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訛錢
“怎麽,季總的未婚妻打了人,季總想要賴賬嗎?”夏清言走過去,輕車熟路的走到沙發上想要坐下,可是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妥,徑直走到他麵前,坐在椅子上。
趙明歡也拉開椅子坐在旁邊。
季雲瀚有些驚訝,但還是斂了斂神情,抬頭,深邃如星空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這才一天不見,臉上就有了傷,“怎麽回事?”
“你未婚妻把我打了,我來找你這個未婚夫索賠啊!”
季雲瀚舒了一口氣,一想到文錦,他就惡心的要命,偏偏還天天帶著季雲瀚未婚妻的名頭招搖過市,“那你想怎麽辦?”
“賠錢。”夏清言攤攤手,似乎沒想到會這麽順利。
“多少錢?”季雲瀚仍舊冷著一張臉,坐在那,就如同一尊大神一樣。
“怎麽著得十萬二十萬的,我這明天就開始拍戲了,臉打傷了,如何是好?”夏清言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別給她,你個賤人,你居然還有臉來這裏。”文錦推開門走進來,一張臉右半邊臉上全是血痕,加上她猙獰的表情,整張臉扭曲的不成樣子。
季雲瀚厭惡的別過頭,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這麽想著,文錦跑過來,一臉委屈的抱著他的肩膀,“雲瀚,我長這麽大都沒被人打過,你要給我做主呀!”
季雲瀚嫌棄的推開她的手,示意她到那邊坐下,“說說吧,怎麽回事?”
“是您的未婚妻先出手打了清言,清言才正當防衛的。”一直沒有說話的趙明歡恨恨的看了一眼文錦,開口回答道。
文錦剛想說點什麽,季雲瀚示意她安靜,拿出一張支票,簽了二十萬放到夏清言麵前,“給你的。”
“雲瀚,我也是受害者呀,你怎麽還給這個賤人錢。”文錦不滿的撅了撅嘴巴,眼睛裏都是委屈。
她自以為自己委屈的樣子一定可以打動季雲瀚,可看在季雲瀚的眼裏,卻是惡心至極。
季雲瀚看了她一眼,一直看的她發慌,才隻能作罷,不提這件事。
拿到錢的夏清言點了點頭,滿意的把支票放進包裏,“季總,多謝,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未婚夫妻敘敘了。”
說完,帶著趙明歡得意的顯擺了顯擺,趾高氣揚的走了出去。
文錦看到她那副樣子,簡直氣的要死,毒辣的目光一直追到門外。
季雲瀚則是直接把筆扔在一邊,撥了個內線電話,然後隨意的靠在椅子上,麵無表情,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文錦本來想讓季雲瀚幫著自己,可沒想到他還是偏向夏清言,心裏更是氣的不能自已,可是看到季雲瀚不鬱的表情,剛想抱怨的話卡在喉嚨裏,還是咽了下去。
“怎麽,還不走,讓我請你們吃飯麽?文錦,我告訴你,別忘了當初我們是怎麽說的,你要是非要得寸進尺,我不介意解除關係。”
“季雲瀚,你。”
“好了好了,文錦,我們先回去吧,雲瀚也挺忙的。”季雲熙終於開口調和到,一邊勸解著一邊拉著文錦走出去。
她們剛走,林靈走進來,把咖啡放到桌上,一臉為難,“季總,您的堂弟季雲南又出幺蛾子了,非要財務的賬。”
季雲瀚捏了捏眉心,冷笑一聲,“真是耐不住性子,這才回來幾天,就忍不住蹦躂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林靈點點頭,歎了口氣就出去了。
