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新歡舊愛
蘇淮見夏清言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麽好,忙走出來救場到,王醫生可以說是皮膚科的妙手,但是權威或多或少會有點古怪的脾氣。
而王醫生就是比較嘮叨。
“我一會幫她把死皮刮掉,塗上藥,塗幾天就好了,不過這幾天傷口都要好好養著,千萬別沾水,知道了嗎?”王醫生回到座位坐下,一臉嚴謹的寫了寫病曆表,藥單。
“謝謝王醫生。”夏清言不好意思的衝醫生點了點頭,心裏又再次把季雲瀚罵了許多遍。
塗完藥後,夏清言索性拿著外套,走了出去,生怕碰到傷口。
“蘇醫生,今天麻煩你了。”
“你跟我還客氣什麽,群群最近還嚷嚷著要約你逛街。”蘇淮笑了笑,一雙眼睛溫柔的看著她,像是一汪平靜的湖水。
“那好,等著都空了,我再去約群群。”
“嗯,好,那我就先走了。”蘇淮點點頭,轉身要走,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回頭說,“對了,注意你的傷口,按時上藥,別沾水。”
“嗯,好。”
出了醫院,坐在車上,宋安辰狀若無意的問道,“你跟蘇醫生認識多久了?”
夏清言撓了撓頭,隨意的說到,“沒有,也就認識兩個月左右,對了,當時,還是他給你診治的。”
宋安辰點點頭,一路無話。
吃完了晚餐,回到酒店,夏清言上樓,打開門,一路走進臥室,果然,自己的衣服全被剪得稀巴爛,扔在衣櫃,除此之外,其他都跟自己出門前一樣。
出了門,站在門口,剛拿出手機,想要報警,卻被一個聲音製止。
“我要是你,我就忍了。”
夏清言扭頭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在自己的隔壁原來就是大名鼎鼎的唐鳳城大明星,“沒想到咱們的大明星也有忍氣吞聲的時候。”
唐鳳城撩了撩自己的頭發,邪魅一笑,轉身進了房間。
“可惜,我不是你。”夏清言盯著關了的房門,笑了笑。
警察不一會就來了,調了監控,卻發現這一層的監控從早上就壞了,而酒店今天一天也沒有陌生人無登記人員出入。
一頓調查,整層樓都被驚動,李雪兒帶著幾個小明星站在她的門口,指著夏清言,一臉不耐,“我說夏清言,你能不能不要鬧幺蛾子了,大晚上以為誰都跟你似的,不睡覺出去胡混。”
唐鳳城坐在房間沙發上,仰頭喝了一杯紅酒,夏大小姐果然還是夏大小姐。
夏清言站在門口,輕鬆隨意的摳了摳自己的手指甲,沒有搭理她們,反正是非曲直,就等警察叔叔檢查完房間後再說吧!
希望到時候還能這麽張狂,不然都對不起自己白費的功夫。
果然,房間裏搜出了三個不同款式不同類型的攝像頭,手印也取完了,就等著對手印查人了。
李雪兒見狀,冷笑一聲,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一扭一扭,極盡妖嬈。
其他幾個人也都紛紛作鳥獸散,走在最後麵的一個女人走過來,輕輕地拍了拍夏清言的肩膀,紅唇微啟,“我想你一定不知道李雪兒的哥哥是誰吧,估計你要白忙一晚上了。”
夏清言嗤笑一聲,沒有理會。
回到房間,李雪兒打給自己的哥哥,讓自己哥哥出麵壓住這件事後,她滿意的坐在沙發上,就看看夏清言你怎麽跟我鬥了。
送走了警察叔叔,夏清言申請換一間公寓,卻被劇務以太晚為由,推了出來,她看著重重關上的門,眼睛突然有點酸。
揉了揉眼睛,下了樓,走到片場,徑直走到自己的化妝間,因為是小角色,所以兩個人共用一個化妝間,因為夏清言不願意和不認識的人在一起,這還是她第一次進來。
昨天也是自己化妝就上鏡了。
不算很大的地方,一東一西擺了兩個化妝鏡,兩個換衣間靠在一起,中間擺了兩排衣架,鞋架,正好隔出了兩塊天地,衣架旁邊放了一個剛好躺一個人的小沙發。
今晚上就在這湊活吧!
靠近外麵的沙發上雜亂的放了幾件衣服,夏清言走進裏麵,躺在沙發上就開始睡覺。
半夜,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鈴聲在夜裏劃開,驚得她突然坐了起來,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就像剛看完了恐怖片的時候。
煩躁的拿過手機直接接通,“喂,大半夜不睡覺詐屍嗎?”
“怎麽,有了新歡,連自己住的地方也不回了?”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讓她瞬間有些疑惑。
“什麽新歡,你管我,把半夜不睡覺吵人很好玩是吧!”夏清言一聽到這樣質問的語氣就覺得超級不爽,自己單身一人,礙著誰了。
“夏——清——言,我不管你在哪,現在來公司找我。”季雲瀚一腳踢開身前的凳子,凳子撞在牆上,發出了砰地一聲,緊接著一個軲轆掉了下來,滾在了一邊。
夏清言這才拿下手機看了看,季雲瀚三個大字出現在眼前,讓她有一陣的氣悶。
“你有事嗎,沒事我要睡覺了。”夏清言突然不明白他大半夜的抽什麽風,掛斷電話把手機調靜音扔在一邊,繼續躺下睡覺。
這個沙發躺的她渾身就像散了架一樣難受。
季雲瀚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氣急,一下子把手機砸在牆上,手機應聲而碎,夏清言,我給過你機會了,你偏偏不珍惜。
“黎澤。”
“少爺。”黎澤從門口迅速走進來,恭敬地說道。
“查一下那女人現在在哪?”
“是。”
黎澤出門後,季雲瀚深歎了一口氣,踢了踢桌子,拿起桌子上的照片,又看了一遍,上麵一對男女一起吃飯一起逛街的畫麵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打開碎紙機,把照片悉數放進去,看著攪碎成渣渣的照片,火氣終於少了一點。
“少爺,夏小姐她——”黎澤敲門進來,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別說了,她愛在那個男人的懷裏就在哪個男人的懷裏,不用跟我說了。”季雲瀚背過他,看著外麵依舊燈紅酒綠的高樓大廈,心裏七上八下。
突然害怕聽到黎澤說她在某某酒店某某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