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直接秒殺
片刻後,陳飛握緊了拳頭,打開了兩道封印,實力瞬間提升到了二級潛能鎖,這才緩緩站起了身子。
鬼手驚慌之間驟然起身,滿眼的不可置信。
竟然有人真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潛入了他的身邊。
難道這人也是潛能者?
鬼手輕鬆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目光也開始嚴肅起來。
眼前這小子顯然不是尋常人。
“就是這個混蛋,鬼手先生快弄死他!”
寧誌強站起來怒指陳飛。
如果不是陳飛。他也不會在家病臥一個多月。
“嗬!”陳飛冷冷一笑,縱使寧誌強帶著麵具,隻是辨析聲音他也分辨出了寧誌強的身份。
李鋼都被收拾了,這個寧誌強竟然還敢出來興風作浪。當真是找死。
隻見陳飛腳下輕輕發力,幾枚石子呼嘯而至,飛向寧誌強的額頭。
“快躲!”鬼手臉色大變,伸手推開寧誌強,抓起一旁的鐵棍掄圓了擋住那幾枚石子。
寧誌強是逃過了一命,不過也被嚇得渾身冷汗。
陳飛挑了挑眉頭,眼前這個麵具男的實力讓他有些詫異。
“你們趕快離開這裏,這小子的實力遠比我想象的要高的多,可以很輕易殺了你們!”
鬼手保護這幾個人可不是什麽好心,完全是錢還沒全部到手,這幾個人不能就這麽死在了這裏。
不過陳飛剛剛的哪一手確實讓他有些心驚。
早知道陳飛這麽厲害,就不應該這麽大搖大擺的在這裏等著。
殺手之所以稱之為殺手。那是隱而殺之。
這次實在是太輕敵了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如果沒打過折損在這裏,可真是得不償失。
“你是樊林殺手組織裏的人?”陳飛挑著眉頭,在詐鬼手的身份。
樊林是世界上最大的殺手組織,實力也是良莠不齊,據說樊林的首領死神,乃是世界上唯一一位能跟華夏那位傳說中的軍主一較高下的人。
“想知道就拿你的拳頭來問。”鬼手嘴角上揚。攥著一根鐵棍瞬間衝了過來。
寧誌強等人迅速躲在了角落,隻敢露出個腦袋觀看。
那一根鐵棍在鬼手手中如同利刃一般刺了出去,擊破長空,呼嘯而過,發出尖銳的哨聲。
陳飛的身形如若閃電,急速的閃躲。
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兩人已經過招數十,幾乎無人能看清兩人的動作。
四周一片驚歎。
這還是人嗎?
寧誌強是見過陳飛的實力的,不過對鬼手還算第一次了解,如此一看還真有可能擊敗陳飛。
這五百萬花的值了!
“有點實力啊!”陳飛臉上的笑容依舊平和。到現在都還沒怎麽發力。
隻是一刹間的交手,陳飛除了驚歎於鬼手的實力之外,心中也清楚了這場戰鬥的結果。
如果再解開一層潛能鎖,完全能應付這個殺手。
不過陳飛上次被警示之後就不敢輕易解開過多封印。
又是一次的對碰,鬼手被撞的倒退了數十步,整個手臂都在發麻打顫。
反觀陳飛。卻是站在原地,絲毫未動。
而更讓鬼手心驚的是。剛剛他已經使用了全身的實力,依舊是無法抵抗陳飛。
甚至險些被陳飛斷了筋骨。
眼前這個青年人的實力。讓鬼手的額頭落下了冷汗。
“如果你隻有這點本事的話,那今天你的這個任務可能是要失敗了!”
陳飛微微笑著,抬手成爪刺向鬼手脖頸。
嚇得鬼手臉頰慘白,匆忙後退。
可他怎麽可能逃的過陳飛的速度。
就在之間將要觸碰到鬼手時。
撲通~
鬼手之間跪在了地上,雙手高捧著,驚聲呼吼。
“你不能殺我,我是樊林殺手組織裏的人,你殺了我。樊林組織不會放過你的!”
什麽冷酷殺手的氣息,在這一刻都是蕩然無存。
他的心裏就隻有濃濃的求生欲。
至於樊林完全是編造出來的謊言。
陳飛嗤笑了聲,將手放下了。
不管鬼手是不是樊林的人,都無所謂。
自始至終陳飛也沒有打算動手殺了鬼手。剛剛那一手不過是嚇唬嚇唬鬼手罷了。
他更想知道的是鬼手身後的人是誰。
隻是讓他沒想到,一個潛能者,竟然直接被嚇得跪下了,這還真是少見。
但凡能成為潛能者的人,大部分都是些有大毅力的人,縱使麵對死亡也是絕不皺眉。
今天鬼手讓陳飛開了眼界。
“不殺你也行,就看你能給我多少有用的東西了!”
陳飛嘴角一咧,聲音輕鬆無比。
鬼手眼中陰晴不定。
片刻的沉默。
陳飛握拳一緊,殺機乍現。
鬼手頓時慌了神:“我說!”
陳飛嗤笑一聲,這才鬆開了拳頭。
鬼手環視四周,來到陳飛當麵壓低了聲音:“我是替南家辦事的!”
聲音剛落。
鬼手轉身一躍,衝著大門倉皇離去。
“回去告訴他,老老實實等著評定會,如果他敢用別的手段,我不介意讓南家立刻覆滅於東海!”
陳飛的聲音在鬼手耳畔回蕩。
嚇得鬼手身形一個趔趄險些倒地,硬是咬破了嘴角,才恢複了臉頰的血色,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裏。
空氣中散發著恐懼的氣息。
寧誌強和孫誌斌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陳飛輕輕的撇了寧誌強一眼:“回去安安靜靜的等死吧,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說罷。
陳飛衝上了二樓的一個小房間裏。
除了喬典外,梅正華竟然也五花大綁的昏迷在牆角。
解開繩子,陳飛沒敢停留,扛起兩人離開了。
主要也是擔心喬典醒來,解釋起來就會變得非常麻煩。
寧誌強和孫誌斌癱坐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你特麽害死我了!”寧誌強欲哭無淚,雙腿打顫。
孫誌斌又何嚐不是呢!
見識了陳飛的實力,他心中悔恨不已,就不應該貪圖南宮給的那點好處費啊!
此刻陳飛已經開車載著喬典在回家的路上了。
“姐夫,我這是怎麽了?”
喬典蘇醒過來,扭捏的疼痛的後腦,還不知道這幾個小時裏發生了什麽。
“沒事,你跟朋友喝酒喝多了,叫我去接你一下!”
陳飛隨口應了一句,這借口也是編的有點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