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雲姐好
夏清言抬眸看了看他,嗤笑一聲,將散落在麵前的頭發隨意攏在腦後,“我也沒有想到宋先生白天黑夜兩副麵孔。”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宋安辰走過去將外套披在她身上,攬過她就要往外走,卻被她推開了。
她拿過西裝外套遞給宋安辰,仰頭笑了笑,這一笑在迷離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迷人,讓人直接忽略了她疏離的樣子,“不勞煩宋先生了,我這渾身酒味的,弄髒了你的外套就不好了,而且我還有朋友呢,等他出來我們一塊走了。”
宋安辰幹咳了一聲,接過自己的外套,“那我送你和你朋友回去吧!”
夏清言疑惑地皺了皺眉,舔了舔略微有些發幹的嘴唇,想要走到他麵前,卻不小心一個踉蹌撲進了他的懷裏。
“你小心一點。”
“夏清言。”夏清言還未站穩,季雲瀚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她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站定後有些遲鈍的轉身,卻對上了一雙攜卷著狂風驟雨的眼睛。
“你。”
“好,很好,夏清言,你很好。”季雲瀚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心卻像被刀子一樣刮傷,她囂張跋扈,他知道,她混跡酒場,他也知道,可是他唯一不知道的是,她早已經不是她自己了。
好啊,不是喜歡投懷送抱,好。
他走過去一把扯住她的手,拉著她便往外走,力氣大的像是要把她捏碎一樣。
宋安辰走過去攔住他,一臉不悅,“季總,請你放手。”
“嗬,這麽快就有人出頭了。”季雲瀚此時盛怒之下,理智僅靠一線連接,輕易就能崩壞,他嘲諷的看著夏清言,複又扭頭看了看攔在麵前的宋安辰,“滾開。”
“季雲瀚,據我所知,夏小姐還是單身吧!”宋安辰也有些怒了,可是他一直清醒鎮靜,不想在大庭廣眾大打出手。
“她是我老婆,知道麽,勸你以後離她遠點,我們小兩口的事不用你管。”說完一把推開宋安辰,抱起夏清言直接扔進自己的車裏。
宋安辰剛想拉住他,卻被突然出現的黎澤擋在一邊,“宋先生請自重。”
車子發動,不一會便消失在夜色裏。
宋安辰看著車子消失,身邊的黎澤也上了一輛車走了後,深邃的眸子晦暗不明,拿出手機打給自己的助理,“莫安,這兩天你公司的事情你盡快著手。”
“是。”
另一邊,夏清言被扔在後座,車子開的飛快,晃得她更加惡心,一個忍不住,吐在了季雲瀚新換的地毯上,而開車的季雲瀚,此時滿心都是憤怒,也根本顧不得她到底吐沒吐,吐在了哪。
車子始終車庫,季雲瀚抱起她乘上電梯,電梯直達二十三樓,打開門徑直走到臥室,一把將她扔在床上,這個時候,憤怒早已經充斥了他整個腦膜,尤其是看到她趴在別的男人的懷裏,他就氣的要爆炸。
一夜肆虐。
夏清言也忘了自己是怎麽睡著的,第二天一直到了十二點才將將睡醒,身側早已經沒了人,她掙紮著起身,渾身疼的要命,一動渾身的骨頭就要散架似的,低聲咒罵了一句,又忍不住疼躺了下去,四處找了找自己的手機,卻沒有看到,反而床邊的桌子上放了一個手機,下麵夾了一張字條。
“給你的新手機。”
夏清言冷嗤一聲,拿過手機打開一看,通訊錄裏隻有一個季雲瀚,她有些心累的放下手機,卻突然想到了一個解氣的辦法。
打電話給他,電話接通,夏清言劈頭蓋臉的罵了他一頓,幾乎什麽難聽的話全都用上了,罵完後,迅速的掛掉電話,她心情大好的把手機扔在一邊,卻在手機落地的一刹那想起了一件事,立馬從床上彈起,不顧疼痛跑進浴室,開始收拾。
季雲瀚正在開會,突然接到夏清言的電話,並被大罵了一通後,被掛掉了電話,原本黑了一早上的臉,莫名的有些放晴。
一眾開會的人瞬間感覺如臨大赦,下麵發言的人也重重呼了一口氣。
助理坐在一邊,也是鬆了一口氣,季總一大早召集開口,黑著臉坐在這,接連否了四個提案,幾個部門經理被罵的狗血淋頭,這是她第一次見他發這麽大火。
以往季總隻是不太好相處,整天冷冰冰,沒什麽情緒,現在居然可以發這麽大的脾氣。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夏清言一身白襯衫黑西裝褲出現在咖啡廳,不好意思的道歉道。
“哎呀,不是我說你姐妹,打你電話不接,發短信不回,懶床不是這麽懶得。”紅姐有些不耐的說道,她今天好不容易讓她推了一個活來這吃個午飯,結果這個姑奶奶遲到了倆小時。
“不好意思,實在是出了點意外,手機昨天摔壞了。”夏清言坐在一邊,有些歉意的看了看紅姐,又看了看那個自稱模特界翹楚的人,衝服務員點了一杯果汁。
“行了,以後就別出這些幺蛾子了,我是能等,以後要是讓金主等,那你就等著被封殺吧!”坐在一邊的女人有些不耐的打量了她一番,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你看我還忘了介紹,清言,這是雲祁,雲姐。”
“雲姐,這是夏清言,我的好姐妹。”
“雲姐好,我是夏清言。”夏清言站起來,點了點頭算是認識了。
雲姐點了支煙,絲毫不顧這是咖啡廳,不讓吸煙,翹起修長的腿,刷的長長的睫毛微眨,“明天早上錦華有個盛會,六點你去錦華樓下等我,我帶你進去,既然是紅姐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多謝雲姐。”
“好了,我下午還有場子,就先走了。”雲姐吩咐完,起身便要走,臨走的時候指間的煙卻沒有找到地方放。
紅姐使了個眼色給夏清言,夏清言一抹了然,深呼了一口氣,“雲姐,把煙給我吧!”
“那就辛苦你了。”雲祁點了點頭,絲毫沒有謝謝的意思,拉著紅姐就出門了。
夏清言將煙頭扔在她們喝過的咖啡杯裏,喝了一口剛上的果汁,拿起包到前台結完賬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