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仙神落為妖
重蓮劫正文卷第二百章:仙神落為妖在為清漣求救之前,千葉與勝百草獸已相識近兩千年,千葉對他算是熟悉,看他這樣確實是不知情,又說:「你把想到的說於我聽,我自己斟酌。」
勝百草獸轉動銅鈴眼睛,一手撐著下巴回想著:「若與藥材相關,我似乎記得華家祖傳秘典之內記載著一副玄妙的方子,聽聞那葯能夠嫁接命格,有點像『偷龍轉鳳』之術。」
「你可知道藥方?」千葉急切問道。
勝百草獸搖了搖頭:「我被困此處,一心修鍊,少有清醒之時。此方也是巧合之下聽華家人提起的。」
好不容易得來的線索到這裡又斷了。
「華家到底想幹什麼.……」千葉皺著眉自言自語著,不過隨即她就搖了搖頭,「罷了,管不了這麼多了,反正是注水的人皇之氣,沒有省力的方法,強打就是!」
聽到「人皇之氣」,勝百草獸的眼珠一頓:「什麼人皇之氣?華家人身上的?華家修士世家哪兒來的皇帝命?」
千葉沖他擺擺手:「說了你也不知道!趕緊給我開門,我忙著呢!」
知曉千葉脾氣,勝百草獸當下操縱石陣陣法,解除了下三層的應激之陣。
目送千葉二人離開時,勝百草獸出言提醒:「你修為被禁或許不是壞事!天界這些年不太平,出現變故是遲早的事,你且小心。」
天界太不太平千葉並不在乎,不過提起天界,倒是讓她想起一事。
千葉回頭,問勝百草獸:「你與我年歲相仿,且是仙神投胎,可記得萬年前的仙魔大戰?」
勝百草獸雖不知千葉為何有此一問,卻仍如實答道:「我雖覺出曾有神格,但也逃不出輪迴井限制,為仙為神之事自是記不得。不過.……萬年前我正值化形之期,對仙魔之戰尚有幾分印象。」
「你還記得什麼?」千葉回過身,面對勝百草獸問。
勝百草獸回憶道:「一開始是無上戰神帶領眾族圍剿魔族,聽說當時有個嗦噠王是此戰核心,本能保戰局順利,但莫名其妙的死了,最後還是無上戰神與那魔祖同歸於盡,才擊敗了魔族……」
千葉聽著這些反覆出現的內容,便知找不出新的線索,正準備離開,卻聽到勝百草獸還沒說完。
「.……我以前也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但有一次外出積攢功德,經過一處亂葬崗,認識了個當年戰死的魔君,我們不打不相識,後來他跟我提起過,那嗦噠王是被魔祖抓了回去,但是沒死,後來被無上戰神所救,他還說那魔祖也沒死,是魔祖主動放了他們.……那魔君說的離譜,反正我是不信……無上戰神是什麼樣的存在?她若沒死,怎會憑空不見了蹤影?」
「你說的那個魔君,可是傷恐魔君?」
勝百草獸想了想說:「是叫這個名不錯,可惜了,空有一身修為,卻是個腦子不正常的魔修!」
此言若是出於傷恐魔君之口,是具有可信度的。
但千葉不想牽連勝百草獸,便不與他解釋,只問:「可還記得其他?」
勝百草獸搖了搖頭。
千葉心底有了大致,準備離開前,問了勝百草獸最後一個問題:「你被困這麼久,為何不讓華家人找我?以你我的交情,我不會袖手旁觀。」
勝百草獸率先利落地轉過身,準備跳回深淵:「天界那檔子糟心事我看著心煩,躲在這裡圖個清靜.……你與神帝相關,最好還是不要插手我的事。」
說罷,勝百草八足齊蹬地,跳入深淵。
千葉轉身離開的同時,也不管勝百草能不能聽到,說:「我會再來的。」
在勝百草獸的幫助下,千葉和花辛一路暢通無阻地離開了地窖。
路上,一直憋著沒開口的花辛問道:「那勝百草獸是什麼來路?仙神轉世?又是怎麼打開石陣的?你曾經為了清漣求過他?」
「你一口氣問這麼多,我先答你哪個?」千葉停下腳步。
花辛跟著停下:「你先說說清漣之事,你是怎麼求他的?」
「當年清漣惹怒龍族之後,水神龍忌憚我,不敢對我出手,便趁我閉關之時找來螣蛇對付他。你知道,螣蛇毒可毒仙神,我解不了,只能找上他。他念在我們往日交情之上,沒怎麼難為我。」千葉如是說道。
花辛熟知千葉避重就輕的言語習慣,他才不信此事如千葉所說般輕鬆,但他也知道千葉不會與他細說,便將此事記下,換了問題:「那他為什麼能打開石陣?」
「這個說來奇幻.……」
依千葉所說,勝百草獸與她是同時期的妖修,不算她,勝百草獸是當時妖修中天賦最高,修鍊最快的。
某天勝百草獸做了個夢,夢見他曾是天上仙神,因某事被貶入輪迴歷劫。勝百草獸講起的時候說「夢裡的細節還很清晰,但是一醒來,只記得了大概」。
妖修不比凡人及凡人修士,天生不會做夢,若是做夢,必有所指。
千葉聽了后好奇,曾上天幫他打聽了一番,仙神雖對此事避諱不談,但他們的態度已經能讓千葉判斷出此事為真。
待千葉將此事告知勝百草獸時,勝百草獸提出了一個問題——他若輪迴歷劫,怎麼會投胎成妖修?
帶著這個問題,勝百草獸成了天地之間唯一一個投胎成妖修的仙神,也差點成了唯一一個歷劫時再度飛升的歷劫仙神。
至於他能開啟石陣,是因為他並不是被貶下地界不得超生,他的仙神本源還保存在天界。也就是說他現在肉身雖沒有神格,但是本源神格仍在,便可以操縱石陣。
說著,兩人已回到地窖入口附近。
一直守在這裡的小和尚看見二人在黑暗中的輪廓,喜道:「你回來了!如何?事情可查清楚了?」
對上小和尚,千葉收斂神色,面無表情地說:「沒有,或許可以憑藉你地仙修為,與華家強搶。」
千葉彎腰從地窖口走出,將小和尚擠開。在她後面,花辛也跟了出來。
小和尚知道千葉還在氣頭上,便自覺退開閉嘴。
千葉召出廂車,打開門,自己先上去。
不遠處的秦蓁蓁看到二人出來,一路小跑著撲到花辛懷裡,眼含淚水抬頭望著花辛:「你終於出來了!還好你沒事!」
聽到秦蓁蓁的聲音,千葉一回頭,看到二人相擁場面。
花辛拿捏著力道推了推秦蓁蓁,:「鬆開!」
秦蓁蓁這才放手。抹淚時,她餘光看到千葉正看著他們二人,登時紅了臉,像做錯事一樣往後退了退。
千葉也只不過看了他們一眼,便如常進了車廂。
花辛緊跟著上去,秦蓁蓁和小和尚也都自覺跟了上來。
廂車門關,千葉於就近軟椅落座,看向三人:「去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