自從一個月前,季二爺回國,就開始攛掇著老太太給他們安排活,非說自己是因為替老爺爺報恩所以在肯得國一個小公司一待就待這麽多年,現在十年之期也到了,該是時候回來了,一回來,季二爺被任命集團副總裁,占股百分之十,季雲南財務副總監,就連季雲熙也領了一個閑職,公關副總監。
現在他們一家變著法的給季雲瀚找麻煩,生怕季雲瀚好過了。
本來要撤了季雲瀚的總裁職位,可是季雲瀚執掌季氏那麽多年,沒有一點底子怎麽可能,雖說季雲瀚占股百分之三十,可是老太太一個人就占股百分之四十。
“林靈,進來。”季雲瀚想了一會,長舒了一口氣,十指相握,抵著自己的額頭,這一段時間自己真的太累了。
“季總。”林靈抱著記事本,恭恭敬敬的站在那。
“吩咐所有部門主管開會。”
“是。”
夏清言出了門後,拉著趙明歡先去了銀行,又去了商場,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一直逛街到下午,夏清言才提著大包小裹的出商場,一臉銀色轎跑停在她們麵前,衝她們鳴了鳴笛。
趙明歡一臉驚喜的揚了揚手,示意夏清言走過去。
車上下來了一個男人,寶藍色西裝襯的他一臉白皙,臉部線條柔軟,如墨濃稠的雙眼處處透露著精明幹練。
“小歡。”他招了招手,走了過來,溫柔的拿過趙明歡手裏的袋子。
趙明歡一臉笑意的挎住男人,自豪的對夏清言說道,“言言,這是我大哥,趙子安。”
“大哥,這就是我長說的夏清言,言言。”
“你好,夏清言。”
“你好,趙子安。”趙子安紳士的騰出一隻手,握了握,隨後把袋子放進後備箱,又接過夏清言手裏的袋子,“先上車吧,我們去吃個飯。”
“謝謝。”
趙明歡拉著她坐在車上,“好啦,言言,跟我大哥還客氣什麽,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再讓我大哥送我們回去。”
“那我隻能恭敬不如從命了。”夏清言笑了笑,順從的坐進車裏。
吃完晚餐後,夏清言率先拿著東子回了房間,趙明歡帶著趙子安去房間裏參觀一番。
雖說這裏是影視基地,可是這裏的安保係統也是相當嚴格,決不允許有一個狗仔或者記著出現。
所以很多劇組都會選擇在這裏拍戲。
夏清言回到房間裏,卻看到賀婷正在吃著泡麵,“你怎麽不出去吃呢?”
“沒有,下午吃得太早了,現在又有點餓了嘛!”
“那好吧,諾,這都是按照你的碼數給你買的衣服,另外包裏那張卡裏還有十萬,你先留著用吧!”夏清言把衣服放在沙發上,搶過泡麵來喝了一大口,真香。
“你哪來的錢?”賀婷有些不解的拿著那張卡,疑惑地問道。
“訛的別人的。”夏清言笑了笑,可是卻沒有絲毫的得意,隻有她自己知道,這錢是為什麽來的這麽容易。
“誰的?季雲瀚的?”
“你還真聰明。”
“咦,夏清言,你居然是這樣的夏清言,不過,最近季氏可是山水飄搖啊,內憂外患的,真是難為了季總了。”賀婷一邊喝了一口湯,一邊八卦的說道。
“怎麽個內憂外患?”夏清言裝作不在意的拿過麵,又喝了一口。
“你給我留點。”
“留。”
“我跟你說啊,這內憂就是季雲瀚的二叔一家回來了,要跟季雲瀚爭權呢,這外患當然是最近文市新起的新安公司,有著外國財團支持,虎視眈眈的盯著文市老大的位置,這不季雲瀚才被迫和文錦訂婚。”
“哦。”
“哦是個什麽意思,你不擔心啊?”賀婷抬眼撇了撇夏清言,最是見不得這人嘴硬。
“我擔心什麽,又跟我沒關係,我還是好好演好我的戲,多掙點錢把債還清比較合適。”夏清言百無聊賴的從抽屜拿出一包零食,剛打開就被賀婷搶過去。
“你不能再吃了,你現在是一個藝人,你得為你的身材負責。”
“你,你個毒婦,快讓朕吃一口。”夏清言捂著胸口,裝作中毒的樣子,手指微微發顫,指著賀婷就開始演。
賀婷拿出一個薯片放嘴裏,嚼了嚼,“臣妾。臣妾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