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西方殺手
“我是原銀行行長啊。那天有個洋人,就是你來到行裏辦理存款,不知道你用了什麽妖法,我迷迷糊糊地就把銀行總機的密碼泄露給你了,我因為失職罪回家被上級降罪開名,現在回家幫我老婆賣服裝。蒼天有眼,昨天你們的僧侶來我的店裏買布匹,我從那一整捆的現金百元大鈔的付款裏認出了是我們銀行的錢,那上麵有我留下的特殊記號,因此我敢確定那天的洋人就是你!”
“來人啊,把這瘋子給推出去。”Peter Hofmann鎮定自若地說,“他分明是血口噴人!”
銀行行長被保安趕了出去。瞻仰佛采的群眾們一陣嘈雜,喧若鼎沸,但這時立體投息屏幕上播出了地下宮殿第十八層的情況。對了!就是從孔雀教徒手裏死裏逃生的Elly Hess!她站在第十八層的最後一堵石牆前,準備用挖土機挖出最後的一塊石碑。當給個特寫鏡頭後,我們看清這塊石碑上劃滿了密密麻麻的梵文,也不知道記載著什麽。
這時候,尼瑪達娃的頭突然劇烈地痛了起來。
“達娃,你怎麽了?”我關切地問。
“我,我感覺身邊出現了一股強大溫暖的力量,但這光明似乎被黑暗包圍著,我想救他,卻始終無能為力。”
我恍然想起在納木錯裏我見到了尼瑪達娃的前生是雪山女神,也許世界上真的有一些神秘的通靈。於是我攙扶著尼瑪達娃一起擠出了水泄不通的人群。
“這根本不是靈童!”前麵突然一個衣裳襤褸的瘦老喇嘛對一個衣著鮮亮的胖小喇嘛低聲說,“徒弟,那個是假的靈童。”他們腳步飛快,行色匆匆。我隱約覺得那個瘦老喇嘛的容貌有點眼熟。
我隻聽了一句,剛想認真聽個仔細,那個瘦喇嘛卻把聲音壓的老低,不一會就消失於街上,拐進了曲折的巷子裏。奇怪,為什麽當師傅的反而穿得破破爛爛,而徒弟卻一身新衣?假的靈童?他們的話是什麽意思?
我心有不甘,尼瑪達娃也看出了這兩個神秘的喇嘛似乎頗有來頭,於是我們就跟進了曲折的巷子裏。誰知道我和尼瑪達娃剛一跟進拐角處,就怎麽也找不到他們的蹤跡了。我納悶之餘朝附近的幾個岔口來回全都查看了一下。
“還是沒有!”我對尼瑪達娃攤手做了個無可奈何的動作,我們於是順著來路返回。
剛轉過一個弄角,“砰”的一聲,一根木棍朝我天頂猛然砸來。
我反應奇快,馬上縮著脖子靈巧躲開,一腳立刻踢向對方腹部。我的腳又快又狠,但當我發現襲擊我的竟然是那個破破爛爛的瘦老喇嘛時,我在最後時刻把腳往旁掠閃了一下,否則的話他可能就當場爆掉一個腎髒了。
縱是如此,腳上的勁風也把老喇嘛原本就破舊的僧袍踢開了一條裂縫,衰老的老喇嘛跌倒在地。
“大師!”那個隱身牆角的胖小喇嘛馬上跑了過來攙扶老喇嘛,手中也擎著一條棍子。他驚恐萬分,仿佛我們才是偷襲他們的惡人一樣。
“你們為何偷襲我!”我護住尼瑪達娃厲聲質問。
“你們這群魔鬼的爪牙,你們為何跟蹤我們?!”小喇嘛反問我。
“兩位喇嘛別生氣,我的朋友見你們像是得道高人,好奇之下想冒昧拜訪一下你們,求教一些問題。”尼瑪達娃合十禮貌地說。尼瑪達娃樣子清純無暇,任何人也不會懷疑她的真誠與善良。
“什麽問題?”小喇嘛謹慎地問。“不要拐彎抹角!”
“是你!”我指著瘦老喇嘛大叫。
“施主,是你!”瘦老喇嘛也認出了我。
原來眼前的這個瘦老喇嘛就是當年在普陀寺為我解夢的大師,是他指引我來聖城尋找聖地密碼的!
見我和老喇嘛認識,頓時小喇嘛就放下了棍子,對我態度緩和了許多。
“說實話,其實我們是為靈童轉世的事來詢問兩位師傅的。”我放下戒備的姿勢對老喇嘛施了一禮,“大師別來無恙!我總覺得這個靈童來曆不明,而那個德國人身上也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喇嘛疑心地看著我,老喇嘛打量了我們一會。“古桑子,你先扶我起來。”老喇嘛的眼神柔和地看著我,“果然是與佛有緣呀。”
我上前一步去幫忙,小喇嘛卻伸出胖墩墩的胳膊把我攔開了。
我尷尬地苦笑了一下,尼瑪達娃依然滿臉春風,聖潔女神一樣給人溫暖與友好的好感。
“他是個好人。”老喇嘛指著我對小喇嘛說,“他剛才的那一腳並非想傷害我。”
“是的,我隻是自衛而已。”我努力露出善意的笑容,“可是你們卻不分清紅皂白要傷害我。”
“哎,我們是迫不得已。出家人連螞蟻都不想傷害,怎麽會平白無故地傷害你呢?”老喇嘛歎息著說。
“我師傅是活佛,他是不會傷害無辜的。”胖嘟嘟的小喇嘛心急口快,一下道破了自己的身份。
“你們一定是遠道而來想瞻仰靈童的活佛(聖城把修為有成的喇嘛即稱作‘活佛’,有時僅僅是寺廟的主持)吧。”聰明的尼瑪達娃看出了兩位喇嘛的身份。
“是的,”老喇嘛歎了一口氣,“我是前任達者宗師的故人,我是格桑活佛,從賀蚌寺而來參加大典。我看出靈童並無慧根,非是故人,於是毅然離席,沒想到卻被那德國人一眼看破,他怕我把真相說出去,於是便派了人來追殺我們,是以剛才我們誤會兩位……”
“那麽我們要怎麽樣才能阻止Peter Hofmann的陰謀呢?”
“隻有找到真正的靈童。”格桑活佛歎了一口氣,“但是茫茫人海,轉世的達者宗師到底身在何方?”
小心!突然一聲罪惡的槍聲響起,一顆子彈打透了格桑活佛高高的僧帽。
幸好我拉了格桑活佛一把,否則他現在已經肝腦塗地。巷子裏突然湧進了一群黑衣黑褲的西方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