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黑市大腦買賣
“沒你們想的那麽複雜,隻要扔隻雞飛上去,在雞毛上帶一張有貼膠紙的黑紙,粘在探頭上,就什麽也看不到了。”我說。
“你是說,怪物雞德控製了一隻雞,把愛因斯坦的大腦標本給叼走了?”白豺露出了不可思域的表情。
“是怪盜雞德!”我說。
所有的人哈哈大笑,減輕了一點現場緊張的氣氛。
“去掉其他不能的,唯一能解釋的通的,就是正確答案。”莫小箏引用了一段偵探福爾摩斯的說。
“難怪了,難怪了。”黎明亮回憶說,“那天丟失了愛因斯坦的大腦後,我去了現場,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時候,我還以為是福爾馬林的味道,現在我知道了。”
“什麽味道?”林宛如歪著頭問。
“雞騷味。”黎明亮說。
“哈哈哈……”在場的人都笑了,大家齊刷刷地看著麵紅耳赤的怪盜雞德。
“我猜的對嗎?”莫小箏問。
“哎,你真是個高手。”怪盜雞德認輸,“我的確是用了雞。不是僅僅因為我叫怪盜雞德,因為我曾經在中國澳門算命。那個算命的人能讓麻雀在籠子裏叼出一個卦占卜。”
“就是鳥卦。”
“對,於是我借鑒了這個馴鳥的技術。”怪盜雞德說。
“問題來了,你人在外麵,雞在裏頭,你怎麽控製它呢?”莫小箏問。
“你看他的眼睛。”我說。
“鬥雞眼?”白豺說。
大家又都笑了。
“不,他戴著穀歌眼鏡。”我說,“所以剛才他連眼皮都沒眨,他已經習慣了異物在眼睛裏。那隻雞估計也戴著眼鏡,他可以把兩個眼鏡聯網,通過雞眼看到他要找到的標本。”
“差不多是這樣吧。”怪盜雞德說。
“估計你也利用了一些聲音等誘導,並且在動手前,特地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實驗室,訓練了很多遍。”我說。
怪盜雞德吃驚得站了起來,又因為很痛,重新坐了下去,“莫先生,你是個神人啊!你仿佛看到我在排練演戲一樣。”
“很簡單,如果我要偷愛因斯坦的大腦,我也會那麽做的。”我笑著說。
“我插一個問題,”黎明亮說,“我實驗室失竊的時候,穀歌眼鏡還沒發明出來呢,他是怎麽做到的?”
“2013對吧?”莫小箏說,“你錯了,那時候已經有這種穿戴眼鏡的雛形了,隻是沒有大規模上市,但在很多前沿科學家的實驗室裏,已經有了。以怪盜雞德的身手,去偷幾個眼鏡並不是問題。”
“這個你們高估我了,眼鏡這麽貼身的東西,我是花錢買的。”怪盜雞德承認道。
“好,你的問題問完了。”我說。
“那麽,你為什麽要偷月亮馬戲團的那隻狗?”我問。
“剛才說了,我隻回答你們一個問題,你們不留著最後一下用嗎?”
“其實也沒有那麽複雜。”我推測說,“你養雞,肯定有鬥雞,所以也會接觸鬥狗的人。當你從哪裏聽說有那麽一條厲害的狗,你當然想占為己有。也就是說,第一次偷狗,你並不是受人指使,而是自己手癢癢,順手牽狗而已。”
“是的,莫先生,你太厲害了,就是這麽簡單。我現在決定,可以多回答你一個問題。”
“砰砰!”白豺給了怪盜雞德兩拳,“現在是我們審問你,你還以為開白宮記者發布會呢!讓你回答,就好好回答!”
“我願意用掉我的機會,問你一個問題。”黎明亮說,“因為這個問題除了你,沒有人可以回答。”
“你問吧。”怪盜雞德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你把愛因斯坦的大腦標本賣給誰了?”黎明亮問。
這個問題問得很聰明,因為怪盜雞德有時偷了東西,會自己享用或者收藏,而黎明亮問的是你賣給了誰?那就肯定了這個東西已經被賣掉了,暗示自己已經聽到了風聲。
對方不用辯解是不是我,有沒有賣,隻要回答是誰就好了。
果然,怪盜雞德的臉色煞白,然後支支吾吾地說,“問,問這個幹嘛,大不了,你可以加一筆錢,我幫你再偷回來。”
“哈哈哈,那東西本來就是我的,為什麽我還要加錢買回來?”黎明亮問。
“那東西本來就是你的嗎?”怪盜雞德反問。
雖然黎明亮付了錢給哈維,但是愛因斯坦的大腦其實隻屬於他自己,退一步說,屬於他的家人。哈維是無論如何沒有權利買賣愛因斯坦的大腦。這就好像外國人在拍賣會買了一個古董贓物,雖然付了錢,但也是不合法的。比如眾所周知的“圓明園龍首事件”。
“我就想知道買家是誰。”黎明亮說,“我想,對愛因斯坦的大腦有興趣,並且有錢的人,並不會很多。”
“不,不,我收了別人的錢,根據保密協議,不能說出他的名字。”怪盜雞德說。
黎明亮給了白豺一個眼神,白豺岔開五指,狠狠地甩了怪盜雞德一巴掌,“叫你說就說!”
“這樣吧。”黎明亮說,“讓我來猜一猜他的名字。如果猜中了,你點頭就行。”
“你猜吧!”
黎明亮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試探地問,“馬斯卡拉。”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怪盜雞德大笑起來。“不是他,不是他……”
“這個……”看的出來,黎明亮一直懷疑買走了大腦的人是火箭專家馬斯卡拉,沒想到怪盜雞德居然否認了這一點。
“那到底是誰?”黎明亮連續問了幾個名字,怪盜雞德都頻頻搖頭。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我打開一看,是超級女黑客蘇媚紅打給我的,“我知道怪盜雞德把愛因斯坦的大腦賣給誰了。”
“你怎麽知道我們在談這個事情?”
“很難嗎?你抬頭看看。”蘇媚紅輕描淡寫地說。
我回頭一看,果然黑鹿會的庭院裏布滿了探頭,那被蘇媚紅黑進路線後,就反而成了她偷窺我們的眼睛。
舉頭三尺有神明,我覺得也有一雙命運之神的眼睛在雲端之上,盯著我們的一飲一啄,一言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