢慢蹲下,幫她一塊撿了起來。
那人好不容易撿的差不多,夏清言起身,也把自己手裏的東西遞給她,“下次穩著點。”
“好,謝謝你。哎,你不是?”那人突然開口,舔了舔略微幹澀的嘴唇,“你是夏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