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這個男人自帶光芒
喬雅一下哭了出來,撲到了陳飛壞了。
短短一天時間,她第一次感受到社會的黑暗。
“好了沒事了,安全了!”陳飛輕輕拍著喬雅的背部。
除了喬雅之外,一旁的壯漢也被陳飛給救了下來。
“大哥,以後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上刀山下火海報答您的恩情!”
七尺男人卻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跪地磕頭謝恩。
如果陳飛不來,他恐怕要被這群人給折磨死。
連夜將喬雅和壯漢兩人送到醫院,陳飛坐在急救室外才算鬆了一口氣。
喬雅沒什麽傷勢。聽她介紹夥食還不錯。
隻不過壯漢的傷勢就不輕了,骨頭都斷了幾根,能堅持過一晚上也算是個奇跡了。
過後的一周。
壯漢的身子總算是恢複了,與陳飛在此期間也算是認識了。
名叫海東,是個樸實的漢子,三十多歲。成家還沒陳飛時間長,也有個女兒今年剛三歲。
這天,陳飛剛剛結束工作,就接到了海東的電話。
“大哥,有時間嗎?兄弟們想跟你一起吃頓飯!”
陳飛有些尷尬,每次聽到比他大好幾歲的海東叫大哥,總覺得什麽地方很別扭。
不過海東非要堅持,他也沒辦法。
“都是些生麵孔,我就不去了吧!”
“一回生二回熟嘛!大家夥都想跟大哥認識一下,來吧!”
海東一個半大小夥子撒起嬌來也讓人有些起雞皮疙瘩。
挨不住海東的死纏爛打,陳飛看了眼天色,確實還不算太晚,出去吃個飯就當是散散心吧。
隻不過讓陳飛意外的是。
東海南城區唯一的一家酒店宴會廳被海寧給包場了。
到場後,滿座最起碼有三百多人,全是黑衣的漢子。
“這.……”陳飛看著身旁的海寧,眼角有些古怪,怎麽看著這麽像非法集會呢!
他可不能參加這個!
“就是吃頓便飯,放心吧大哥!柳強正都被送進去了。兄弟們現在也都有了正式的工作,不管辛苦勞累與否,至少心裏是安定的,所有都想謝謝陳先生。”
海東話音剛落。
三百人齊刷刷的起身,目光匯聚在陳飛身上,一同彎腰,高聲震呼:“大哥!”
這個根本不需要排練他們也可以喊的很整齊。
柳強正是個愛場麵的人,所以以前底下的弟兄們專門訓練過這個。
不過麵對柳強正的時候也就是走個過場,沒有幾個是真心的。
對陳飛卻都是真心實意的敬佩。無論是實力還是人群,已經將這些人全數折服。
這讓陳飛有一陣恍惚。
回想到幾年前的跟兄弟們在戰場上廝殺的那股熱血。
陳飛再也沒有任何的拘束了,端起酒杯,對著三百多人揚起。
“幹杯!”
“幹了!”
眾人舉杯紛紛露出笑容,這才是他們想要的大哥,而不是柳強正那種隻知道擺架子的。
接著這個氣氛,海東也開口了。
“大哥,雖然柳強正的公司沒了,不過兄弟們的組織不能散啊。我們合計著成立一個保安公司,讓大哥你來當老總!”
“這.……”陳飛有些猶豫。
保安公司是正道的生意,他當然鼓勵這些人去做,不過他並沒有開公司的念頭。
浪費精力,不符合他的追求。
現在他隻想做一條普通的鹹魚,陪著女兒成長。
打仗這些年。什麽錢財地位,陳飛早就看淡了。
“我知道您肯定看不上這小小的保安公司,但是大家商量了半天,誰來當老總都不服氣,您就掛個名如何?”
海東仍不肯放棄,苦口勸說。
其他幾個弟兄也紛紛端著酒杯上前勸解。
架不住這七嘴八舌,陳飛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不過他有一個唯一的要求,當老總可以。但是絕對不要公司的一分錢分紅。
不僅如此,陳飛還將手裏的一千萬銀行卡拍到了桌子上作為公司的啟動資金。
錢對他來說,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價值的東西了。相比於結實這麽多兄弟,一千萬根本不值一提。
這一下更是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滿目讚賞的目光。
大家心裏清楚。這個大哥沒認錯。
“那不如大哥給公司起個名字?”海東微笑著給陳飛斟滿了酒。
“名字!”陳飛皺眉思索了片刻,突然想到了女兒的名字,嘴角上揚:“就叫團團安保吧!”
“團團?”這名字讓海東的表情有些古怪。
不過讀著也算是順暢上口,沒有任何意見,大家鼓掌共賀團團安保公司成立了。
所有人都是股份均分的,大家夥就是為了有一個共事的場所。
錢就不用說了,這些人雖然跟著柳強正做的隻是個打手的活,不過賺的錢可不少,湊在一起也是一筆不菲的財產。
陳飛什麽也不用管,具體的工作有海東安排,李鐵也被他安排介紹給了海東認識。
兩人性情相投,一見如故。共同打理這公司也算是趁手。
世界上最大的殺手組織名為“樊林”。
讓樊林怎麽也想不到,日後他的死對頭,世界上最大的保鏢公司“團團”,竟然就在東海這個小地方開業了。
有了喬雅這次生死經曆。
喬政和蘭芳的勸阻,再也沒用了。
喬雅的心已經徹底跑到了陳飛這個普通的男人身上。
也許他沒錢,他也沒人脈。沒背景,甚至沒有城府沒有前途。
但這個男人對她真的是義無反顧,死心塌地。
七年看盡人生,喬雅除此再無他求!
對於這情形,喬政縱使心中不滿,可也無法改變喬雅。
直到這天。
喬政的腿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石膏也拆了。
一封邀請函送到了家門口。
是喬典親自接的,而後不知是看到了什麽,滿麵笑容的衝了進來:“爸,你快看,二叔和三叔服軟了,他們主動設宴要為您接風洗塵!”
“什麽?”喬政愣了一下,臉色一沉接過邀請函隻是看了一眼,便問道喬典:“你答應?”
“為……為什麽不答應?”喬典有些詫異。
“糊塗啊!你那兩個叔叔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嗎?他們能有這麽好心?”喬政愁眉緊鎖。
“爸,二叔是壞,可三叔對任何人一直都是不溫不火的,沒有您說的那麽嚴重,這次的宴會全是三叔安排的,跟二叔沒有一點關係!”
喬典連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