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瘋狂的粉絲
夏清言?
季雲瀚抬眸,冰冷的黑眸瞬間化成了一股溫柔的目光,“她怎麽知道的?”
聞言,黎澤將來龍去脈都說了個清楚。
季雲瀚聽完,擺擺手示意他先出去,拿過桌邊的手機剛想打給夏清言,遲疑了一會,還是把手機放了回去。
心裏一陣得意,隻要確認她心裏有自己就好,既然她都來給自己輸血,肯定就會來看自己。
一直等到第二天下午,季雲瀚也沒有等到夏清言,反而是陶然一直守在自己麵前,噓寒問暖。
“雲瀚哥哥,來,吃個蘋果。”陶然削完一個蘋果,一臉期待的把蘋果遞給半躺在床上的季雲瀚。
季雲瀚放下手機,勉強笑了笑,“謝謝,我沒事,你先回公司吧!”
“你住院這幾天,季二叔一直把持著權力,凡是平時的跟你親近的都被排斥,其他的那些老古董都被他收買了,回去也沒意思。”陶然擺擺手,清冷的臉上都是無奈。
“沒關係,讓他使勁造。”季雲瀚嗤笑一聲,他眸色如墨,落在陶然眼裏,如同一個執掌生殺的邪魅閻王,隨意一笑,包含攜卷千鈞的勢在必得。
“好了,沒什麽事了,你先回去吧,我有點累了。”季雲瀚現在已經忍不住想要去捉拿夏清言歸案。
已經一天了,她始終沒露麵。
季雲瀚心裏像是被貓撓了一般,抓不得,撓的得的感覺,簡直比疼痛更能折磨人。
陶然看了一眼季雲瀚,發現他眉間盡是疲累,隻能作罷,“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季雲瀚點點頭,等到陶然出門後,他換好衣服徑直走了出去,吩咐黎澤先回公司待命,自己開車徑直去了星華公寓。
車子剛駛進星華地下停車場,便被一群人堵在門口。
季雲瀚眉頭一擰,下車大步邁向前麵,卻看到一群人圍著兩個人拳腳相向,外圍的女人則拿著菜葉子什麽的徑直扔到那兩人身上,嘴裏聲聲罵道,“潑婦,賤人,腳踏兩條船。”
隻一眼,季雲瀚就看到了夏清言,她極其狼狽的跌坐在地上,頭發散落,左邊臉頰高高腫起,唇角沾滿了血,襯衫被撕破,露出左半邊肩膀,護著懷裏的人的手臂上還有幾道淤痕。
殺氣在他眸中淡淡的散開。
他的人,也敢動,真是該死。
季雲瀚的目光掠過還在施以拳腳的幾人,一言不發的跑了過去,周圍人不知是不是錯覺,隻覺得一道勁風閃過,攜帶著一股寒氣刮了過去。
恐怖的感覺頓時襲來。
幾十秒之後,那幾個人已經趴在地上,斷手斷腳,痛苦哀嚎不已。
他緩緩地邁向夏清言,途中經過一個倒地的人,又像是忍不住般在他身上踩了幾腳。
夏清言和賀婷跌坐在地上,看著他的動作直發怔,他轉身走來的時候,逆著遠處的車燈,宛如地獄前來的修羅,嗜血的紅眸帶著一股暗黑之氣。
“你沒事吧?”季雲瀚走到她麵前,黑眸裏滿是嗜血,看著她滿是傷痕的樣子,拿出手機撥通給黎澤,冰冷的口吻響徹在整個停車場,令一直在旁觀拍照的人頓時心顫。
“把在場的人全部送進去!”
一句話頓時讓在場的人心寒,他們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捅了馬蜂窩,剛想走,下一句話再次響起,“這裏三百六十度都是監控,隨你們逃。”
季雲瀚抱起夏清言徑直走到自己的車邊,賀婷也順勢跟著上了車。
夏清言一直護著賀婷,才使她受傷比較輕,隻是臉上手臂上有幾道抓痕。
“到底怎麽回事?”
去醫院的路上,季雲瀚看著坐在後麵的夏清言,心裏像是被刀子劃開了一樣,上次的事已經在他心裏留下了陰影,這一次,幸好是被他碰到。
夏清言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腦子也有些迷糊,靠在賀婷身上,沒有言語。
賀婷一臉內疚的看著夏清言,幫她緊了緊蓋在身上的外套,“言言今天一天沒有吃飯,我叫了份外賣,結果他,打電話來說外賣到了,但是公寓門不讓進,就送到停車場了,言言非要和我一起下去,出了電梯門就被他們抓住了,我們才發現是中計了。”
“那都是什麽人?”
賀婷歎了口氣,“那些都是唐鳳城的粉絲吧,他們口口聲聲說什麽腳踏兩條船,應該是你和言言的新聞一出,唐鳳城的一些腦殘粉就坐不住了。”
車子很快駛向醫院,季雲瀚下車抱起夏清言跑了進去,送進急救室後,又吩咐賀婷先去包紮,自己在這等。
直到醫生出來說了沒事,季雲瀚才長舒一口氣。
“季總,你的傷口?”
季雲瀚聞言,這才覺得腹部有些發熱,身上的白襯衫早已經被血浸透。“我沒事。”
走進病房,夏清言還在昏睡中,他走到床邊,還未坐下,就聽見夏清言一陣亂語,小手在空中亂舞,神情裏滿是痛苦。
他走過去抓住她的手,溫柔的坐在床邊,“好,沒事了,有我在,你放心。”
夏清言的聞言,神情才有所舒緩,漸漸地醒了過來,第一眼便看到了季雲瀚,突然像是吃了一個救心丸。
她坐起來抱住季雲瀚,忍不住哭了起來,滿心裏的委屈終於有了一個發泄的出口。
季雲瀚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安撫一個小嬰兒一般,溫柔的說道,“乖,有我在,有我在。”
哭了許久,直至把他的西裝外套浸濕,夏清言才緩緩地鬆開手,剛想埋怨他為什麽不早來,垂眸,卻看見了他扣著的西裝外套裏的白襯衫,已經沾滿了血。
她這才想起來,他是有傷的。
她慌忙的解開他的西裝外套,看著他腹部滿是鮮血,她的瞳孔微縮,“你的傷口,你快去包紮,你怎麽這麽不會照顧你自己。”
季雲瀚握住她的手,幽深的眸子緊緊地看著她,“我沒事,隻要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不行,你快去包紮,你出了好多血,我陪你去。”夏清言下床,拉著他的手就要出門,可是胸口卻突然疼了起來。
看來還是牽動了上次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