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夜宿
過了不到二十分鍾,開鎖師傅急急的從電梯裏跑了出來,慌張的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恭敬地說道,“不好意思,季總,來晚了,不好意思。”
他長這麽大,什麽時候見過這麽有錢的大老板,尤其是這個大老板一出手就那麽闊綽。
季雲瀚早就等得不耐煩了,揮揮手示意他趕緊開鎖。
而夏清言摔在地上,好不容易站起來,腳疼的要命,卻聽見門口有窸窸窣窣的聲音,讓她忍不住拍了拍腦袋,這又鬧什麽幺蛾子。
剛瘸著一隻腳走到門口,季雲瀚推門進來,夏清言一下子撞在了一個寬闊的胸膛上,一股好聞的檀香味道縈繞在鼻間,清冽的味道讓人心曠神怡。
“夏清言,長本事了?”季雲瀚冷漠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瞬間讓她回身,懊惱的推開他,回身坐在一邊沙發上,“大半夜不在你家帶著,跑我這來,就是為了罵我麽?”
季雲瀚沒好氣的把門甩上,俯身,直接吻上了她,摻雜著太多暴戾,不耐,煩躁,夏清言用力地推他,卻絲毫不動。
突然,一股血腥彌漫開來,季雲瀚疼的起身,一臉不耐的看著她,而夏清言也不甘示弱,一臉挑釁的看向他。
對視幾秒後,季雲瀚傲嬌的脫掉外套,徑直的扔在她的頭上,轉身去了臥室,這床簡直小的可憐,這屋子也是破的很。
夏清言一臉懵的坐在那裏,拿下外套恨恨的扔在地上,後來又覺得不解氣似的,撿起外套徑直走到窗邊,剛想扔出去,卻又覺得不妥,突然有了個計劃,從抽屜裏翻出一個剪刀,輕巧的把他的內襯給他剪出了幾朵花。
醜的無敵的幾朵花,然後在後背上剪了一朵花,滿意的看了看,扔在一邊,滿意的瘸著腳走回臥室。
可是季雲瀚卻早已經躺在她的床上,睡的深沉。
她剛想一腳踹上去,可是看著他皺起的眉頭,就連睡覺也緊皺著,仔細看看,他下巴上的胡茬看的很清晰,像是從昨天就沒有刮胡子一樣,嘴唇上還殘留著自己咬傷的傷口。
突然,有些心疼。
沒辦法,隻能認命的回到沙發,拿了個毯子準備睡覺,可是翻來覆去,卻怎麽也睡不著。
幾個月以前,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瞬間,自己從天堂到地獄。地獄裏都是魔鬼,還有季雲瀚這個大惡魔。
不知不覺,困意悄悄襲來,她伸手拍了拍嘴巴,滿意的打了個哈欠,進入夢鄉。
第二天,夏清言起來,卻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躺在了床上,身上還蓋了一層毯子,揉了揉略有些蓬鬆的頭發,走到洗手間,卻發現洗手間裏多了一套男士洗漱用品,她想要把他扔掉,拿起來又輕輕的放下。
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對他的東西這麽優柔寡斷。
不管了不管了。她擦了擦洗幹淨的臉,走到客廳,卻發現原本狹小的客廳裏擺上了一整套真皮沙發,中間的玻璃桌上放著一桌的早餐。
這次卻沒有紙條。
季雲瀚則早早地起來,派黎澤準備了一整套沙發拉了進來,準備好牛奶早餐,這麽破的房子連個冰箱都沒有。
自己則開車回公司,準備出差的用品。
歐洲的分公司出了資金上的問題,需要自己過去處理,沒辦法,自己隻能過去處理。
走到辦公室,吩咐助理把這幾天的工作一起匯總成壓縮包發他郵箱,又布置了一下這個月的工作計劃。
“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
季雲瀚吩咐完,有些累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起身走到臥室,卻看見了一個女人躺在他的床上,瞬間有些厭惡的出門。
“誰在我臥室。”
助理看著聞言,看著季雲瀚的黑臉,瞬間冒了冷汗,自己一陣忙亂,居然忘記了陶小姐昨晚上在這睡的。
“季總,是陶小姐。”助理顫顫巍巍的站來啦,膽戰心驚的回答道。
季雲瀚眉頭微皺,深歎了一口氣,“去叫醒陶小姐,另外給她去買一套衣服,收拾完我的衣服直接托運給我。”
“是。”
陶然起來的時候,季雲瀚剛坐上車,“你是說剛才你們季總過來了?”
陶然有些不可思議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己居然會睡的這麽沉,連他們說話的聲音都沒聽到,錯過了見到雲瀚哥哥的機會。
“是,季總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助理禮貌的點點頭,這位陶小姐她可是知道的,是季總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未來有沒有可能成為季夫人,那誰也說不定。
雖然夏小姐也跟季總仿佛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可是夏家沒落,季老夫人應該頭一個不同意這個婚事。
“怎麽去機場了?”陶然坐在那,裝作不經意的喝了一口放在麵前的水。
“歐洲公司出了點問題,季總親自過去處理了。”助理有些為難的回答道。
陶然看出了她的為難,揮了揮手,“謝謝你的水,你先去忙吧。”
助理點了點頭,轉身出去。
陶然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床上擺著的一套衣服出神,明明試衣間那麽多衣服,可是他還是給自己買了一套,而且就連碼數也有些大,鞋子倒是一如既往的小白帆布鞋。
自己已經好久不穿小白鞋了。
吃完了早餐,夏清言伸了個懶腰,剛準備回床上躺躺睡個回籠覺,電話鈴聲響起,她有些不滿的嘟了嘟嘴,接通了電話,“喂。”
“言言,快點好好收拾收拾,我現在在去你家的路上,我幫你弄到了一個電視劇試鏡機會,你一定要把握住這次機會,沒準你就一炮而紅了。”賀婷在電話那邊,激動地大喊道,隔著手機都能想象到她激動地樣子。
夏清言點了點頭,“你先別激動,等你來了再說吧。”
“好嘞,等我呦。”賀婷激動地掛斷電話,得意的靠在出租車後椅上,眉眼裏都是開心。
夏清言畢竟見慣了大場麵,但是心裏仍然有些激動,為的不是這次試鏡機會,而是有一個好朋友真心為自己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