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琴島遊
飯吃到一半,季雲瀚從包裏拿出一張遊票,放到她麵前,“這是一張去琴島的票,明天啟程,去散散心吧,算是我這個哥哥送你的禮物。”季雲瀚雙腿交疊,靠在椅背上,自始至終,臉上都帶著笑意。
“謝謝哥。”
陶然看了一眼那張遊票,原本想要問他是不是會去,可是話到嘴邊,還是被她咽下。
吃完飯,季雲瀚還體貼的送她回家,看見她走進去了,才放心的離開。
可以看出來,她已經放下了對自己的感情。
季雲瀚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子徑直開往海邊別墅。
進了別墅,他徑直走到二樓那間房間,打開門,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隻是好像一切又變了樣子。
他找來一個大的箱子,一件一件的將房間裏的東西,大到擺鍾,小到一個首飾,都被他一件一件的放在箱子裏,就連特製的床單和帷帳,也被他卷起來放進去。
他一直重守諾言,可是不知不覺中一切都變了,小影好像已經隨著那場海水消失,現在的小影,隻不過換了一張臉出現在自己的麵前,自己對她,好像沒有想象中那種感情,有的隻是一種愧疚,一種沒有履行承諾的負罪。
走到海邊,寒冬的海風吹在臉上如同一把把的刀子,刮在自己的臉上,生疼。不知道夏清言,怎麽樣了。
原本還想和她去琴島過年。
還有七天就要過年,文市的天一直處於寒風中,但是街上到處都已經喜氣洋洋,門口都已經掛上了各種紅色的燈籠等裝飾氣氛。
陶然坐在出租車上,看著四周的氛圍,突然有些不舍,其實她也不願意回去,隻是在這裏,沒有一個能說服自己,說服自己爸媽的理由。
寄行禮,辦理登記,剛走上飛機落座,卻在自己的座位旁看見了江雲城。
他正一臉笑容的看著陶然,似乎絲毫不會意外會在這裏看見她一樣,“然然,你也要去琴島呀!”
陶然目瞪口呆的坐下,隨後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突然覺得他坐在這裏也很合理,“嗯,你也去啊!”
“對呀,那我們可以一起去玩啦!”
“好。”
琴島最負盛名的就是雨林,海島和沙灘,在這個不大的版圖上,妥妥帖帖的安排著這三個地方,一環扣著一環,讓人流連忘返。
下了飛機,江雲城率先搶過陶然的行李箱,嘴裏不停的絮絮叨叨,“我們第一站先去海灘,好好地休息休息,放肆的享受一下,第二天去雨林,感受一下刺激的槍林彈雨,第三天呢,我們就去海島,拍一組美美的寫真,怎麽樣?”
陶然點點頭,不可否認,他這個安排很合理。
琴島隻有一所酒店,連綿百裏,分為琴島一號一直到琴島十號,他們本來就是連票,而當時季雲瀚訂的也隻是一個房間。
出租車將他們帶到琴島一號酒店,出示遊票後,服務生帶著他們徑直走向十樓。
這是一個豪華套間,除了遊樂休閑設施外,還有一個室外遊泳池,遊泳池一邊就是燒烤攤,坐在外麵,就能看見外麵深藍色的海,以及偶爾過去的幾個遊人。
可惜的是,套房隻有一件臥室。
江雲城幹笑了一聲,“沒事,我睡沙發,你不介意吧!”
陶然點點頭,沒有說什麽,帶著自己的行李走進臥室,坐了一天的飛機,有些累,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才能放肆的玩。
既然江雲城是她逃不掉的緣,那她願意試試。
陶然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抱臂看著窗外,落日下的海,更加美麗,更加有韻味,讓人一不小心就會被吸引進去。
平心而論,這裏卻是有一種能洗滌人心靈的能力。
走出門外,長長的裙擺縈繞在腳踝,隨著她輕盈的步伐一動一動,走到客廳,發現江雲城沒有在客廳,她疑惑的推開客廳的玻璃門,卻看見他正在圍著燒烤攤忙活。
“你在烤東西呀!”
“對呀,你醒啦,我這還需要等一會,你能把冰箱裏的啤酒先拿出來放桌上嗎?”江雲城一邊賣力的扇著好不容易點燃的火,一邊說道。
陶然默默地點了點頭,走進屋裏搬啤酒。
等到她搬來的時候,江雲城才突然一拍腦子,自己居然讓陶然搬酒,他快步過去接過酒,不好意思的笑道,“辛苦辛苦,剩下的我去搬吧,你隻要坐在這裏等著吃就好了。”
陶然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很喜歡兩個人一起去完成一件事的成就感,“沒事,你就去忙吧,我一會把酒拿出來再幫你,我又不是什麽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
江雲城“啊”了一聲,搬著酒站在那裏看著她跑進屋裏搬酒,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好像把這個約會搞砸了。
他放下酒,有些出神的走到燒烤架邊,卻發現自己放上的烤肉成了一塊堪比黑炭的東西。
陶然把酒放在桌上,走過來好奇的問道,“怎麽樣了?”
江雲城嗖的一聲站起來,擋在她的麵前,尷尬的笑了幾聲,“這個,還需要等一會,你先坐在那等等我,我很快,相信我。”說完,他推著陶然到一邊桌上坐下,給她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後,轉身走了回去,繼續研究那個烤架。
陶然好笑的看著他手忙腳亂的在那忙活,自己索性不去管他,他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他卻是最愛麵子的。
拿著一罐酒走到圍欄邊,打開喝了一口,暖暖的海風吹在臉上,真是令人愜意,比起文市冬天的寒冷,這裏的天氣簡直溫和舒服。
過了一會,江雲城大喜的喊了一聲,“然然,快來看,好了好了。”
陶然回頭,就看見他滿臉煙灰的拿著兩串雞翅走到她麵前,邀功似的說道,“快快,嚐嚐看,我敢說這個雞翅絕對不同於外邊的那些。”
“好。”陶然咽了一口口水,緩緩地抬手拿過一串雞翅,看著焦黑的表皮,下了很大決心,才咬了一口,入口的味道簡直一言難盡,“卻是跟外麵的那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