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暗地裏的大手
“喬家算什麽東西?如果是七年前的喬家,我也許會忌憚一二,現在的喬家就是個紙老虎,就算綁了這女人,喬家敢放個屁嗎?”
“是是是,是我多嘴了!”西裝男子慌忙自扇耳光,回身退下。
在陳飛不知情的情況下,一直黑色的大手已經緩緩的伸了出來。
兩天過去了。
喬政已經可以帶著石膏,坐上輪椅回家了。
到了下午。
喬雅下班後。剛剛回家,就發現了母親蘭芳臉色非常難看的坐在沙發上。
“怎麽了媽?”
“唉!”蘭芳歎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發生什麽事了嗎?”喬雅柳眉微簇。
“你姥姥聽說你爸回來了。要咱們今天一起吃個飯!”
“七年都沒來往了,她能有那麽好心?”
喬雅滿是憤慨的模樣,也不怪她說話難聽,實在是蘭芳娘家那些人都是些勢利眼,從小喬雅就見慣了。
蘭釵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蘭芳又一次長歎了一口氣:“這些都不是問題,你不知道我擔心的是什麽!”
喬雅表情嚴肅。不明白母親的話是什麽意思,除此之外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你姥姥估計是聽了你小姨的話,也知道了陳飛是個有錢大老板!可事實到底是怎麽樣的咱倆最清楚,陳飛就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而已,這次去了你姥姥肯定以最高規格的待遇接待陳飛,如果發現陳飛隻是個平凡人,恐怕又少不了一番嘲弄啊!到時有的咱倆丟人!”
“這.……”
喬雅張口無言。
“哼!反正我是不去丟這個人,要去你們自己去!真不知道你怎麽看上這男人的,現在既然當上了喬氏集團的代理總裁,就應該早早跟那姓陳的撇清關係!”喬政冷哼一聲,心煩意亂,索性推著輪椅去了院子曬太陽。
喬雅坐在沙發上,也有些發愁,母親說的情況她幾乎可以想象到,那些人的嘴臉她太熟悉了。
“那……那怎麽辦啊,要不找個借口說陳飛去不了?”
“嗬!你姥姥和你幾個舅舅阿姨是什麽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如果不去的話指不定在背後嚼什麽舌根呢!”蘭芳嘴角滿是苦澀的笑容。
當初她們家富貴的時候,那一家人對她們是畢恭畢敬。
蘭芳也幫過她們不少忙。幾家人來往都很密切,後來出了事,那些人跟喬商等人是一路貨色,再也沒見和蘭芳來往了。
“既然橫豎都是丟人,那不如讓陳飛配合演一場戲?”喬雅試探著開口。
“我看行!”蘭芳眼前一亮,這可能是唯一的辦法了。
如果陳飛演的像,說不定真能唬住那家人。
“這樣吧,你掏點錢讓陳飛先去準備一份貴重的禮物,再穿一身像樣的衣服。到時去了少說話就行!”
蘭芳安排著接下來的計劃。
喬雅連連點頭很是認可,越是有城府的人話越少,越是不說話姥姥那一家人就越是緊張。
就這樣到了夜裏。
陳飛接著團子放學回來後。
喬雅帶著陳飛去了客房,手裏捧著一身嶄新的西裝和一萬多塊錢。
“明天中午去我姥姥家吃飯,這身衣服是給你的,還有這個錢,到時你去準備一份像樣的禮物!”
“這麽多?”陳飛愣了下。
一萬塊多可不是個小數目,隻是登門買個禮物而已,需要這麽多嗎?
“所以讓你買個像樣點的。可不能私吞!”
喬雅臨走時還囑咐了一句,不過這一點她到是不擔心,陳飛雖然窮,對她卻很老實。
“行吧!”陳飛點了點頭,拿著東西離開後坐在了床上開始發呆。
“軍主?有心事嗎?”
影子古怪的看著陳飛。
“既然是喬雅的姥姥,那這次的禮物我必須要準備的精心一點。她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陳飛嘴角上揚,自言自語的計劃著。
“一萬塊錢能準備什麽精心禮物?”影子撇了撇嘴,他確實有資格瞧不起這一萬塊。
陳飛眼中劃過一絲狡黠,抬手迅捷如閃電,一把攥住了影子的肩膀,臉上的笑容有些“陰險”。
“你……你又打什麽主意?”影子頓時慌了神,每次軍主這個表情,他都得出點血。
“我聽你以前說你奶奶經常吃一個宮廷禦廚傳人做的什麽酥?”
“鳳梨酥啊!全世界獨一份,那位老先生是百年前的宮廷禦廚唯一傳承。非常有名,如今已經退休身居海外了,除了我奶奶。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吃到他做的飯!”
慕容魂一臉驕傲的模樣,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對美食的期待。
自從上了海外戰場,已經有七年沒吃過秦老先生的鳳梨酥了。
“怎麽樣?為了我。回去一趟唄?”陳飛跳動著眉頭,滿是不懷好意。
“不行!我不回去!如果被那個女人撞見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看見我了!”慕容魂聽到這話,像是被踩了腳尖一樣,瞬間跳到角落警惕的看著陳飛。
“隻是讓你偷偷回去拿一份鳳梨酥而已!以你的身法,你媳婦肯定發現不了的!”
陳飛摩挲著手掌,緩緩逼近慕容魂。
“她……才不是我媳婦!”慕容魂麵具之下的臉頰有些紅潤,身形也因為這句話拘束了許多。
“不是你媳婦?”陳飛眼帶戲謔笑容,嘖嘖開口:“京城名花,華夏新小旦,偶像劇女神夏語,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女神。七年前卻退出娛樂圈嫁入慕容家成了少奶奶,這新聞鋪天蓋地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說到這裏陳飛搖了搖頭甚是惋惜:“隻是苦了那位夏語姑娘,竟然嫁給你這個愣頭青,新婚之夜逃婚去海外戰場,七年不歸。讓人家姑娘守活寡!”
“你……你這叫嫉妒,嫂子不喜歡你,你就詆毀我!”慕容魂急了。
七年前離開慕容家的原因沒人知道,他隻告訴過陳飛一個人,實在是受不了家裏人安排的婚姻,才被迫上了海外戰場。
現在時間久了,更是不敢回去。
不敢麵對父母,也不敢麵對夏語。
“你小子說什麽呢!你嫂子什麽時候看不上我了,她隻是害羞不敢開口而已!”陳飛眼睛一瞪,老臉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