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二斤下肚麵不改色
陳飛撇了一眼桌上的幾個陌生人。
觀其臉色便知,都是些老酒鬼了。
再一看桌上的白酒,陳飛也大致明白了楊妙兒和劉飛今天的目的,與他進門前的猜測應該無誤。
那提起準備好的草藥可能是要派上用場了。
陳飛嘴角上揚,既然猜透了這群人今天打的是什麽主意,那也懶得與他們浪費時間,直奔主題即可。
“既然是慶祝,那必然少不了酒,話不多說還是開始喝吧。雖然我開了車不能喝,但也要舍命陪君子!”
楊妙兒眼睛劃過的笑容,這姓陳的傻子竟然主動送上門來。那就怪不得她了。
接著楊妙兒將酒杯分發下去。
大家用的是白酒的小酒杯,他們都是一兩的杯子,隻有陳飛是二兩的杯子。
劉飛和鄒海洋相視一眼,暗暗冷笑,心中感歎這陳飛果然是酒場白癡,杯子比在場的人。大上一小圈,都發現不了。
但是他們的高興,並沒有持續多久。
酒過半巡,劉飛和鄒海洋心有雜音,他們都已微醉,但陳飛看上去還沒事人一樣。
劉飛對楊妙兒眨了眨眼睛。
楊妙兒嘴角一楊,勉強露出笑容,舉著酒杯說道:“姐夫,這姥姥的事多虧有你,這杯酒是感謝。”
陳飛淡淡一笑,他不是白癡,那蹩腳的假笑,已經不再假了。
然而陳飛並沒有拒絕,拿起酒杯,一仰頭,全部倒進了他的嘴裏。
然後劉飛、鄒海洋依次敬酒。
一番車輪應戰。
眾人以為,這一下陳飛該醉了吧?
可事實上,陳飛依舊是麵帶笑容。來者不拒。
三瓶白酒,都見底了。
劉飛打了個酒嗝:“陳飛,你這個人不地道,你不是說不能喝嗎?”
陳飛笑著說:“不能喝並不是酒量不行,如果是酒量不行,我直接就說我酒量不行了。”
劉飛立刻臉色蒼白,竟然被這小子給耍了,可事已至此,豈能退縮。
“今天開心。我們再來兩瓶吧!”劉飛咬緊牙關,橫著一顆心,衝著服務員大喊。
“等一下!”陳飛急忙喊了一聲。
劉飛心裏一喜,估計對方也到量了,已經害怕了!
“今晚誰請客?”陳飛聲音不大不小,問了一句。
劉飛疑惑不解,有些恍然,但還是下意識地說道:“當然是我。”
“這酒太沒味道。”陳飛搶著話說道:“換茅台!先來十瓶,不夠再要。”
劉飛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先來兩瓶吧!你可還開車著呢。不夠再說!”但劉飛拒絕要十瓶,他有點慫了,太貴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臉發燙,麵子上掛不住。
“那來三瓶吧!”
陳飛退了一步,劉飛也不好堅持。三瓶酒幾千塊錢已經沒了。
又是幾杯酒下肚陳飛仍然不見酒醉。
所有人借口一起去廁所,到了外麵的廁所門口,討論對策。
“這小子明明是個酒缸啊!我再喝下去非死在這不可!”劉飛臉色難看,悻悻說道。
“是的,我從來沒見過這樣喝酒的。”鄒海洋也皺著眉頭說道,說話間胃裏翻湧,忙跑到廁所門口,去吐去了。
楊妙兒秀拳緊握:“早知道你們兩個不行,我多喊幾個人。”
劉飛深吸了一口氣。拍著脯說道:“你盡管放心,我這就喊幾個人來,不信灌不死他!”
楊妙兒猶豫片刻點了點頭:“那行。你喊幾個人來吧!”
說完,楊妙兒也是覺得胃裏不太舒服,和另一名女子走進了廁所。
正在這時。背後傳來一道聲音。
“這不是劉飛嗎?”
劉飛聽到這句話,臉色劇變,回頭之後,立刻賠笑道:“雷哥!好久不見!”
領頭的男人脖子上有部分龍頭紋露出來,人稱雷哥。
是東海一個包工頭,不過背地裏幹的竟是些幫開放商處理拆遷的黑事。
初次之外還有七八個小弟,各個不是善茬。
雷哥走過來,一把摟住劉飛的脖子,笑吟吟說道:“最近怎麽沒來找哥打牌?不會是想賴賬吧?五萬雖然不多,但要是賴賬的話,我怕你死的會很慘呀!”
劉飛吞了口吐沫,結結巴巴說道:“最近。最近比較忙!怎麽會賴賬!放心好了,改天一定還上!才五萬,我怎麽可能賴賬呢!”
被叫作雷哥的男人邪笑了一聲,輕挑的說道:“剛才和你說話的妞不錯呀!你的嗎?”
劉飛賠笑道:“那是我媳婦的表妹還有她的閨蜜。”
“原來隻是表妹呀!”一邊說著,雷哥目光撇向了楊妙兒和孫萌離開的方向,眼神裏稍有貪婪之色:“這麽多天不見了。不介意我去你桌上喝兩杯吧?”
“當然,當然!雷哥能跟我喝酒,是我的榮幸!”劉飛一絲一毫也不敢露出不耐的神色。
楊妙兒他們從衛生間出來,看到雷哥等人,都微微一怔,而後立馬高興起來!
以為是劉飛遇見了熟人!
這麽多人,那陳飛今晚怕是要躺著出這個門了!
“劉飛,不介紹一下嗎?”楊妙兒麵帶喜色。
劉飛嘴角一抽,苦澀一笑說道:“這位是雷哥,剛才遇見的。”
“雷哥!麻煩你了,等一下,一定要幫我把我姐夫給灌醉!”楊妙兒微微笑著說道。
雷哥微微一怔,而後哈哈大笑:“好,沒問題,沒問題,灌醉,絕對灌醉!”
看著楊妙兒一臉興奮的在前麵帶路。
劉飛心裏在打鼓。
雷哥嘴角掛著笑容,心中暗探,不僅要灌醉,酒裏還要加點料,當然也包括你這位美女!
就這樣一群人進了包房。
陳飛跟楊妙兒想的一樣,還以為是劉飛喊來灌酒的,並未往心裏去,今天來多少都是一個結果。
雷哥也不認識陳飛,更不會把一個小子放在眼裏,進屋掃了一眼桌上喝的酒,笑吟吟說道:“瘦子,去拿酒來,大哥今晚要辦事,酒助興。”
這句要辦事,旁邊的瘦子就什麽都懂了,笑眯眯的去拿酒。
“這位就是我妹夫。”劉飛滿臉大汗,大家還以為他是喝酒喝的,卻不知是緊張的落汗。
如果雷哥隻是來這屋裏喝點酒,不提他欠錢的事,倒是不會這麽緊張,就怕喝上了頭提及到借錢的事就慘了!