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季雲瀚,你醒醒
出了大門,季雲瀚派黎澤把季慶謀送到半山別墅,自己開車去夏清言住的秦方苑公寓。
這一次一定要問清楚,她真實的心意。
秦方苑是新建成的複合式公寓,裏麵全方位的保全私密係統吸引了無數明星,這裏每天陌生人出入都必須經過嚴格盤查。
季雲瀚將車停在一邊,拿著自己買好的戒指,剛要下車,卻看見夏清言和秦天昊從門口出來。
他關上車門,徑直走向夏清言,原本還帶有一絲期盼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他冷冷的看著夏清言,手緊緊地握成了拳。
“夏清言。”
夏清言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人,有些不解,“你怎麽來了?”
“怎麽,你心虛什麽?”季雲瀚眼神冰冷的質問著夏清言,手裏的戒指盒簡直要捏碎了。
夏清言冷笑,眸光坦蕩的看著季雲瀚,“大早上你莫名其妙的過來就為了質問我?”
她今早上本來還想睡個懶覺,結果秦天昊莫名其妙的來找自己陪他出去玩,現在季雲瀚又莫名其妙的過來質問自己,今天還真不是個出門的好日子。
季雲瀚走到她麵前,盡力壓製著自己的怒氣,伸出手,把自己手裏的戒指盒攤在她麵前,“這是送你的,還有我有話跟你說,我想和你單獨聊一聊。”說完,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秦天昊。
夏清言也隨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一直在一邊沉默的秦天昊,示意他開口,攔住季雲瀚。
可看在秦天昊眼裏,卻成了趕他走的意思,他突然鬆了一口氣,從自己兜裏拿出兩張票遞到季雲瀚的手裏,一臉意味深長的說,“帶她好好玩。”說完,徑直走到自己的車邊,開著車就走了。
夏清言呆呆地望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有些無力的撫了撫額,真是不怕狼敵人,就怕豬隊友。
“說吧,你有什麽事?”
季雲瀚拿著手裏的兩張票,是遊樂場的票,一時間,詢問她的話卡在了喉嚨,“我今天沒事,我陪你去遊樂場吧!”
“不用了,還有,我們兩個已經沒關係了,以後不要來找我了。”夏清言扶額,隻想趕緊把他打發走,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會淪陷。
“好了,別鬧了,我承認以前都是我的錯,我想好好和你在一起。”季雲瀚真是拿她沒辦法,隻能妥協道。
這輩子他隻跟她妥協過,也隻會跟她妥協。
“嗬,可是我不想和你好好的,我也隻不過是跟你玩玩罷了,想不到堂堂季總這麽念情,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夏清言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撲閃著,黑眸低斂,精致的臉上顯出一絲薄情。
“玩玩而已?”季雲瀚冷笑一聲,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的戒指,可笑的扔掉一邊,抬眸,如墨濃稠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夏清言,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那咱們就玩玩。”
一個吻瞬間落在她的唇上,夾雜著狂風暴雨般的肆虐。
夏清言想要掙紮,卻被他攬住了腰肢,整個身體靠在了他的身上。
季雲瀚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想要一直把她放在自己的身邊,他知道她也是喜歡自己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之間有一道看不見摸不清的牆。
突然,一股血腥在嘴裏蔓延,季雲瀚吃痛的鬆開了她的下巴,但另一隻手還是緊緊地鎖住她的腰身。
“怎麽,這就受不住了?”季雲瀚露出一抹輕佻的笑,眼底眉梢的冷漠,充分體現出了對她的不屑一顧。
夏清言始終冷著一張臉,倔強的咬住自己的嘴唇,直至把嘴唇咬出了血,還沒鬆口,眼眶裏始終掛著一滴淚水。
一巴掌打在季雲瀚的臉上,“啪”的一聲脆響,讓季雲瀚有些吃驚,冰冷的眸子瞬間燃起了火光。
“嗬,是我以前對你太縱容了。”季雲瀚冷笑一聲,一把抱起夏清言,塞進自己的車裏,徑直開往星華公寓。
打開房門,季雲瀚抱著夏清言徑直走到臥室,將她摔在床上。
房間裏窗簾緊緊地拉著,沒有開燈,隻有床頭留下的一盞台燈發出柔和的光芒,給整個奢華冷硬地房間撒下一片溫柔的光紗。
季雲瀚脫掉身上的定製西裝外套,熟練地解開襯衫的扣子,修長的身材挺拔堅挺,黑色的雙眸深不見底,像是蘊含著無窮力量的黑洞,散發著攝人的恐懼。
夏清言被甩在床上,俏麗的臉上早就蒙上了一層陰鬱,就在季雲瀚突然俯身的時候,她咬了咬嘴唇,晶亮的眼睛閃過一抹堅決。
她站起來,拚盡全力衝向身側的牆,沒有預想到的疼痛,反而頭頂傳來了一聲“嘶”的悶聲。
季雲瀚一直留意著她的神情,看到她義無反顧的撞牆後,當機立斷的衝到了她的麵前。
她用力十足的力氣,正好撞在了他的胸腔處,一口悶血吐了出來。
“你為什麽?”
夏清言看著他高大的身軀隨著一口血的吐出,緩緩地向前倒了過去,顫抖著手接住了他。
巨大的慣力一下把她壓倒,兩個人瞬間摔在了地上。
夏清言翻身起來,呆呆地看著他,就那麽安靜的躺在那,一動不動,恐懼頓時蔓延到全身,她顫抖著手爬近,手僵在半空,卻始終沒有落下。
一滴淚落在地毯上,頓時打下了一滴陰影。
“季雲瀚,你醒醒,季雲瀚,季雲瀚……”她極力的裝作鎮靜,可是說出的話卻帶著哭腔。
她怎麽也沒想到他會突然擋住自己。
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毯上,“對不起,我,我真不知道,對不起。”
一瞬間,她的腦子裏想起來的全是他對自己的好,他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懷,他對自己的妥協。
他可是國際數一數二的季氏集團的總裁,出門都是千呼萬擁,可是他卻對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哪怕是自己冷眼相對。
“季雲瀚,你醒醒。”
季雲瀚躺在那,胸口一陣疼痛,可是她的擔心瞬間化解了自己的所有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