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原來他就是傳說中的那位
“我知道了,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南宮掛了電話後,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眼神裏充斥著怒火,講手中的酒杯狠狠砸碎在車底:“我看喬家是不想在東海混下去了。”
“南宮少爺,這件事我可是給你出了不少的力。還望不要牽連到喬家!”
喬商連忙拱手作揖。
“你盡管放心,我這個人記仇也記恩。隻要是幫過我的人,我自然不會虧待,剛剛是我口誤了,不過這女人和陳飛是肯定不能再讓他逍遙下去了!”
說罷。南宮眼神中閃過一抹陰狠,機會他已經給過喬雅了,抓不住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南少爺接下來打算如何?”喬商試探著開口問詢。
“哼,接下來……”南宮冷冷一笑,拿出手機,撥通了鬼手的電話。
“荒隊那邊還沒有行動嗎?”
空氣如若凝固一般。
等了整整半分鍾。
電話那頭才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敢算計荒隊,你找死嗎?如果有下次,東海南家將不複存在!”
聲落。
一聲響亮的皮鞭在南宮耳畔回蕩。
接著就聽見了鬼手的慘叫聲:“南少爺,快想辦法找長孫少爺救我,我在荒隊地牢!”
哢嚓~
電話被掛斷了。
南宮驚出了一身冷汗,大口喘著氣。
這幾日他都沒有見到鬼手。
原來是鬼手這借刀殺人之計被識破了。
“怎麽了南少爺?”喬商古怪的看著南宮,不明白一個電話為何會將南宮嚇成這副模樣。
“沒事。不要多問,明天去天霖茶館等我,喬雅的事我會親自解決的,她囂張不了多久!”
南宮安排下去之後,慌忙離去。
牽扯到荒隊那個層麵的事,哪裏是他能承受的。第一時間就聯係了長孫少爺。
此刻在京都一處湖泊之下。
鬼手被鐵鏈鎖在荒隊地牢裏。
麵前手持長鞭的正是林清風。
“姓林的,那姓陳的到底跟你是什麽關係?他身為潛能者向普通人出手,你竟然視而不見,你這是徇私舞弊,長孫少爺會去仲裁院告你們的!”
鬼手衝著林清風瘋狂的嘶吼!
林清風冷冷一笑:“你用仲裁院能審判我,也能審判荒隊。但是卻審判不了你口中那個普通人。”
鬼手傻眼了,滿目驚詫:“這.……這怎麽可能!”
仲裁院是麵向整個華夏高層的最高審判機構。
仲裁院的院長更是華夏三大裁長之首,權利在整個華夏位居第四,陳飛算什麽?
“你就別框我了!難不成陳飛是華夏兩大皇主之一。或者你要說陳飛是華夏那位神秘的國主?”
鬼手嗤笑片刻。
華夏也隻有這三個人權利在仲裁院院長之上。
林清風嘴角緩緩上揚,搖了搖頭:“都不是!”
“都不是,那你憑什麽說仲裁院審判不了他?除非他是那位傳說中的軍……”
話到此處,聲音戛然而止。
鬼手像是看見了鬼一樣臉色驚變,聲音顫抖:“他……他.……他不會真的是……”
“何苦呢?活著不好嗎?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也留你不得了!”林清風無奈的搖了搖頭。手中刺刀高高揚起。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鬼手不甘的聲音回蕩在荒隊地牢。
淒慘無比!
另一邊。
南宮躲在房間裏,久久之後才平息了情緒。心中暗下決斷,一定不能再跟長孫無極這樣的人來往了。
他還是安安分分的在他的東海叱吒風雲吧。
次日中午。
評定會被南家叫停。
無數人瞠目結舌。
第一次博弈竟然是以喬雅不戰而勝告終。
一時間投靠南家的人都開始了搖擺。
喬雅更是安排了一桌豐盛的午餐。一家人一起慶祝。
“小雅,你可不能高興的太早啊,南家沒有這麽好對付!”喬政眉頭緊鎖,神色間看不到半分喜色。
“爸,你想多了,這次的情況難道你看不到嗎?在我和陳飛的努力下,還是可以與南家一較高下的!”喬雅幸福的看著陳飛。
可話音剛落。
叮鈴鈴~
喬雅的電話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也沒多想便接通了!
“見你一麵就這麽難嗎?”
電話那頭是一道陰沉中夾雜著些許怒氣的聲音。正是南宮。
喬雅眉頭緊皺:“不好意思,我沒時間跟你見麵!”
既然已經做了選擇,現在的她連跟南宮多說一句話都不願意。
“看來你是一點也不擔心南宮商會製裁喬家啊!你這個喬氏集團總裁似乎當的有些自私啊!”
南宮也不急著動怒,聲音仍舊低沉。
“南宮!你號稱東海第一大少。就是這樣來威脅一個弱女子的嗎?”喬雅眼色也不好看,她果然沒看錯人,這個南宮根本就是一個陰險無恥的卑鄙小人,幸虧沒有嫁給這樣的人。
南宮眼中劃過一絲不耐:“別說這麽多廢話,我給你二十分鍾的時間,來天霖茶館,如果我見不到你,就等著喬家破產吧,到時天天門口有討債的債主,要工資的工人,你可別怪我現在沒給你機會!”
話音剛落。
電話應聲而斷。
喬雅的臉頰蒼白了一截子。
“誰啊?”陳飛皺眉問道。
喬雅看了陳飛一眼,艱難開口:“南宮讓我在二十分鍾之內趕到天霖茶館,否則後果自負!”
前一秒還在天堂,後一秒就墜入了地獄。
“這可怎麽辦是好啊!我就說南家沒有這麽好對付,就算是贏了評定會又能如何?隻要南家願意出手,喬家瞬間就會覆滅在東海。”蘭芳癱坐在沙發上。
喬政眉頭緊鎖,一把攥住喬雅的手臂:“女兒,你一定要去,就算是拖時間也要拖住他,你可考慮清楚了,難道你還想再體會那七年的生活嗎?”
“我……”喬雅陷入了沉默,將目光投向陳飛。
這一刻她也不知該做何選擇。
一邊是家庭,一邊是陳飛。
“忘了嗎?那天在東海大酒店你問我能否保護你和你的家人周全?”
“我當然記得,可是.……”喬雅低下了頭,陳飛說過有他在誰也不能傷害喬家,可這終歸是衝動下的豪言壯語怎麽能作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