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血腥鬥獸
忍者王用力一咬,咬斷了成吉思汗的爪子,但是成吉思汗也一爪子掏出了忍者王的半條舌頭。
現場十分血腥。
兩條狗再次分開,成吉思汗拖著斷掉的前肢,大家都以為它不行了,誰知道成吉思汗把自己的斷肢塞到了鐵網的網眼裏,用力一擰,隻聽的哢噠醫生,成吉思汗竟然把斷了的前腿給接了回去!
這實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忍者王丟了半條舌頭,發瘋地撲了上來,鑽到成吉思汗的肚子下,要去掏它的下身,成吉思汗一個連環鴛鴦腿,踢得忍者王連連滾翻。
成吉思汗撲了上去,按住了忍者王的前肢,將它的爪子塞到嘴巴裏,想要窒息對手。
這時候,從忍者王的嘴巴裏突然噴出了一股妖氣,成吉思汗猛地一哆嗦,整條狗被掀開來,忍者王拔出了爪子,一個後踹腿,踢飛了成吉思汗!
那不是狗的動作!那是人的動作!
成吉思汗一腦門撞在鐵網上,立刻暈了過去。它輸了!
“我贏了!黑鹿會滾蛋!”豐成先生激動地跳了起來,狂妄地大叫。
白豺的臉掛不住了。
這時候,一個武士拿著武士刀上來,要殺死落敗的成吉思汗。
“不!不!”林宛如尖叫著,但是被全身紋身的保安給按了回去。
在全場賭徒的關注中,武術舉起了鋒利的日本刀,眼看長刀就要落在成吉思汗的頭上。
“蘇媚紅!快點熄燈啊!”我暗暗地喊。
“給它個痛快!”豐成大人喊。
“不!”白豺跳到了桌子上。
“你要幹嘛?反悔?”豐成大人霸道地翹著胡子說,一大群的山口組圍住了白豺。
“它是我的狗,給我個麵子。”白豺說。
“哈哈哈哈,你有什麽麵子?你這個不要臉的叛徒。”豐成大人說。
“你誤會了,我不是求饒。”白豺說,“我的意思是,讓我親自來動手。”
“嘖嘖嘖,這麽想當劊子手啊!”豐成大人拍著白豺的臉說,“還是很久沒殺人了呢?”
“對不起,請給我這個機會。”白豺忍耐住怒火,朝豐臣大人低頭。
“嗯,那好吧!”豐成大人說,“把刀拿來,讓他一刀砍下狗頭,否則的話,就在我們麵前剖腹自殺。”
“啊哈哈哈哈哈……”周圍圍觀的山口組成員和賭徒們都爆發出了誇張的笑聲。
“不!不!別殺它!我可以出錢買!”林宛如站起來,大聲地喊。
“八嘎!”豐成大人扭過頭來,一群打手衝到了我的桌子,按住了林宛如,“這是錢的問題嗎?這是尊嚴!”
“尊嚴難道不是錢?”黎明亮開口說。
“你,你……”豐成大人遲疑了一下,本來想教訓黎明亮一頓,但似乎認出他是一個有身份的香港人,於是按住了手下。
“隻不過尊嚴的價格太貴,很多人付不起而已。”黎明亮說。
我本來還期待黎明亮能拯救那頭戰敗的哈士奇,但他隻是自斟自酌地喝了一杯威士忌,並沒有再開口說什麽。
白豺緩緩地走上了擂台,鑽進了鐵網,那個赤裸上身的武術綁了綁腰帶,把日本刀遞給了白豺。
白豺歎息了一聲,緩緩地舉起了刀。
那條哈士奇躺在地上,因為受了重傷,已經沒有力氣了,隻是無奈地睜著眼睛。
“不要啊!不要啊!”林宛如還在掙紮,但是保安衝過來,把她拽了出去。
“快啊!蘇媚紅!”我把手放在褲子裏的手機,艱難地摸索著,發出了一條短信。
“對不起了!”白豺高高地舉起了刀子。
“哢嚓!”就在生死一瞬間,那黑幫會所的電源全部熄滅了!現場的賭客們一片驚聲尖叫。
太厲害了!蘇媚紅!幹得好!我幾乎要跳了起來。
但是現場並沒有混亂,畢竟這裏是日本,有著良好的秩序和社會文明,而且就在幾秒鍾後,突然“嘭嘭嘭”的一陣起火聲,整個鬥狗場都亮了起來。
眾人這才發現原來這個建築物的牆壁上掛著許多精美的燈籠,那不僅起裝飾作用,而且還能應急照明。
“曼穀的那一套在這裏並不好用!”豐成先生在籠子外麵提著一個燈籠,冷冷地笑著,“還不快動手!”
“啊!”白豺大吼一聲,朝成吉思汗的頭上砍了下去。
“哼!”突然,一道人影閃了出來,手中舉起兩根棍子,夾住了日本刀!
眾人大吃一驚,原來趁著剛才停電,我飛快起身,搶走了打鼓者的棒槌,衝進了籠子裏,我要拯救成吉思汗!
“他是?”眾人議論紛紛。
“我是這條狗的朋友!”我踹開了白豺,用日語大聲喊著,“不能殺它!”
“哈哈哈!這條狗的命在我手裏!”豐成大人喊,“那好吧,如果你能幫我殺了白豺,我就放了這條狗!”
“啊!”我大吃一驚。
白豺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內容,他不想別人殺死自己搶來的狗,沒想到無意間,自己卻成了籠子裏的怪獸。
“他是中國人!”有人指著我說。
“是那個冒險家莫爭!聽說他曾經阻止了2012年的世界末日!”
“喲!原來是過江猛龍啊!”
“難怪香港的富二代也來了!”
“還愣住幹嘛!開盤口啊!”豐臣大人大手一揮,這時候,現場的緊急電源回複了,我的眼前一片刺眼。
未等我反應過來,白豺川斷潤一郎大吼一聲,揮著日本刀劈了過來。
我趕緊就地一滾,險險避開。
與此同時,每張桌子上的投注屏幕也亮了起來。
後來,根據遠程的蘇媚紅說,我和白豺的盤口是0.8比1.3,也就是說莊家更看好,賠率更少。賣我贏一萬塊,壓中了隻能贏回八千,但是買白豺壓中了,能贏一萬三。
“可惡的支那人!”白豺罵咧咧的。
“可惡的日本賊!”我毫不示弱地還口。
我們在籠子裏對峙地轉了幾圈,十分緊張地尋找對方的破綻,儼然是一場古希臘時代的血腥鬥獸場。
許多賭徒在籠子外麵瘋狂地喊著,空氣的溫度都迅速熾熱起來,我的腎上腺素也狂飆起來。
白豺大吼一聲,一刀劈下,我趕緊後腿,白豺碎步跟進,我接連倒退到了籠子邊,白豺迎麵一刀,刀鋒如勁浪席卷而來,我的臉火辣辣的疼,這決絕的一刀仿佛要將我劈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