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宋安辰出現
音樂響起,整個展廳的燈光瞬間熄滅,整個T型展台閃爍著淡藍色的光芒,四周的射燈開始聚焦,T台背景板開始變換出時裝秀的服裝。
季雲瀚坐在一邊,百無聊賴的看著一個又一個模特從自己麵前走過,心裏卻是想起了夏清言,也不知道那個豬有沒有起床。
若不是跟江雲城打賭輸了,自己怎麽會來看這麽個小秀。
“季總,你看這個衣服怎麽樣?”身旁的女伴嬌滴滴的開口問道。
季雲瀚隨意抬頭看了一眼,卻正好看見夏清言一襲白紗,施施然的轉身。
長裙翻飛,眼波流轉,她衝他挑了挑眉毛,紅唇粲然一笑,像極了戰場凱旋的女將軍。
他一臉疑惑,站起來就要過去,可是夏清言卻大步一邁,不一會便走到了後台。
“季總?”女伴有些驚訝的扯了扯他的袖子,四處看了看其他人,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這邊,放心的呼了一口氣。
季雲瀚這才回過神,懊惱的低罵了一句,緩緩地坐下,裝作悠閑地翹起腿,隨意看了看展台。
夏清言一臉得意的下了台,剛卸完妝,便有人送來了一束花,“您好,請問您是主秀?”
“是我。”
“這是一位先生送你的花。”送花的人說完,放下花就出去了。
夏清言看著麵前的這一束玫瑰,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季總的花招還真多,隨意的拿過放在花上的卡片,打開一看,卻看到最下方的署名是宋安辰。
宋安辰?
卡片正文寫著:許久不見,卻能在這遇見你,忙完了我能請你吃飯嗎?
她將卡片扔在一邊,拿起花正好給了剛走進來的賀婷,“送你了。”
賀婷接過花,一臉驚喜,“咱們夏大小姐這麽快就有粉絲了麽?”
“承您吉言。”夏清言對著鏡子滿意的塗上口紅,嘟嘟嘴,把口紅收了起來,“好啦,我的任務也完成了,請你去吃飯怎麽樣?”
“好啊!”賀婷看著她臭美的樣子,點了點頭。
出了後台,夏清言正拿出手機看看消息,卻不想被一個人擋在了那裏,抬頭,一個熟悉地臉出現在眼前。
如同寶石般澄澈亮眼的眼睛,閃著一抹自信英銳之氣,高挺的鼻梁,純美的唇形,無一不帶著一絲貴氣與優雅。
“好久不見。”男人優雅一笑,仿佛如同三月春風一樣溫暖。
“好久不見。”夏清言禮貌的點了點頭,“這花就是你送我的嗎?倒是讓你破費了,真不好意思。”
宋安辰笑了笑,“你喜歡就好。上次沒有跟你道別就走了,真是我失禮了,今天有緣碰見,我請你吃飯吧。”
“我們正好也要去吃飯,那就一起吧!”賀婷站在一邊,看著宋安辰的樣子,不禁有些出神,悄悄地碰了碰夏清言的手臂。
夏清言白了他一眼,上大學的時候怎麽沒發現她這麽花癡,難道她是悶騷的摩羯座?無奈,隻能笑著對宋安辰說道,“真是讓你破費了。”
“不用客氣,我叫宋安辰,叫我名字就行。”
“我是夏清言,這是我朋友賀婷。”夏清言衝他點點頭,算是介紹過了。
最不喜歡這樣的場麵,尷尬得很,可是總會有這樣的場麵找上自己。
季雲瀚站在一邊,看著夏清言跟一個男人相談甚歡的樣子,簡直刺目,剛想要走過去,卻被一個聲音打斷。
“雲瀚。”一個打扮的高貴豔麗的女子攜著另一個同樣風格的女子走了過來,若是夏清言在這,一定會認出這個人,便是那天在餐廳見到的女人。
“嗯。”季雲瀚看著自己這個堂姐,簡直沒有什麽好心情。
“雲熙姐姐,你不打算介紹介紹嗎?”站在一邊的女子看著季雲瀚的樣子,頓時有些傾心。
“哦,你看我,這是季雲瀚,我弟弟,這是文錦,咱們市長家的千金。”季雲熙周到的介紹到,話裏話外卻都是諂媚。
早就知道大伯一家不安好心,大伯和大伯娘明裏暗裏討好奶奶,季雲熙又搭上了市長千金,要知道官商合作,可比自己孤軍奮戰厲害多了。
季雲瀚笑了笑,算是認識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他臉色不鬱的說了句,便直接走了。
文錦看著他的背影,心裏一下子就有了計較,“雲熙姐姐,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季總嗎?”
季雲熙看著她的樣子,心裏冷笑,可是麵上仍舊是一臉笑意,“錦兒,你不要在意,我這弟弟就這樣,冰山一塊。”
文錦點了點頭,心裏卻是滿是季雲瀚的樣子,同樣是季家出來的,怎麽季雲傑和他差難麽多。
開車到了雲香餐廳,夏清言和賀婷從後座下來,想了半天,還是覺得雲香餐廳最合適,畢竟有秦天昊陪著,餐桌上也不會太尷尬。
進了餐廳,小提琴聲緩緩傳來,聽著就讓人心靜,“你們老板呢?”夏清言狀若無意的看了看前台,發現沒有看到他的身影,有些納悶的問道。
“老板在天字包間陪女朋友。”前台小聲的湊到她耳邊說。
夏清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去看看,你幫我這兩個朋友先安排一個包間,先讓他們點菜。”
前台點了點頭,心裏也是歎了口氣。
夏清言跟他們兩個說了一聲,然後給賀婷遞了個眼神後,直奔天字包間。
秦天昊和他這個女朋友,從大學的時候就開始了,期間分分合合好多次,而這個女人每次都是沒錢了跑過來找他,而他居然還傻嗬嗬的迎上去,這一拖,就是六年。
這期間,那女人換過好幾個男朋友,而秦天昊卻一直等著她回心轉意。
真是拿他沒辦法。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砸東西的聲音,那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秦天昊,你管我幹嘛?”
“我不管你誰管你,反正孩子就是不能打,我娶你,我會負責。”
“誰要你負責,秦天昊,這幾年我也是受夠了,孩子打了,我們就分手吧。”那女人幹咳幾聲,囂張的說道。
“不行,我說不行就不行。”
“趕緊的,給我打二十萬,以後我們就沒關係了,這二十萬算是分手費吧!”女人淡淡的說道,踩著高跟鞋走了出來,卻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夏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